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飯都吃不飽
喬家老爺被嚇的就算是有腰傷,但也往後竄,他從來沒有見到他這個女兒這麽憤怒的樣子。
他之前就覺得他這個女兒變了不少,不管是性格還是做事的方式方法,都好像跟以前的那個軟弱
溫柔的喬菊爾沒有一丁點相似之處。
當然這都除了長相和聲音。
這兩點幾乎沒怎麽變,甚至可以說沒變。
不然真是讓他懷疑,她到底是誰。
喬菊爾看著躺在地上一臉貪生怕死的喬家老爺,再想想之前他囂張地汙蔑季之洲,他這個樣子,如果是單純原主的話,肯定會先維護自己所謂的“親爹爹”。
可是她卻不一樣,她可不是個單純的主兒,而且向來不是個吃虧了還忍著不說獨自承受的人,看到喬家老爺年紀這麽大了還這個樣子,她實在是忍不住……
眼看著這氛圍越來越尷尬,黑衣女人終於換好衣服回來了。
她看著躺在地上的喬家老爺,再看看站在一旁的喬菊爾,疑惑地皺起了眉頭,接著問旁邊站著的小廝:
“發生了什麽?”
如果是別人,小廝肯定不會把自己家老爺的醜事說給別人聽,可是這可是會蠱的黑衣女人啊……
他哪敢不說?
而且還被嚇得哆嗦,把事情的經過都跟黑衣女人大致講了一下。
黑衣女人聽完,笑的合不上嘴,典型的幸災樂禍……
“哈哈哈哈哈哈……哎呦喂,沒想到我的老朋友喬大夫家裏還有個這樣的事啊!我哈哈哈……笑死我了……”
喬菊爾翻了個白眼,看著她,出聲阻止:“別笑了……”
黑衣女人卻笑的更歡,喬菊爾忍不住大聲嗬斥:“別笑了!”
黑衣女人著實被她這氣勢給嚇了一跳,她想了想,覺得自己剛剛的行為的確有點不妥。
咳嗽了一聲,沒再說話。
喬菊爾一邊說一邊走向那躺在地上中了蠱的小廝身邊:“我來這裏不是聽你笑的,你要是繼續笑那就別比了,直接把團子還給我。”
黑衣女人恢複了正常,說道:“不可能……我們還是繼續比吧。”
隻見她話音未落,喬菊爾已經把一根銀針紮進小廝的脊椎,將他脊柱封住。
接著,從袖筒裏拿出一小瓶她在山穀裏采的驅蟲藥劑,倒出一些放在手心裏,給小廝喂進了嘴裏。
她抬頭看向幕庸,問道:“你不是出來的時候帶了那個我從山穀裏采摘來的果子嗎?給我幾個。”
幕庸想了想,似乎是這麽回事兒,他從懷裏掏出好幾個果子來,遞給喬菊爾。
旋即不禁有些無語,他帶了果子的事兒他自己忘得一幹二淨,喬菊爾要的時候他還想了大半天,他好像並沒有帶……等他從懷裏掏了掏,沒想到竟然掏出這麽多個。
喬菊爾接過去就放在了小廝的嘴裏。
旋即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幕庸疑惑地看向她,但因為旁邊站著季之洲這個王爺的原因,不敢問什麽。
喬菊爾看到他疑惑的表情知道他要問什麽,緩緩解釋道:“我給他吃果子是因為這果子裏有很多他中蠱之後身體缺少的一部分東西,這些東西若是都補充到,他不久後便能好過來。”
黑衣女人並不知道她給那小廝吃這些會有什麽效果,因為這次她下的蠱遠遠比之前的那些蠱要複雜不知道多少倍,她可不相信喬菊爾給那小廝隨便吃點藥吃點果子他就能好過來。
看喬菊爾臉上的自信,她覺得這家夥真是夠盲目自信的,黑衣女人笑笑,覺得這次她勝券在握了!
如果這次喬菊爾贏……
那她們就沒有比下去必要了,團子就隻能還給她。
但是如果接下來她贏了,那麽下場她再贏一次,就可以戰勝喬菊爾了。
想到她輸了以後的懲罰……
她就有些小期待和小竊喜。
這麽想著,她心情越來越好,對著喬菊爾說道:“喬大夫,你就算是輸了,我也相信你的醫術不錯的。”
喬菊爾嗤笑一聲,挑眉問道:“你怎麽就覺得今天輸得人不是你而是我?”
黑衣女人聳了聳肩,不慌不忙地說道:“喬大夫果然是年輕氣盛,不知道天高地厚,你醫術的確不賴,但你那是沒有遇見我之前,而我現在會讓你知道什麽叫天外有天山外有山,有時候太自戀了真的會很不好。”
喬菊爾實在是……
這家夥說的是她自己吧?
她可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這次她必贏不可,不然可就侮辱了她們家族遺傳了好幾世的醫術好嘛……
還有團子,她必須要把他帶回家。
但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跟這黑衣女人鬥鬥嘴也不錯,萬一還能從她嘴裏套出來什麽重要的情報來。
喬菊爾撇了撇嘴,接著說道:“你現在說的話我同樣也想說給你。”
黑衣女人喝了口茶,接著說道:“實不相瞞,你姐姐我還是很相信自己的蠱術的,這次的蠱術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喬菊爾點頭,不想再跟她說了,感覺沒什麽興趣了。
季之洲讓幕庸去叫喬菊爾去廁所。
喬菊爾去了,畢竟他可是又救了她一次。
說到救她,她已經都記不清季之洲到底救了她多少次了,因為太多太多次了,讓她根本就記不過來。
可以毫不誇張地說,很多次在她遇到困難的時候,如果不是他及時趕到,那她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甚至死了都會死無完屍……
他的出現,不能說改變了她,但對她的幫助是她不可或缺的。
如果沒有他的幫助,以她現在弱質的身體狀況,她可能就真的在那天那樣被村長的兒子占有……
然後做一個受委屈受排擠的妾,每天過著無比平庸的生活,這些先都不說,那村子裏那麽窮……
她恐怕連口飯每頓都吃不飽,甚至沒有的吃。
所以季之洲真的在她心裏已經是一個英雄一樣的存在了。
這樣想著,她就走到了廁所門口,季之洲已經在那裏等了她好幾個小時了,手裏的烤雞卻還熱乎乎的,因為天氣實在很熱。
季之洲看著她穿了很多卻絲毫不熱的樣子,怎麽就那麽羨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