第403章 身體僵硬
季之洲點頭,說道:“前麵你拿出一把刀來,所有人都很驚訝,但隻有黑衣女人她是擔心的,而她又極力掩飾她的這種擔心。”
“我覺得你應該是找到了方法能破的了她的蠱,她才會擔心,事實證明確實如此,可她現在突然把那小廝直接殺了的方式我覺得實在可疑,這家夥向來陰險狡詐,你可要注意一些。”
喬菊爾聽著這些分析和關心的話語,心中一暖,他說的跟她在心裏分析的差不多,大致就是如此。
沒想到這世上還有這般心有靈犀之人。
而且他最後一句話,可以看出來他前麵說的話都是為了讓她注意的鋪墊,後麵才是重點。
喬菊爾眼中閃起了星星,在心中說道:“你果真讓我動了情……”
這樣想著,腦海裏閃過一幕幕他保護她維護她,關心她的每一幕,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個冷淡之人,很難甚至不可能再動真情。
因為現在她是一個穿越者,她不確定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也不知道有一天她會不會突然回到現代。
所以她怎麽可能在這樣的環境處境愛上一個人,還談什麽戀愛……
所以她對季之洲對她好的那些都很感激,但是,她以為她對他隻有感激,沒有其他感情。
可是現在一想,原來那麽多她當時沒有太在意的小細節都存在她的腦海裏,隻是沒有什麽東西讓她特別想去想所以才封存到現在。
現在她的大腦裏仿佛有一個箱子,裏麵全都是他和她的故事。
季之洲看著這小女人發呆的模樣,以為她還在思考他的話,也跟著分析呢,就又在一旁說了起來:
“現在我們在明,她在暗,黑衣女人既然準備了這場比賽就不會輕易讓你贏,甚至她早就設計好了,你根本贏不了。”
“所以你不僅要觀察著那些蠱,還要觀察著黑衣女人其他的動向。”
“她這個人性格古怪,遇到自己喜歡的話題就各種說,話很多,可遇到她不喜歡的話題,她會像是變了另一個人一樣憤怒地阻止你。”
“她時而冷靜,時而……”
季之洲正在津津有味地分析,喬菊爾就攔住了他,詢問道:“你這麽了解她?”
季之洲還一臉嚴肅地回答道:“對,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喬菊爾點頭,若有所思地說道:“哦……這個樣子啊。那……你不是喜歡我嗎?還說是真心的,那你難道就不應該也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一下我嗎?”
季之洲扶額,看著她有些俏皮的眉梢,一隻大手放在她頭上,一字一句道:“我不需要把你分析的那麽清楚,戀人之間還是不要那麽了解,要適當的保持一定的神秘感會讓兩個人的感情更加好。”
喬菊爾似乎有些驚訝,一直以為這家夥是個大直男啥也不懂,更不會懂愛情這種複雜的東西,沒想到現在就被打臉了,他不但懂愛情,還懂“神秘感”……
她看著他,挑了挑眉本著開玩笑地問道:“說吧,你是不是久經沙場的情場老將?”
喬菊爾說話的聲音比較小,因為怕被別人聽到,而季之洲手裏拿這個木頭殼子,也不知道那是幹啥的,就是他擺弄的時候不停地發出聲響,聲響不大不小,遮蓋住喬菊爾較小的聲音絕對沒問題,但季之洲耳朵很好,聽覺靈敏,即使很吵也聽到個大概。
他聽到的大概就是喬菊爾在說:“你是不是久經沙場的勇猛老將?”
他立馬放下手中的殼子,點頭如搗蒜,還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說道:“那是當然,這麽多年我都在沙場,經曆了那麽多,當然是老將了,還是那種特別厲害的那種。”
喬菊爾以為他說的這麽多年在沙場,是在說他這麽多年在情場,還經曆了那麽多……
想著他說的話,她咬緊了牙齒,咬的咯咯響,若是誰談戀愛結婚都希望自己是對方的愛情世界裏的唯一也是美好的,誰也不希望對方已經跟無數個女人談過,甚至睡……
這季之洲一直在她麵前裝直男,想必也是久經“沙場”累積下來的經驗,抓住了這一點才裝,不想把自己的真實屬性表露出來。
而現在把她騙到手了就開始坦白了。
喬菊爾越想越氣,留下一句:“還是要留意您的腎。”就離開了。
季之洲一臉懵逼,現在還沒有到時間好吧,她怎麽就那麽著急地走呢?
還說要留意他的腎,他的腎又是怎麽了?
不是好好的嗎。
這麽想著,季之洲實在想不出來原因,這個時候,暗衛走了出來,他問他怎麽回事兒,暗衛剛剛從衛生間出來,自然是不知道的,他搖了搖頭。
季之洲跟他解釋了一番問道:“留意腎是什麽意思?難道本王的腎不行?”
暗衛搖頭,還是不知道,他回答道:“女人心海底針,就連王爺都不知道的事兒,我又怎麽可能會知道呢?”
好吧,季之洲覺得沒必要再想下去,轉身朝著喬菊爾走時走的路去了喬家。
繼續看今天的比賽。
季之洲進去的時候喬菊爾跟黑衣女人的第二場比賽正式開始,喬菊爾看著黑衣女人,問道:
“如今那小廝被你殺死了,你接下來選誰?”
黑衣女人冷笑一聲,冷冷地看向不遠處排在一起的小廝,足足有七八個,她看著站在最後一排的那個在人群中比較顯眼的小廝,眸中情緒變幻莫測。
之所以說那小廝顯眼,是因為他和別的和他站在一起的小廝不同,臉上波瀾不驚,沒有絲毫恐懼之意。
喬菊爾順著黑衣女人的目光看去,看到了那個小廝,心叫道不好!
那小廝卻還沒有意識到,他平時待在家裏伺候主人,沒怎麽出去玩過,沒見過大場麵,所以如今這喬家一整家人出來觀看的比賽他實在是好奇。
一雙眼睛靈動地轉著,打量著周圍所有陌生的人。
隻見黑衣女人隻是隨意一揮手間,接著,那小廝身體僵硬,全身上下好像都不受自己控製,僵硬地直直躺在地上動都動不了,隻有眼珠子能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