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好戲不能一個人看
江晨葳著急地問:“我哥怎麽了?”
周騫堯摟住她手臂:“葳葳別急,肯定沒出問題,他倆才有閑情貓這兒偷看。”
桂雨正要說什麽,韓匆拉住她,堆出笑容:“當然沒事!你別嚇唬江江,江總隻是喝醉了差點翻海裏去,讓我倆給拉了回來。”
說完向桂雨暗暗使了個眼色,桂雨立刻會意,挽住江晨葳的胳膊把她從周騫堯懷裏拉出來:“不好意思周隊,我其實是著急想把江江借走,我們要玩會兒《黑神話》。”
他們三人之間是有某種默契在的,江晨葳十分乖巧地和周騫堯道了聲別,表麵不露聲色。
到了無人的地方,江晨葳問:“快說怎麽回事?”
桂雨才說:“剛才西岸有煙花秀,客人全都離開座位站在視野比較好的欄杆邊,江總也陪著葉老師過去了。我和蔥頭躲在角落玩遊戲,大概沒人注意到我們這個方向,可是我清楚地看見有人往江總的酒裏投了東西。”
韓匆接著說:“我不認得下藥的女人,但我認出和她坐在一起的男人,就是那天跑到不易居找葉老師結果被江總暴揍一頓的那個人。”
這話說完,江晨葳麵色就變了,“程碩?那肯定是白蕾給我哥下藥。她瘋了嗎?”
韓匆有點小得意:“不知道叫啥名字,但既然和程碩在一起,又給江總下藥,肯定不是什麽好人,所以我決定將計就計。”
桂雨搶著說:“我給蔥頭打掩護,我倆配合悄悄把江總和那個男人的酒給換了!”
“你的意思是,你把我哥的酒換給了程碩?”
“對啊,本來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換個那個女的,但他們喝的酒差異太大,所以幹脆換給那個男的。”
江晨葳都驚了,沒想到這兩人膽子真大,這都是被誰帶出來的?
哦,應該是她自己。
她不止一次帶著韓匆去套丁家的消息,也時不時用些偏招。
難怪這兩人要支開周騫堯,他這個人太正氣,肯定還會把韓匆和桂雨教訓一頓。
可是江晨葳不一樣,她認為蔥頭的反應是對的,沒有當場抓住白蕾的證據就沒法懲治,而且白蕾動作幅度一定很小,攝像頭都未必能拍到。
讓做壞事的人自食其果,有什麽不可以呢?
隻是不知道程碩喝了加料的酒,事情會演變成什麽樣。
江晨葳有點忍不住想看好戲了。
這場好戲還不能她一個人看,越多人看越好。
“韓匆,你去跟船長說一聲,我們的朋友生病了很不舒服,讓他現在就把遊艇開回去,我來打電話通知救護車。”
遊艇甲板上。
幾桌客人都陸續散了,白蕾不時偷眼看著遠遠那一桌,直到江燁磊喝完了杯中的酒,她的嘴角泛起一抹極具心機的笑意。
葉雨湉正要回艙房,忽然發現自己隨身帶的化妝包不見了,隻有手機放在桌麵上。
她扶著腦袋,今晚是高興多喝了點酒,但也沒醉呀,怎麽半天想不起來化妝包到底放在哪兒了。
想起她今晚也就是貪近,沒回艙房,直接在公共化妝間補了個妝。
“阿磊,我化妝包應該落在化妝間了,你先回去,我過去取了就來。”
“非找不可?”
葉雨湉笑著在他下頜吻了一下,“都是隨身要用到。乖,你先回去洗澡。”
江燁磊眼微眯,這個安排也不是不行,他一整天都在路上奔波,風塵仆仆的是該先洗個澡。
化妝間總共就這麽大,葉雨湉一眼就看見她的口紅放在梳妝台上,旁邊卻沒有化妝包,葉雨湉翻找了一圈,才在一個不起眼的抽屜裏找到。
她鬆了口氣,想必是哪個糊塗服務員看到隨手收了起來。
越想越覺得事情蹊蹺,她皺著眉快步離開,化妝間的門卻“哢噠”一聲,被人從外邊鎖上了。
葉雨湉心裏一驚,她拍了幾下門沒人應,趕緊掏出手機給江燁磊打電話。
而此刻,江燁磊正打開套房的門,用力把白蕾一把推出門外。
房裏茶幾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磊哥!”白蕾聽見手機響,不顧一切地爬起來撲過去死死抱住江燁磊的腰。
她買通服務員鎖住葉雨湉的時間差就這麽一點點,賭的就是江燁磊藥性發作,等葉雨湉找人開門過來正好看到他們在**。
奇怪的是江燁磊沒有任何反應,她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明明在安全範圍內加大藥量,一旦發作男人根本熬不過一秒,他會像野獸一樣瘋狂地想要。
可眼前的江燁磊不但臉不紅心不跳,整個人還冷得像塊冰。
“我警告過你的,再敢靠近我或者對湉湉使壞,我就把你和你們全家一起端了。我說到做到,馬上給我滾!”
“磊哥!磊哥你別這樣!我是真的喜歡你,你想怎麽樣都行,真的!”她踮起腳尖想吻他。
江燁磊眼神狠厲,抓住她的衣領像扔沙袋一樣把她整個人丟出去,砰地一聲關上房門。
白蕾坐在地上半天起不來,眼裏全是困惑,到底哪裏不對勁,時間已經過去這麽久了,照理說他再不做渾身就會像火燒火燎一樣難受至死。
才幾秒,江燁磊猛地拉開門。
白蕾大喜,嬌媚地喊:“磊哥!”
江燁磊看都不看他,關上門就邁開長腿奔跑,很快就消失在過道盡頭。
白蕾看著男人遠去的背影,頹然地癱坐地上,半天才鬱悶地站起身,十分不甘心地離開頂層豪華艙。
同一時間,葉楚晴捂著微醺的麵頰正走過程碩的房前,忽然門從裏邊拉開。
“碩哥?”
程碩倚著房門,麵色紅得異常,襯衫拉出腰間,紐扣全部解開,看到葉楚晴的一刻雙眼似乎要噴出火來,二話不說就把人拽進房間。
葉楚晴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程碩抵在門上狂吻。
她隻下意識掙紮兩下,察覺到程碩異樣的熱情,那本來就是她渴求已久的,她雙臂很快圈上男人的脖頸幹柴烈火般纏綿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