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香娘子:帶著萌寶種田忙

第97章 不要傷害他

如果直接了當的答應下來,就會給土匪們節省許多時間。

倒不如這樣先拒絕,然後耽擱一段時間,便可以等到官府的救援。

不過他們似乎想的太美好了,因為那個小廝還沒有走到後麵,就已經被土匪們發現了。

那強壯的男人拿著刀,直接扯著小廝的領子,把他像小雞仔一樣拎到大家的麵前,不由分說的就被砍了一刀。

喬菊爾已經有所準備的迅速遮住團子的眼睛。

頓時之間血濺了一地,小廝雖然中了一刀,但傷口在大腿上,一時半會兒不會死掉。

他咿咿呀呀躺在地上抱著腿,痛得死去活來的,在不斷的哀嚎。

“殺人啦!救命啊!”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然後就有人帶頭到處亂跑,他這一跑,讓周圍心情緊張的賓客也都跟著跑起來,現場頓時亂作一團。

砍人的男人不住的皺眉,臉上已經顯出相當濃厚的怒氣。

他動手是為了震懾,沒想到卻起了反作用,這是讓人很不愉快的一件事。

作為一個大老粗,還是一個殺伐果斷的土匪,有今天沒明天的,不知道何時就會被抓住,自然不能指望這種每天擔驚受怕,刀尖上舔血的人溫柔些。

他扔下刀,扯過一個賓客扔在地上,一陣拳打腳踢,嘴上還怒吼著:“都給我老實點,不然今天都得死在這!”

打了這個人一頓,他又扯來另一個人揍,終於在他不懈的努力下,賓客們又重新安靜下來。

他已經相當的不耐煩:“快點把錢交出來,不然下場跟他一樣!”

不知道是誰哇的一聲大哭出來,大概是覺得最後的希望都沒了,老老實實的從懷中掏出自己的錢,遞了出去。

有開頭的,自然就有跟上的,陸陸續續的又有好幾個人去送錢。

小高少爺在自己兒子小小高被那個賊人扯著領子拽住,並且拿刀抵住脖子的時候終於服軟了。

“放開我兒子,你們要什麽我都給你們,請你們不要傷害他……”

緊接著就又走出來兩個土匪,架著小高少爺去找他家的錢財了。

喬菊爾不知道季之洲什麽時候出現在她身邊的,當她感覺幕庸似乎走了之後,轉頭一看季之洲就回來了。

“我帶你走。”他淡淡說道。

喬菊爾卻連連搖頭:“不行,我懷裏還抱著團子呢,不能冒險,既然他們要錢,給他們錢就是了。”

如果可以平和的解決問題,付出一切錢財算什麽,反正今天她身上也沒帶銀子,頂多就是把嵌了寶石的銀發簪奉獻出去。

如果不能確保完全安全的情況下,不一定要跟歹徒進行生死搏鬥,保全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季之洲低頭看她,臉上還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似乎是在嘲笑她?

喬菊爾覺得自己這是錯覺,沒想卻聽男人低聲說道:“你不會真以為,這幫土匪會放過我們吧?”

“他們現在這樣好說話,隻是打人而不殺人,並不是因為他們講道理拿錢就走,是因為他們嫌棄自己掏錢費事,才會哄著讓人拿出錢來,隻要等到你們把錢都掏出來了,那之後……”

他的話沒有說完,喬菊爾就已經腦補出之後的情景。

等到土匪拿到錢之後,他們就會拿著手中的刀子,將院中人屠戮殆盡。

“可這是為什麽?他們不就是為了錢嘛,為什麽還要殺人呢?”這點就讓人很不解。

季之洲覺得女人似乎單純了些,便對她繼續解釋:“你看那些土匪脖子上的印記,那是奴隸專屬的印記,他們過著東奔西跑的日子,所以也不想讓普通人安寧。”

已經無需再做過多的解釋,因為喬菊爾已經明白了。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麵對一群並不需要殺人,卻要殺人的土匪,喬菊爾的心情有些凝重。

男人淡然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我可以護著你,從這裏走出去安然無恙。”

“那這院子中的人,他們怎麽辦?”喬菊爾問道。

“……”季之洲一時之間沒有說話,他沒想到小女人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我們出去之後可以報官。”他思索片刻後才說道。

他隻想保護喬菊爾和團子的安全,至於別人怎麽樣跟他無關。

隊伍都駐紮在遠處的營地,保護他性命的暗衛,不在關鍵時刻不可以出現,不然就會暴露底牌。

所以能出手的隻有他和幕庸而已。

救有喬菊爾一個非常方便,但若是救一個院子的人,那恐怕就不太行了。

萬一一個疏忽,讓媳婦和兒子受到半點傷害,他會很自責的。

喬菊爾皺眉,“不行。”

季之洲以為她擔心兩個人並不能闖出這些土匪的包圍圈,所以出言安慰道:“不會有事的,我會保護好你。”

“不是,我是說咱們現在不可以走,小孩還在院子裏,這裏還有老人和女人,如果咱們逃出去他們的下場恐怕會很慘。”

尤其是現在處於一個暫時平和的狀態,她不想因為她的逃走,給這些人帶來突然的災難。

季之洲低頭看她,神情非常的無奈。

他受慣了皇室的教育,做事情一定要從自己的利益點出發,選擇最穩妥,對自己最有利的一條路去做。

而喬菊爾她心中是善良的,能看的出來,她非常擔心團子的安全,但卻依舊可以在能離開的情況下不離開,為了保護這院子裏的人。

她是一名合格的醫者,她心中存著醫者的善良。

這好的品格,對皇室之人可算不得什麽好事,但他覺得自己的女人如果擁有這個品質,那他願意幫她保持。

季之洲想了想,然後低聲說道:“好,我來救他們。”

“幕庸,保護好她。”

隻是吩咐了一句,他就邁著步向戲台子走過去,除了門口那兩個看門的,剩下的土匪都在那裏。

“那個人,你幹什麽呢!你給我停下!讓你隨意亂走了嗎?”

除非往自己兜裏使勁揣著銀子,就看季之洲麵色淡然地向這邊走,便出生喝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