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驚婚:棺人好難纏

第92章 墓地

冥想。

入定。

在極其安靜的空間裏,我收斂了所有與的心神,全心全意的去尋找林東的下落。

可我滿腦子裏出現的都是封雲擎的影子,根本無法出現林東的樣貌怎麽破?

敲敲腦袋,深深的歎了口氣,我盡量讓自己再凝神靜氣些。

依靠之前那五分鍾不到的夢境聯係,想要找到林東的下落,對我來說真的不是件容易的事。

當我又一次失敗,心煩意亂的時候,環境一變,被拉進了夢境的世界。

純淨的世界,白霧嫋嫋,到了這裏,自然的心靜如水。

神像在正中間,微風吹過,她身上的衣衫在隨著風輕輕晃動。

麵紗下,一雙悲憫天人的眼瞳與我相視。

腦海中迅速出現了一個地方。

那是林東被獻祭的地方!

然後鏡頭拉遠,地貌出現,看到上麵的建築,我知道這是哪了!

郊區的墓地!

他在墓地中!

等到我確定了地方,眼前一花,又回到了現實世界。

“找到了?”

一睜眼,和封雲擎的目光相對。

雖然是問話,他卻帶著肯定。

“嗯,找到了!”

“那就出發,去救一個可憐的靈魂。”

“等等,我們大家都要去?”

隻是救一個靈魂,不用這樣出動大部隊吧……

“在家待著也是待著,當做散心了。”

“哦,那就一起走吧。”

……

宮南華開車,兩個小時之後,到了目的地。

而這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一路靠近墓地,陰氣開始加重,遊**的小鬼數量越來越多。

在我的陰陽眼中,墓地上方,籠罩著一層厚厚的烏雲,遮蔽了月光和星光。

宮南華眯著眼看了一眼天上的黑雲,淡淡的說:“晚上,會助長邪神的神力,估計會多點難度。”

車停在山下,我們要步行上去。

我和封雲擎手牽著手走在宮南華身後,丹青和晟兒孩子心性,在台階上蹦蹦跳跳,不時跑遠一些,一會兒又跑回來。

有封雲擎無形中散發出來的氣息,小鬼遠遠的全部躲開。

“南華,你一直說邪神,難道是真的邪神?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嗎?”

我聽他自言自語,不由的有些好奇。

不隻是邪神,還有那些所謂的什麽三千道統,諸天神魔,這些,都是真的嗎?

宮南華嗤笑一聲:“誰知道,反正我是沒有見到過。”

“你不信這個世界有神?”

“你應該問擎哥,他接觸到的東西比我要多的多。”

我側頭看向封雲擎,“老公,你知道?”

封雲擎一臉深思的模樣,眸光流轉,卻沒有回答我。

“姐姐,你怎麽不問我?我知道啊!”

丹青竄出來,跑到我麵前刷存在感。

“你知道?”

“那是當然!”丹青得意的揚著下巴,“這個世界不僅有神,還有魔,還有妖呢,不過在人間隻有人和鬼,其他的神魔妖不能來,所以,你可以認為這個世界沒有神,其他的世界有神。”

“不然你以為這些修道者依靠道統修來的法力是哪來的~”

似乎,也很有道理哈……

晟兒歪著頭看著丹青,忽然咧嘴笑了笑,“丹青哥哥,你是不是見到過好多神魔?他們長得什麽樣?”

丹青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說:“我是見過,不過那些記憶都在另一半那裏,留在我這裏的隻有一個模糊的影像……”

封雲擎在我的肩上拍了兩下,“先進去救你的同學,關於神魔,你又接觸不到,別那麽多的好奇。”

他似乎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

有他發話,丹青和晟兒都閉上嘴,一起看向我。

我對照夢境中出現的畫麵,選定了地方,讓他們跟我來。

越靠近,熟悉的畫麵,讓我不由有個不詳的預感。

當我停在田甜的墓地前,心漸漸的沉下去。

墓碑上,田甜在黑白照片中笑的那麽甜美,我卻感覺周身如同掉進了冰窟窿,遍體生寒。

林東被活人獻祭,是她做的嗎?

宮南華在墓碑後麵看了一眼,“墓地有挖開過的痕跡。”

封雲擎的語調沒有什麽波動,“挖開看看。”

宮南華的手貼在墓地上試了試,然後說:“這下麵有獻祭邪神,又選了墓地這個地方,可能會比想象中,要麻煩一些。”

封雲擎的氣息有些冷,“開墓。”

“好。”

有他們兩個,根本用不到工具,一個法術下去,田甜的墓地整齊的被劈開,露出了一個黑洞洞的地穴。

“果然是這樣。”

封雲擎的話中有話,似乎這個結果,在他的意料中。

而他身上突然爆發的冷意,莫名察覺,他隱藏在心底的怒。

他在生氣?

為什麽?

我現在心裏亂成一團麻,林東的事和田甜或許有關係,讓我無端的覺得心裏變得好壓抑。

沒等我說話,封雲擎攬住我的腰,一下跳進了洞穴裏麵。

隨後他們幾個紛紛跟著跳下來。

普通墓地,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墓室,放著骨灰盒,但田甜的這個,好深!

下降了最少十幾米我們才落在地麵上,而內部的空間,比我想象中還大。

至少有幾十平米的範圍,中間豎著一個木質的十字架,上麵綁著已經失去生命,變成一具屍體的林東。

而田甜的魂魄,並沒有在這裏。

我希冀的問:“是不是董詩薇故意把林東弄來這裏的?”

“阿瑾,你還要自欺欺人到什麽時候?當初我告訴過你,田甜不再是原來的田甜,你應該想到的。”

封雲擎的話,讓我忍不住苦笑。

是啊,他曾經告訴過我,田甜變成鬼,將不再是原來的田甜,是我一直不肯相信。

上次她幾乎將我的血吸幹,已經初顯端倪,我明知道她的心性發生了變化,卻不敢去深想。

田甜是我唯數不多的朋友,哪怕她死後變成了鬼,我依舊把她當成朋友的……

我苦澀道:“先把林東的魂魄放了吧……”

宮南華從衣服的口袋中掏出一個符,用手一抖,符的頂端自動燃燒,白色業火,將漆黑的墓室照出片刻的明亮。

燃燒的符紙飛到林東的屍體上,屍體頓時燃燒起來。

林東的魂魄被禁錮在他的屍身上,業火燃燒,他痛苦的靈魂都扭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