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出發去南疆(3)
“阿瑾,他是南疆蠱族的人!”封雲擎的聲音突然響起,我立刻抬頭看去。
之前被我貼了惡事咒的男人,他正拿著一個拇指粗細的小竹筒,從裏麵倒出一個跟鼻涕蟲一樣的小蟲子。
蟲子掉在他的掌心,他收起小竹筒後,又拿出一個哨子,放在嘴邊吹。
能看到他腮幫子在鼓動,但沒有一點聲音吹出來,好像是啞巴哨子一樣。
但他掌心的那個蟲子卻扭動起來。
那個哨子,是操縱蠱蟲的工具,而哨子的聲音,隻有蠱蟲能聽到,
他似乎察覺到我在看他,吹著哨子抬起頭陰測測的看向我,然後把他的手掌伸向我的方向,鼓著腮幫子用力吹了下哨子,在他掌心爬動的蟲子忽然長出一雙翅膀,向我快速向我飛過來。
靠,這個蟲子長了翅膀居然飛的這麽快,一眨眼就飛到我麵前,距離我的臉不過一米的距離。
我剛看到它,再想動作,卻來不及了,不過我身邊有封雲擎在呢,就看到一束極陰的鬼氣打在蠱蟲身上,它直接被鬼氣凍住,結了一層白色的冰狀物掉在過道裏。
封雲擎在那裏現身,把凍住的蠱蟲拿起來,回到我身邊。
我冷厲的看向中年男人,他看不到封雲擎,所以不知道自己的蠱蟲怎麽會莫名其妙的變成一個冰坨子掉在地上,不過他能感覺到我不好惹,看到我瞪他,連忙把頭轉過去。
慫蛋,欺軟怕硬的混球!
不過他被貼了惡事咒,有的他受的,現在就放過他好了。
收回視線,封雲擎正好奇的研究他掌心的蠱蟲,他就算是不隱身,車裏也沒有人能看到他的身影,他索性大搖大擺的陪在我身邊。
“老公,蠱蟲對鬼沒有作用吧!”他直接用手拿,估計沒有什麽事。
伸頭湊過去看了兩眼。
好醜……
好惡心!
以外表來看,在我心髒裏的噬心蠱還算是好看的,如果換成這種樣子的蠱蟲待在裏麵,我非得被惡心死不成。
“普通蠱自然不會對鬼有作用,畢竟鬼沒有實體,就連晟兒和丹青他們這樣的屍類,蠱也沒有用武之地。”
“不過我聽說蠱族有一種鬼蠱,是專門用來給鬼用的,但鬼蠱是不是存在,是不是真的,就無從得知。”
“還有鬼蠱?”我擰著眉頭,“蠱族操縱蠱蟲隻會用來害人嗎?這麽邪惡的種族,怎麽會存在……”
“阿瑾,凡事有兩麵,你不能隻看他壞的一麵,也不能隻看他好的一麵,蠱術,對南疆蠱族的人來說,就是保命手段,蠱術也能用來治病救人,但救的隻是自己的族人,外族人他們不會救。”
封雲擎將手掌握緊,等再張開,在他掌心的蠱蟲成了粉末,灑在地上。
我若有所思的思考他所說的話,突然想到或許能從人界的典籍中找到更多關於蠱族的記載,和封雲擎說了一聲,我的元神進入了傳承空間。
至於為什麽不把風雲起一起帶進來……
如果我和她一起進來,留在外麵的肉身就沒有抵抗之力,那個中年男人再動手腳的話,肯定會被他得手。
這種風險,不能冒!
到了傳承空間,先對女神像拜了拜,然後快步跑進閣樓。
書房。
找到人界典籍,開始翻看。
人界典籍包括所有種族的由來,之前已經看過了一半,而蠱族的由來,在後麵的那部分中。
找打了!
南疆蠱族,蚩尤的後代,九黎族的後裔,他們信奉巫教,祭拜巫神,會巫術,而蠱術,就是從巫術中演化出來的。
所有的介紹,隻有這一點,更詳細的,沒有了……
我不死心的又向後翻了翻,確實隻有這點記載。
其實也對,在人界物種中,南疆蠱族不過是一個小分類,能夠單獨被寫一句,還是因為他們是蚩尤的後代,不然恐怕不會出現在人界起源典籍中。
合上書籍,把人際起源放回了原處,又回到現實中。
“找到什麽有用的信息了?”封雲擎見我回歸本體,冷峻的容顏上露出溫和的淡笑。
“沒有……”我搖搖頭,“上麵隻說了一句,南疆蠱族是蚩尤的後代,信奉巫教,祭拜巫神,還點名了,蠱術是從巫術中演化而成,就這麽寥寥幾筆。”
封雲擎微涼的手在我的發根劃過,溫和的笑,眼中帶著能讓人溺死在裏麵的寵溺:“那就別亂想了,不管遇到任何事,都有為夫在你前麵替你探路,替你扛,不要擔心。”
我伸手圈住他的腰,將臉埋在他的腰腹上,偷笑的說:“老公,你會把我寵壞的……”
“你是我的妻子,我不寵你寵誰!”
我仰著頭看他,“那你要一直寵,一直寵,一直寵下去!”
封雲擎綻開燦爛的笑容,“那是肯定啊,阿瑾,寵你是我這輩子唯一要堅持的事!”
我癡癡的看著他,呢喃道:“老公,有你在真好……”
“小傻瓜……”他拍拍我的額頭,戲謔道:“為夫這麽好,你可要對為夫好一點,不然為夫被別人搶走,你哭都沒有地方哭去~”
“你是我的,誰都搶不走,誰敢搶,你就打誰,知道嗎!”
“阿瑾,不該是你打嗎?連情敵這種事還要為夫來動手,你怎麽能這麽挫,連這點魄力都沒有……”
“你打和我打不一樣啊,我打情敵是越挫越勇,會更想把你搶過去。你打會讓她們死心,不敢在覬覦你……懂不懂?”
我靠在他的身上跟他胡扯,聽著他寵溺的低笑,跟著傻嗬嗬的笑起來。
有他陪著,四個小時的時間一晃就到了,大巴開進一個破舊的汽車站,旅客開始一個個的向外走。
宮南華幾天來沒有好好休息,在車上補了四個小時的睡眠,整個人看起來精神抖擻了不少。
“啊——”
一聲慘叫傳來,我伸長脖子向外看了一眼,是那個中年男人,下車的時候,被人絆了一腳,直接摔了一個狗啃泥,嘴裏的門牙掉了一顆,滿嘴是血。
他痛得慘叫了兩聲,然後站起來,用方言謾罵撒潑,抓著一個看起來很老實的男人,嘰裏咕嚕的大喊。
就算語言不通,看這樣子也能猜出來,他要挪這個男人,把他摔跤的責任,推在了他身上。
“走我們去湊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