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澄清婚事
“我,我……”白露被嗆得說不出話來,“我,我就是幫你管教一下他們,誰知道他們抗壓能力那麽差,我就說他們幾句就受不了
陸連凱儼然不信任她的模樣,無論白露做再多的解釋,都是徒勞的。
“好啊,那你是外國留學回來的高材生,像這樣的策劃案對你來說輕而易舉,不如你就做個榜樣,讓他們也瞧瞧你的實力陸連凱挑眉,故意為難白露。
白露自然是心虛,她在國外上學隻顧著吃喝玩樂,對於財政和策劃一竅不通,現在來陸氏集團上班,也都是臨時抱佛腳。
“陸哥哥……”她開始撒嬌賣萌。
陸連凱才不吃她這一套,直接甩開白露,“我手底下的人不單單要高學曆,也要有足夠的能力,我這裏不需要隻會瞎指揮的指揮官
白露見陸連凱不給情麵,委屈得不行,指著陸連凱的鼻子大罵:“我爸在家都沒有這麽說過我,你憑什麽這樣對我?就仗著我喜歡你,仗著我今後要嫁給你?”
這一席話,讓在座的所有人嘩然一片。
會議室內的爭吵,也引得外麵的人爭相觀望。
“這裏是公司,不是你家陸連凱表現得鐵麵無私,撇開那些家族的關係,白露就是一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能力還不及李小萌的一半。
不得不說,陸老爺子的眼光真是差到極致。
陸連凱強忍著心中的怒火,這麽多年來,除了陳茵兒,還真沒有哪個女人敢挑戰過他的底線。
白露一臉的憤恨,可對陸連凱的喜歡還是那麽濃鬱。
她忽然又低聲下氣,“陸哥哥,你別生氣了好不好?是我不對,我不應該這樣,我下一次一定會改的好不好她搖動著陸連凱的胳膊,眼睛紅潤。
陸連凱直接抽離胳膊,遣散了實習生。
會議室的門緊鎖,卻擋不住外麵的七嘴八舌。
“這個白露是白家的大小姐,平時就嬌縱得不行
“據說陸總要跟這個白露聯姻,還是陸董事長開口承諾的,白家本就勢力雄厚,可惜就是這個白露,沒長進,更沒有能力
“不是說陸總跟那個雜誌社的主編是一對嗎?怎麽又換成白露了?”
不明所以的吃瓜群眾一擁而上,都圍在桌前聽著這些八卦新聞。
“那都是以前的事情!那個主編什麽背景都沒有,你覺得陸董事長會同意他們結婚?別做夢了!像這種豪門貴族,隻有做對家族有利益的事情,管什麽天造地設呢
會議室內,空氣寂靜得讓人害怕。
白露也知道自己惹怒了陸連凱,一直撅著嘴扮可憐。
“陸哥哥,你別生氣了好不好?要不然我請你吃飯吧,你想吃西餐還是法餐?我也可以做給你吃她說話帶著一種俏皮,但很明顯就能聽出一種阿諛奉承。
陸連凱淡淡地掃了她一眼,依舊是提不起任何的興趣。
“你不太適合待在陸氏集團,不如回自己的公司磨練也好。”
白露臉色驟變,手指不知所措,不知道該不該抓住陸連凱的衣袖,顫顫巍巍地不敢上前。
“陸哥哥,我都已經道歉了,你就別把我趕出公司好不好?我不想在我爸的公司呆著,那裏沒有你,一點兒都不好她帶著撒嬌的口吻,依舊是嬌縱的公主模樣。
陸連凱深吸了一口氣,直接坦白,“我想有些話不用我給你說得太清楚吧?你明知道我不喜歡你,為什麽還非要往我身上貼?白露,你就沒發現,我們真的不合適嗎?”
白露瞪大了水汪汪的大眼睛,她的耐心也被耗荊
她的眼神空洞,嘴角帶著一絲冷笑,“那你心裏就隻有那個女人嗎?她根本就不喜歡你
陸連凱板著一張臉,“她喜不喜歡我,不關你事!我已經跟爺爺說過了,這個婚事我不同意,我會找個合適的時間澄清。”
白露直接站起身,她也並不是對陸連凱一度地退讓,“為什麽要澄清?現在媒體已經寫了新聞報道,說白陸兩家聯姻,你以為我們家是擺設嗎?”
陸連凱一時咋舌,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你說不願意就不願意,那怎麽不問問我的意見?你之前娶了陳茵兒就是一個錯誤,現在還要重蹈覆轍,我絕對不會同意你這麽做的
“你覺得,你不同意有用嗎?”陸連凱冷笑,“我可以隨時讓你走人,哪怕得罪了白家,也在所不惜
白露輕挑著眉毛,她就是喜歡陸連凱的硬氣和剛正不阿,可惜陸連凱鍾情的人不是她。
“哼,隻要我不願意走,誰敢趕我?”白露收起那副嬌滴滴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冷若冰霜的一張臉,眉眼間都散發著陣陣的寒意。
“我會繼續留在陸氏集團,陸爺爺也希望如此,陸哥哥,這次我絕對不會輕易放手了
臨走時,白露衝他使勁地扯了一個微笑,他就聽到門哐當一聲關上。
陸連凱眉頭緊蹙,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還不知道該怎麽緩和他跟江月靈之間的關係,想想那日在宴會上說的那番話,他就後悔不已。
或許是他太急於求成,迫切地想要江月靈跟自己一起,沒想到,事情搞得一團糟。
而江月靈從醫院逃跑之後,就請假在家。
她嘴巴裏的中藥味道還沒有完全消散,時刻要含著一塊糖。
大姨媽還沒有走,江月靈窩在沙發上,腹痛難忍,一杯杯的紅糖水下肚,痛經並沒有得到任何的好轉。
這時候,門鈴聲響起。
江月靈舉步維艱地過去開門,還沒抬頭就聞到那中藥的味道,等看清了來人,她想要關門卻為時已晚。
盛麓城直接從她的胳膊下麵鑽進去,手中提著醫生給開的藥,還有一些水果。
江月靈捂著腹部,低聲咒罵自己怎麽沒有及時看清楚,這又是引狼入室。
她剛坐在沙發上,盛麓城不由得靠近她,兩人挨得很近。
盛麓城能明顯察覺到江月靈緊張的氣息,不由得挑逗一番,“走那麽急做什麽,藥都沒來得及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