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玫瑰與西裝暴徒

第一百三十二章 誰還不像個變態了

盛肆的一番話,千嬌說不感動是假的。

她一感動就容易理智下線,理智一下線就容易送驚喜。到了醫院,千嬌要離開的時候,主動窩在盛肆的懷裏奉獻了一個不充會員看不了的纏綿深吻。

盛肆被撩的燥火難平,惡狠狠的在她嘴上咬了下,“別磨我了,不然我不保證能做到我剛才說的話。”

作為優秀的泌尿外科醫生,千嬌能深刻理解盛肆的痛苦。

但她特別壞的湊在盛肆耳邊說道:“等唐婉出院以後,我挑的火我負責滅。別忘了,我是個醫生,還是個優秀的外科醫生。”

盛肆幾乎能秒GET到她的點,外科醫生最值錢的就是那雙手,又軟又靈活。

抬手揉了揉眉心,盛肆在想,到底要不要讓這個口無遮攔的小女人,當場明白明白,不要什麽話都說。關鍵是說完了又不做,搞的他現在整顆心七上八也上的。

他現在很想衝進醫院問問醫生,唐婉到底能不能趕緊出院。

千嬌在他臉頰上親了下,說道:“我走了,路上回家注意安全。”

盛肆忍住想要拽住她的衝動,就那麽目送著她的背影進了醫院。他現在都佩服他自己,居然真的能忍得住就這麽放她走了。

直到看不到千嬌的背影,司機才敢開口問道:“肆爺,您去哪兒?”

盛肆閉著眼睛,剛想說去公司,手機卻響了起來。

盛肆接通電話,那邊餘笙說道:“肆哥,城郊別墅那邊有動靜了。”

白華文一直被他養在了城郊的別墅,就是為了釣幕後的人,到底是讓他給等著了。

桃花眼瞬間睜開,裏麵的寒光炸現,連帶著唇角露出了一抹邪氣又帶著殺意的弧度。

“別把人放走了,有些人狐狸尾巴要藏不住了。”

說完,他掛斷電話對著司機說道:“去城郊別墅。”

陸宥承一直都是他的懷疑對象,今晚宴會的時候,他的確是不爽陸宥承總圍在千嬌的身邊轉,但他說的那些話更多的就是想要刺激陸宥承。

他盲猜,如果背後的人真的是陸宥承,那陸宥承的性格應該是很偏激的,受不得激的,他刺激了陸宥承,陸宥承是一定要給他找麻煩的。

這不,麻煩就來了。

司機跟了盛肆也有五六年了,很少見他露出這樣的表情。每次露出這個表情的時候,就是真的有人要倒大黴的節奏了。

司機當即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這個時候,唯一要做的就是不要出現任何的問題,不然容易被刮帶到。

車子飛速的行駛在馬路上,開出市區之後,又行駛過了一段盤山公路,才到了城郊別墅。

別墅外,餘笙早就已經等在門外,見到盛肆來了,趕緊說道:“肆哥,人都抓到了,但是沒有一個吐口的,骨頭特別硬。”

盛肆扶了扶銀絲眼鏡框,下了車。

外麵不知道什麽時候下了雨,有保鏢見狀,趕緊拿了傘給盛肆和餘笙撐上。

黑色的高定手工皮鞋,踩在雨地上,濺起片片水花,落在鞋麵上落下一個又一個圓圓的水漬。

盛肆淡淡道:“是人就有弱點,骨頭硬自然有軟的地方。”

餘笙道:“我查了下這些人的身份,查不到任何的信息,是從黑市上來的。”

“又是黑市?”盛肆鏡片後的桃花眼眯起一個危險的弧度,“我們地處東南亞邊境,還真是方便了這些人搞這種不入流的手段。既然是黑市上來的人,就按黑市的規矩來,東南亞那邊不是習慣八大酷刑嗎,關水牢,關狗籠,敲斷腿,用液壓鉗子把腳趾夾折,拔手指甲,還有什麽小飛機大飛機的.....

你們試過沒?”

盛肆淡定的口吻像是在吃家常便飯,餘笙忍不住撓了撓頭,“肆哥,我們又不是那邊的變態。”

盛肆側頭去看他,“但是你抓到的都是變態。”

餘笙輕咳了下,說道:“不然我就用用那邊的辦法?”

盛肆道:“我先去看看。”

盛肆先去看了下白華文的狀態,確定他還有口人氣兒的時候,轉道去了關押那些黑市來的人的地方。

保鏢見到盛肆來,給他抬了一把椅子過來,又給他備好了茶點。

盛肆扶了下眼鏡,看著對麵那些視死如歸的鋸嘴葫蘆。

他對餘笙說了句,“聽說東南亞那邊地下賭場,有種遊戲叫馴獸,就是人和野獸關在一個籠子裏,賭是人能馴獸,還是獸能打敗人。你去那邊的時候賭過嗎?”

餘笙視線看向盛肆,似乎再說讓我上哪兒去找野獸去?

但他還是煞有介事的說道:“賭過,有一次我去泰國的地下賭場,就看到一個黑人和一頭熊互相決鬥。熊那東西,對血腥味兒特別敏感,那個黑人受傷之後,那頭熊就興奮了,就一掌把那人拍在地上,然後當場撕碎把人吃掉了,特別血腥。”

盛肆很是優雅的泡了一壺工夫茶,給自己和餘笙都倒上,很是雲淡風輕的說道:“我這人,喜歡玩點刺激的。後院不是養了幾匹狼嗎,有幾天沒喂食了吧。

去讓那幾個嘴硬的身上都見點兒血,我記得狼也是喜歡血腥味兒的。你說到時候狼能贏,還是人能贏?”

盛肆嘴裏說著殘忍的話,但是整個人卻是優雅又斯文的。讓人忍不住覺得他就是一極度變態的精神分裂患者。

要不是餘笙知道後院兒根本沒養狼,養的就是幾條平時就知道傻樂嗬的阿拉斯加,他都要以為盛肆會真的來一場人獸大戰。

餘笙有時候也是個特別惡趣味的人,他要是連溜縫都不會溜,怎麽可能成為道上聞風喪膽的哥。

他晃著茶盞說道:“我賭狼能贏,押十倍。我昨天去後院的時候,發現有兩匹狼**了,**的動物最暴躁了,再聞到血腥味兒就更興奮了。沒準兒到時候還能現場幫這兩匹小家夥解決一下生理需求,它們都是剛帶回來的,還沒開過葷,這回幾個小家夥該高興了。”

盛肆的唇角有些繃不住的想**,但是他死死的忍住了,要不說餘笙是懂怎麽欺負人的,不然這些年不能誰見他誰都躲著走。

他很是認同的點了下頭,“就按你說的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