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玫瑰與西裝暴徒

第一百四十九章 好一杯綠茶

盛肆的聲音很好聽,唱情歌的時候更是讓人沉醉。千嬌閉著眼睛欣賞,不知不覺真的有了困意。

兩個人都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睡著的,等到再有意識的時候,千嬌睜開眼睛就看到已經是夕陽西下的時候了。她睡了至少有四五個小時。

身邊的盛肆還在睡著,耳邊是男人低低的呼吸聲,聽起來乖極了。沒有白天裏的鋒芒,他閉著眼睛的樣子,真的安靜又乖巧。

而且她發現盛肆睡覺的時候真的是可愛到爆,他抱著她睡覺的樣子,不隻是用胳膊抱著而已,是胳膊和腿全都搭在她身上,儼然一隻樹袋熊。

往往這種睡姿的人,內心其實都是善良又純粹的,而被他這麽抱著的人,往往都是讓他身心最放鬆,也是最喜歡最依賴的人。

想著想著,千嬌的唇角就忍不住勾起來,難怪盛肆會說她,嘴角比AK還難壓,她真是越來越照著這個趨勢發展了。

盛肆這麽招人喜歡,千嬌就忍不住想對他更好一點。

她輕輕的把他搭在她身上的胳膊移開,輕手輕腳的起床打算給他去做飯。她還記得他從回來之後就和她在一起,應該是連夜回來連早飯都沒吃。

男朋友是自己的,千嬌也是心疼的。下了床之後,她怕盛肆感覺到懷裏少了東西會睡不著,又貼心的把被子團了團塞進他懷裏。

盛肆就下意識的把懷裏的被子緊了緊,臉也跟著在被子上依賴的蹭了蹭。

千嬌被他可愛到,忍不住低頭在他臉頰上親了下,怎麽能這麽乖呢,大佬的反差萌嗎?

蹲在原地又看了盛肆好一會兒,千嬌感覺到腿麻了才站起身,她可以理解了,為什麽會有‘君王從此不早朝’的詩了,讓她這麽天天看著盛肆,她也走不動道啊。

緩了緩腿上傳來的麻意,千嬌站起身,撈了一件盛肆的浴袍穿在身上,這才挪動著一雙麻腿往廚房的方向走。

她的衣服被盛肆扯的沒法穿,她隻好把盛肆的衣服緊了又緊掛在身上。

到了廚房,她打開冰箱從裏麵找食材,想起上次來這兒的時候是盛肆給她做飯,這次換她給他做,想想這樣的小日子也覺得挺美好。

很快一道山藥羊肉湯就出了鍋,千嬌嚐了嚐味道不濃很香,盛肆應該會喜歡。

冰箱裏還有生蠔和芝士,千嬌又準備了一道芝士焗生蠔。

看到家裏還有麵粉,千嬌忍不住想做些小糕點,甜甜香香的味道和盛肆差不多,某人看起來整天高冷的很,但是談起戀愛的時候,還是瞞甜的,那她也給他多一點的甜。

食材準備好,剛放進了烤箱,盛肆家的門鈴就響了起來。

千嬌不知道外麵是不是盛肆很重要的生意夥伴或者是朋友,她先去可視門禁那看了下,如果是重要的人,她就要先上去叫盛肆起床了。

可視門禁亮起,她看到站在外麵的是盛喻。

眉毛微不可察的蹙了下,平時盛肆都是住在盛家大宅的,很少會來這兒住,盛喻怎麽會找到這兒來?

如果是別人,也許她就上樓找盛肆了,但是是盛喻……

她大方的打開了門,勾唇笑道:“盛醫生。”

盛喻沒想到開門的會是千嬌,明顯愣了下,這裏是盛肆私人的地方,他隻有心情很好或者心情不好想要獨處的時候才回來。

所以這裏地方雖然很大,卻沒有一個家傭,都是盛家大宅那邊的管家安排人每隔一天過來打掃一次。

盛肆竟然已經喜歡千嬌到這種地步了嗎,私人空間也和她分享?

還不待她想明白這件事情,視線已經落在了千嬌的身上。

千嬌身上穿的浴袍一看就是不合身的,除了盛肆的她不做他想。而更讓她驚訝的不隻是這個,而是V字領口下,千嬌身上曖昧的吻痕,從脖頸一直延續向下,不難讓人聯想到即使被遮住的神秘地方也有著這樣的淡淡痕跡。

可見盛肆對千嬌真的是又喜歡,又憐惜的。

不動聲色的勾起唇角,盛喻整理了下表情,切換成揶揄的神色,“我不知道千嬌你也在這兒,打擾你們了吧?”

千嬌故意緊了下領口說道:“阿肆有些累,還在樓上睡覺。盛醫生進來吧。”

盛喻晃了晃手裏的盒子說道:“我聽說阿肆昨天從盛京連夜回來的,想來應該是那邊的事情處理完了。他每次從外地處理完事情回來,都習慣在湖濱半島的房子單獨住一宿。我正好做了些甜點,想著他愛吃,就順路送過來了。”

說著她打開盒子,拿出裏麵的點心繼續說道:“正好你也在這兒,嚐嚐我做的怎麽樣?”

千嬌視線一一掃過那些糕點,不同的形狀很是精致,一看就是用心準備的。

再想想剛才她就那麽隨意捏了幾個樣式,跟這些比起來就半點兒都不耐看了。

她笑笑拿起一塊放進嘴裏,嗯,味道也不錯。

她不吝誇獎的說道:“盛醫生手藝不錯,開店的水準。”

盛喻說道:“我就是平時做來玩玩的,就是阿肆他們幾個兄弟不嫌棄總喜歡吃。你別看阿肆平時挺高冷的,私下裏最愛吃這些小玩意。

其實當時要不是因為我二叔,也就是阿肆的父親出了點事情,阿肆本應該是個溫柔謙和的人。他被迫執掌盛家,沒有辦法就必須得不近人情一些,不然對別人寬容就是給他自己惹麻煩。

沒接手盛家之前,阿肆對我們都特別好,還會經常和我一起去徒步了,打高爾夫,打網球。”

千嬌撓了撓頭,這盛喻……

大冬天的蓮花開了,這句話她不應該送給盛肆,該給盛喻。

她看著盛喻笑了笑說道:“盛醫生喝茶嗎?我剛看到阿肆這兒有上好的信陽毛尖,我給你泡一壺。”

信陽毛尖,上好的綠茶,盛喻喝著挺合適。

盛喻麵不改色的說道:“那就麻煩你了。”

千嬌起身,拿出茶葉,邊泡邊說道:“我聽祁景和餘笙聊阿肆小時候的事情,說他那時候就是校霸,從小到大都是一張臭臉。”

盛喻說道:“那是在外人麵前,阿肆對我一直都挺好的,所以我才說他就是外冷內熱,能讓他放在心上的人,他都會全心全意的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