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玫瑰與西裝暴徒

第一百零六章 隻想占便宜

盛肆本還殘存著一絲清醒,此刻隻覺腦袋‘嗡’的一聲,他忽然嚐到了理智崩掉的滋味。隻一瞬間,毫無征兆,全盤崩塌。

千嬌溫熱的呼吸撲灑在他臉上,又熱又癢,灼人神經。唇上軟軟嫩嫩的觸感,令人興奮到幾欲瘋魔。

原來和她接吻是這種感覺,帶著十足的歡心,讓他很想要滿足的喟歎出聲。彼此交疊的呼吸纏繞繾綣,令人心跳加速,意亂情迷。

千嬌本想要淺嚐輒止,但是眼前人就像是帶著魔力吸引著她想不斷探索。

她由最初的隻是唇齒間的碰觸,到輕咬他的下唇。果凍一樣的質感,帶著淡淡的XO酒水裏的果香,馥鬱芬芳,讓人忍不住沉醉其中,樂此不疲。

是男人都經不起這樣的撩撥,更何況還是酒醉中男人。

失去主動權也隻是片刻,男人這方麵生來就強勢,也隻是一刹那,他就能變被動為主動。

手上用力,盛肆腳上也跟著往前,千嬌就被他輕而易舉的抵在牆上。不同於千嬌的慢慢試探,他一開始就想要得到能得到的全部。

大掌一手攬在千嬌的腰間,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讓人沒有任何掙紮躲避的可能,洶湧的吻也隨之而來。

千嬌感覺身前的男人突然變的特別凶,讓她有片刻的招架不住,手上還來不及推拒,口中就已經多了不屬於她的東西。

區別於她的淺嚐輒止,他給她的是毫無保留的熱情深吻,和更加無法拒絕的意亂情迷。

揪著他領口的手,漸漸變成環住他的脖頸,他不想讓她掙紮,她也同樣不想讓他停止。

千嬌能感覺肺部的空氣越來越稀薄,盛肆還在孜孜不倦的親吻著,這麽感覺,他真像是會吸人魂魄的狐狸精,她都覺得喘不上氣來了,還不舍得推開他。

直到房門被人推開,起初是透過門縫,後來就是明目張膽的揶揄,祁景笑道:“十幾分鍾了,阿肆,你們兩個還沒親夠?”

千嬌瞬間回神,第一反應不是推開盛肆,而是勾著他的脖頸,將他的頭按在她的肩膀上,她並不想他此刻動情的樣子被別的女人看到,讓人平白的占了便宜。

眼神瞪向祁景,她厲聲道:“關門。”

祁景被千嬌的眼神盯上的一瞬,感覺背脊猛地發涼。她就像是護食的凶猛動物,特別的嚇人。

他下意識的聽話照做,把門死死的關上,待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麽之後,他忽的笑出聲,

“嘖,占有欲還挺強,阿肆今晚有肉吃了。”

餘笙走過來問他,“自言自語什麽呢?”

祁景似笑非笑的說道:“裏麵幹柴烈火呢。”

盛肆戀愛,百年難得一見,餘笙抬手就要推門。

祁景一把打開他要推門的手,“什麽你都看。”

餘笙‘嘶’了聲,“怎麽就隻許你看不許我看。”

祁景笑的賊兮兮的,“我也沒看著,千嬌擋著阿肆不讓人看。”

餘笙意外道:“你確定你沒說反?”

祁景道:“第一次見女人有這麽強的占有欲,我差點以為千嬌想跟我決一死戰,”

餘笙眼帶詫異,但詫異過後就是玩味,“估計也就她這種能拿得住肆哥的心。”

祁景說道:“談戀愛其實就像養寵物,有人喜歡養個貓貓狗狗逗逗樂子,就有人喜歡養凶猛動物,愛好不同。”

餘笙道:“這個我不讚同,小動物才配小動物,你什麽時候見過獅子老虎找貓貓狗狗了。就算找了,那也隻是玩兒玩兒,沒準哪天就給玩兒死了。”

祁景挑眉道:“也是,我說我身邊怎麽就沒個能長久的,看樣就是選錯品種了。改天我也換個品種試試。”

餘笙說道:“那你可看仔細了,你這品種不適合找太強勢的,不然容易玩火自焚。”

兩人說著話,房間門被打開。

盛肆被千嬌扶著出了門,臉上已經架上了那副銀絲眼鏡。

她目不斜視的往前走,隻說了句,“我送他回家。”

人就已經出了包間。

祁景對著千嬌背影喊道:“別欺負阿肆啊。”

千嬌充耳不聞,到了盛肆的車邊,司機趕緊下車幫著千嬌扶著人。

千嬌對司機說道:“他喝多了,你送他回去。”

司機點頭道:“千醫生需要我送您嗎?”

千嬌剛想說不用,她的胳膊就被盛肆用力的抓住,“丟下我你要去哪兒?”

雖然他的聲音還是冷冷淡淡的,但不難聽出裏麵有那麽一絲的……委屈。

千嬌有些撓頭,她隻想占點便宜,並不想等他清醒了和他談怎麽負責。

她說道:“你喝多了,該回去睡覺了。”

盛肆抓著她不放,“你陪我一起睡。”

司機頓時一個激靈,放開盛肆,說道:“千醫生,您和肆爺聊,我去啟動車子。”

開玩笑,倆人正說睡不睡的事情呢,他是瘋了才繼續聽牆角。

燙手的‘山芋’又被司機推回到千嬌手裏,千嬌隻覺頭更疼了。

主要她沒想到盛肆喝多了,是這種性格,冷淡的磨人,強勢中還摻雜著可憐巴巴。

而且千嬌的確心虛,畢竟是幹了壞事。

她就那麽和盛肆敵不動我不動的對視了足有十秒鍾,到底是她敗下陣來,跟著一起上了車。

上車之後,盛肆就原形畢露,哪還有半點兒的可憐。

他側身一把就把千嬌拉進懷裏,然後毫不遲疑的就又要壓上去吻她。

千嬌滿臉通紅的推著他,“還有人呢,別鬧。”

司機特別有眼力見兒的趕緊升起前後座的隔板,他什麽都沒看見。

盛肆吩咐了句,“去湖濱半島的房子。”

因為湖濱半島離這兒最近,還沒有人打擾。

隔板升上,盛肆不再克製,把千嬌按在後座上吻。

司機知道自家老板什麽性格,說去湖濱半島肯定是著急春宵一度。

腳下油門踩到底,司機踩著限速邊兒一路開回濱湖半島別墅。

進了別墅的門,盛肆就像是脫了韁的野馬,一手環住千嬌纖細的腰,另一手拉上房門。

沒開燈的玄關處,兩人熱烈糾纏,男人的西裝外套,女人的短款夾克不知被誰扔在了地上,曖昧交織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