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寵新妻:詭異總裁的秘密

第142章 鄒璿的心機

聶偉庭振起眉頭,他不知道鄒璿跑到這裏來是因為什麽願意,也不管亂說話,視線往下移,鄒璿連襪子都沒有穿,這麽冷的天從外麵回來,家裏就算開著暖氣也不能將鄒璿的身體給暖和過來。

想到這裏他大闊步的走過去,又不敢當著烏麗榮的麵表現出來對鄒璿的緊張,便換了口氣有些埋怨的說:“你怎麽突然穿成這樣就跑到家裏來了,大晚上的一個女人又打車的,你都不怕發生什麽意外嗎?憑白讓爸媽跟著擔心”

聶偉庭的本意是好的,這樣隱晦的提醒一下烏麗榮說鄒璿穿得太少了,得回房間去換衣服。

鄒璿聽到聶偉庭的話後,找往常一定要咬著下嘴唇嬌滴滴的不敢看聶偉庭的眼睛,就跟受氣的小媳婦似的,可這次難得仰起頭對著聶偉庭笑笑,臉頰上的笑容很甜:“偉庭,是我不對,我已經和爸媽道歉了,媽說了原諒我的不懂事。是不是媽。”

為了顯示她和烏麗榮真的已經談好了,鄒璿嬌笑著問身邊的烏麗榮,看烏麗榮喝完了茶水體貼的從烏麗榮的手中將杯子給接了過來放到桌子上,兩隻手緊緊地拉著烏麗榮的手,笑顏如花。

聶偉庭皺眉看著鄒璿,他對鄒璿突然展現的表情雖然不太適應,但是心裏很是喜歡,這種喜歡是沒來由的,看著很順眼。

難道是因為鄒璿沒有化妝的緣故?聶偉庭有些不得其解。

“是,聶偉庭,你回來的正好,你和小璿之前怎麽樣我不管,但小璿的身子骨不太好這幾天就在家裏住著好好的養著吧,你剛回來也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做就好好的在家裏陪著小璿,現在給她調理身子是大事。”

烏麗榮還想說調理好的了身子能夠給她生個大胖孫子,不過一想兒子和兒媳婦之間可能還存在著隔閡,便將到口的話給咽了回去。

烏麗榮心裏頭也是有算計的,喬嫻不是從童氏財團離職了麽,等到鄒璿的身體調理好了之後讓她回去上班,現在公司的最高權力還是握在親家手裏的,到時候給鄒璿安排進去把童氏財團給弄到手也是不錯的。

鄒璿笑的很和氣:“媽,隻要你不生我的氣,我這身子不用醫治就好了,你也不用束著聶偉庭,他是男人就要好好的將重心放在外麵,每天在家裏陪著我有什麽意思,家裏有咱們兩個人還能說些男人不能聽的知心話,多好。”

聶偉庭用探究的目光看著鄒璿,他不敢相信這樣的話是從鄒璿口中說出來得,他能說他心裏頭的震撼已經使得他沒有辦法用腦子去思考鄒璿的真實用意了嗎?

聶兵是連連點頭,看來經曆了一些磨難性子都會改變的,兒媳婦變得這麽懂事真是家門中的幸事。

烏麗榮握著鄒璿的手簡直不願意鬆開了,看到了嗎,這才是他們家兒媳婦該說的話。

以前鄒璿嬌滴滴的樣子烏麗榮看在眼裏心裏頭是不屑的,不僅什麽都不做還天天逛膩在男人的身邊,烏麗榮看不慣鄒璿那樣兒。

她最初為什麽對喬嫻各種衝?就是喬嫻當初沒事往二房跑那和烏麗榮的關係也處的不錯,如果不是家世上麵差了那麽一截,指不定喬嫻就給她當了兒媳婦了。

才多久的時間,女人的心說變就變了,烏麗榮就氣喬嫻能夠調轉方向說針對她就針對她來了。

結婚當天就能舔著臉叫她二嬸讓她大出血,烏麗榮對著那張笑臉就想要伸手去給撕碎了再在地上踏個稀巴爛,這個女人也太廉不知恥了,當初是誰在她的家前前後後的跑嘴裏甜膩膩的叫著她阿姨來著?

烏麗榮沒事就喜歡拿鄒璿和喬嫻對比,發現自家兒媳婦就妝容上穿著上很下歸功,工作上學識上那是遠遠比不過喬嫻的,加上鄒璿處處被喬嫻壓製,烏麗榮肯定是不能罷休的。

“好了,這麽晚了快點回房間休息休息吧,能洗澡嗎?可別累著了。”

烏麗榮輕拍著鄒璿的手臂,現在看鄒璿轉變了模樣是越看越喜歡,至於以後是不是都這個樣子烏麗榮也不敢妄下結論,但眼下是喜愛的,發自內心的喜愛,對聶偉庭就使喚上了。

聶偉庭點點頭,眼眸微閃看向鄒璿。

鄒璿對著他明媚的一笑,再轉頭對著烏麗榮道:“那媽我就先上去了。爸,你和媽也好好休息吧。”

眼尖的看到烏麗榮的拖鞋還在一旁的沙發腳躺著,鄒璿將手從聶偉庭手中抽了出來立馬將烏麗榮的拖鞋給拿過來為烏麗榮穿上,什麽話都沒有說,做完起身走回聶偉庭的身邊。

兩個人剛出了門鄒璿就小聲和聶偉庭道:“你累了就先去休息吧,不用管我的,我能行。”

聲音不大但屋門開著,風吹過來就將鄒璿小聲的話給卷到了屋裏,烏麗榮聽了那是真的受用,連連點頭。

聶偉庭的眉頭就一直皺著沒有舒緩過,一直到了樓上他還在用探究的目光盯著鄒璿的側顏,聲音有些無奈:“小璿,你心裏有氣有怨就發泄出來,你和我說說你到底是怎麽想的好嗎?”

鄒璿聽著聶偉庭柔聲細語哄著她的話,嘴角的笑有點苦。

“沒事,經曆了這件事我也知道自己太過自大了,我不僅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連自己的男人都分不清楚了,嗬嗬,我不怪你,和你本來就沒有關係,我哪裏想到咱們家裏的**會躺著別的男人呢?難為你一大早看到心裏不舒服的事情,我這臉皮也夠厚,換任意一個女人肯定就要去尋死覓活了,如果你不嫌棄我咱們就這樣過著,分開睡就好,我這樣活著不是為了做給你看,我是心裏不甘心,我不可能放過那個男人的,也不會放過將我趕去那邊遭受了這些罪的人。”

聶偉庭抿抿嘴唇,他的拳頭握起再鬆開鬆開再握起,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滋味,他最初是為了利用鄒璿達到自己的目的,他以為按照鄒璿的性子一定會尋死覓活的,就像最初那兩條她一句話都不說,整個人都想的很頹廢,這樣的她就像一個易碎的瓷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