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瘋批
吳良趕緊否認,生怕晚說一秒就會被陸宥承活生生的掐死,“我說的都是實話,我真的沒有想過欺負千嬌,都是楚千媚出的主意。”
陸宥承嗤笑,手上力道緩緩加重,“你這麽狼心狗肺的,真不知道楚千媚喜歡你什麽?”
提到這個,吳良覺突然像是開了竅說道:“對,楚千媚就是特別喜歡我,你想要什麽你盡管跟她提,隻要你放了我,她什麽都能答應你。”
陸宥承覺得吳良是不是腦子不太正常,他用匪夷所思的眼神在吳良的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從哪兒都沒看出來能值得一個女人為他什麽都肯做的份上,“你是自戀狂嗎?
如果不是你腦子有問題,那我隻能感慨一句,錢多容易人傻,養女就是養女,給她再高的身份,做起事來還是一副窮酸樣。什麽樣的垃圾男人都能當塊寶!”
他在吳良的臉上用力的拍了拍,哼笑道:“既然楚千媚那麽寶貝你,用你來釣她不是更好嗎?欺負我看上的女人,總得付出點兒代價。
就是她的身份,有鴻昇集團給她撐腰,倒是著實有點兒難辦。
不然給她扔到邊境線以外,再處理掉,你說好不好?”
他的話輕飄飄一句,沒人會以為他說的是假話,因為此刻那雙本該澄澈的小鹿眼,裏麵都是想要對楚千媚殺之後快的瘋狂。
吳良用力的搖著頭,“不要,您放我一條狗命吧,楚千媚要是知道我出賣了她,一定會殺了我的。
她之前就說過,我要是敢背叛她,她一定會把把我放幹了血做成標本。”
這個想法讓陸宥承笑了,像得了什麽有趣的事情的笑,“主意不錯,很有想法。我倒是很想現場觀摩一下,畢竟我最喜歡戀人反目的戲碼了。”
這一刻吳良已經深刻意識到了,麵前長得陽光帥氣,年齡不大的男人大概就和楚千媚一樣,都是不折不扣的瘋批。
和楚千媚在一起這麽久,他太知道這種人做事情會有多變態,他們是真的不在乎人的生死。
渾身害怕到顫抖,沒人能救他,他隻有自救,不然這就是一個死局。
隻是他還沒想出來什麽方法的時候,陸宥承的手機響了,他接起電話,那邊傳來一個女人焦急的聲音,“陸宥承,我是楚千媚,你把吳良給我放了。你這麽做就沒想過有什麽後果嗎?畢竟和鴻昇集團你是惹不起的。”
陸宥承笑了,他看著吳良,指著手機說道:“你女人,對你很上心啊,她知道你要......”
“陸董!”吳良不敢讓陸宥承說出他背叛楚千媚的話,冒死打斷陸宥承,“陸董,我還有別的辦法讓您消氣,肯定會讓您開心,求您給我個機會。”
電話裏楚千媚聽到吳良的聲音更是焦急,生怕吳良會有任何閃失,“陸宥承,你想要什麽條件可以放了吳良,我們都好談,你別傷害他。”
陸宥承玩味的看向吳良,兩個人,一個在背叛,一個在深愛,這就......
有意思了!
他突然來了興致,想聽聽吳良怎麽說,他修長的手指一動,按下了掛斷鍵。
“說吧,你想怎麽讓我高興?”
看到陸宥承掛斷了電話,吳良才長長舒出一口氣,但他絲毫不敢掉以輕心,陸宥承太過喜怒無常,他不知道這位爺什麽時候就會興趣全無。
他緩了口氣馬上說道:“讓一個人最痛苦的方法,就是被心愛的人在背後狠狠的捅一刀。隻要您放過我,我會讓您看到我是如何讓楚千媚痛不欲生的。
她針對千嬌,想要殺害千嬌的那些仇,我來作為您的棋子,我來報。”
陸宥承似乎也覺得吳良這個提議很好,“不錯的提議,她對你掏心掏肺的好,你卻真想掏她的心掏她的肺,聽起來很慘啊!
一會兒她就要過來,我倒是想看看現場版的掏心掏肺是什麽版本的。
你做的好了,我就放了你,做的不讓我開心,我就當著她的麵好好欺負欺負你。”
吳良感覺麵前的人就是瘋子,一個楚千媚,一個陸宥承,他該怎麽辦?
吳良絞盡腦汁的想要離開,兩個瘋子到時候碰到了一起,他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麽樣。
斜眼偷瞄陸宥承,他正坐在曲線優雅的歐式沙發上,手中悠閑的搖著一杯紅酒。
他長得很白,猩紅的**順著唇邊喝下,在暗夜裏像極了喝人鮮血的吸血鬼。
冷庫裏刺骨的寒還有脖頸間窒息的感覺都讓吳良心有餘悸,腦子裏竟然開始冒出了不切實際的想法,楚千媚那個瘋批和陸宥承這個瘋批,最好兩個人同歸於盡,那他就可以離開了。
沒多久,楚千媚就來了,親眼見到陸宥承,她有些神情複雜,做了十幾年的鴻昇集團大小姐,她還是有些見識的,眼前的陸宥承一看就不是什麽一般的人。
她眯眼問道:“你到底是什麽身份?確定為了千嬌和我對上,值得嗎?”
陸宥承緩緩放下酒杯,唇角還殘留著紅色的酒漬,更為他增添令人恐懼的妖邪感。
邪肆的紅唇勾了勾,他緩緩吐出幾個字,“我是什麽身份?”
他似笑非笑的看向楚千媚,聲音幽冷,“讓你痛不欲生的人。”
一瞬間,楚千媚在陸宥承的身上嗅到了同類的味道,那是對什麽事情都極端處理,要不極度執著,要不極度毀滅。
而陸宥承現在,明顯絲毫沒有耐心,就想要殺掉他們。
吳良是真的怕了陸宥承,一看到楚千媚來了,就躲在她的身後。
陸宥承站起身,從沙發附近摸出了兩個棒球杆,看向楚千媚和吳良,“你們兩個,今天隻有一個能從這兒出去。給你們發兩個工具,你們互毆一下,看你們誰能站著,我二話不說就放你們走。”
楚千媚知道麵對這樣的同類該怎麽辦,她直直的看向陸宥承,表麵掩藏的溫和褪去,露出同樣危險的笑容,那樣子像是從地獄裏爬出來的腐爛屍體。
她指了指自己的頭,“不用那麽費事兒,我就在這兒不動,有種你可以往這兒砸,讓別人動手你什麽能耐。
你能看到的就是腦漿崩裂,血流一地。到時候千嬌知道你殺人了,她怎麽看你?覺得愛你,還是覺得你是個瘋子?
你好不容易掩藏好了,你就要因為我暴露了,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