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玫瑰與西裝暴徒

第一百七十八章 我幫你不好嗎

女生的表現很真實,千嬌也沒以為女生是陸宥承特意安排的。

車子一直穩步行駛在別墅區的私人馬路上,直到沒多久,女生的手機響了起來。

女生劃開接聽鍵,裏麵就傳出另外一個女生的聲音許是女孩的閨蜜。

“朵朵,你幹嘛呢?”

開車的女孩,說道:“我在路上碰到一個美女姐姐,送她去遠盛。”

電話那頭女孩的閨蜜說道:“去遠盛?估計現在她什麽事兒也辦不了。你聽說了嗎,盛肆給遠盛集團集體放假了,就是怕有人打擾他和白家那個白傾約會,就是他那個前未婚妻。

要說盛肆也是個人物,這邊剛和那個叫千嬌的分手,那邊就又和前未婚妻複合。真不知道他們這都是什麽癖好,約會就約會唄,還非約在公司,辦公室情趣就那麽有意思嗎?”

被叫做朵朵的女孩下意識的側頭去看千嬌,小聲對千嬌說道:“美女姐姐,我忘記關藍牙了。誒,你不是要去遠盛集團嗎?還去嗎?”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千嬌的心髒不受控製的抽疼了下,像是冬天裏突然炸起的一股寒風,毫無預兆的刮的人生疼生疼的。

開車女孩的閨蜜,說道:“朵朵,勸勸你車上那個姐姐吧,她現在去遠盛集團,可能連人都看不到,還是讓她別去了。”

朵朵詢問千嬌的意思,“美女姐姐,美女姐姐。”

千嬌這才回神,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扯出笑,她隻記得自己輕聲說道:“送我去吧,要是辦不了事情,我就等著。”

朵朵表示很無奈,車一直往遠盛集團的方向開。

一路上,千嬌的腦子都在不受控製的想著盛肆和白傾在一起的畫麵。她不是戀愛腦,理智上也可以分析,大概率這件事情不是真的。

畢竟盛肆要是真的喜歡白傾,當初他也不會想方設法的跟白傾解除婚約,他們之間也就不會產生糾葛,也許他們就會成為兩個彼此沒有交集的人。

雖然理智上她可以分析,但是現實她會想,是不是她分析的錯了,萬一盛肆就是又和白傾在一起了呢,萬一他和她談了戀愛之後,覺得戀愛也沒那麽好,找誰不是找呢?

思緒在腦中亂飛,車子什麽時候停在遠盛大廈門前的千嬌都不知道。

她慢半拍才發現車子已經停了下來。

朵朵側頭看千嬌說道:“美女姐姐,到地方了。這邊門都是關著的,你進不去的。”

千嬌抬頭看了下遠盛的大樓,她知道盛肆的辦公室在頂層,很遠的距離,但是她知道她必須要克服。

她側頭對著身邊的朵朵說道:“還能請你幫個忙嗎,你車上有勾車的牽引繩嗎?”

朵朵說道:“有的,怎麽了?”

千嬌說道:“把你的牽引繩借我,如果有機會再見麵,我欠你一個人情,我肯定會還。”

朵朵雖然不知道千嬌要牽引繩做什麽,但是陸宥承說過了,千嬌有什麽要求都讓她答應。她也沒有任何猶豫,在備箱裏翻出了牽引繩遞到千嬌手裏。

千嬌拿上牽引繩,給朵朵留了個電話,她從來不會欠人情,也是說到做到。

朵朵離開之後,千嬌就從遠盛的地下車庫進了一樓的大廳。

大廳裏麵倒是不像朵朵說的那麽誇張,沒有人,但也沒有多少員工。千嬌想要去樓上總裁辦公室也是需要費點功夫,畢竟她一沒有預約,二沒有員工卡,前台隻要攔著她,她就會暴露。

她還不知道盛肆對她是什麽想法,隻能悄無聲息的想辦法進去。

前台小姐在一樓,她隻要想辦法上到二樓就可以。

她順著外牆的排風管道往上爬,平時她要是想爬到二樓很容易,但是她現在渾身無力,手腳發軟,本來很容易的距離,她硬是爬了很久才上了二樓。

翻到二樓的窗戶,千嬌氣喘籲籲的靠在牆邊休息了好一會兒,才又重新往樓上走。

盛肆在六十八層,她打算坐電梯上去。

但頂層的總裁辦公室,除了盛肆還有總裁辦的員工,一般人是沒有權限上到頂層的。

全公司隻有一部電梯通頂樓,而且需要盛肆的指紋或者員工卡才能上去。

她一路乘電梯到達了六十七層,最後一層她打算爬樓上去。誰想到通往樓上那一層連步梯門都是鎖著的,如果想上去電梯樓梯都上不去。

她環顧了下四周,打開了六十七層走廊上的窗戶,她估算著到六十八層的高度,她可能要像從一樓爬到二樓一樣,捋著排風管道,再從六十七層爬到六十八層。

如果從一樓往二樓爬,她就算腳底踩空了,掉到一樓也無所謂,頂多就是摔的身上疼一些。但是從六十七層到六十八層,如果腳下一個踩空,她要是運氣好,也許還能穿越一回,要是運氣不好,也許就投胎轉世去了。

但是她一定要見到盛肆,不管怎麽樣,她總要讓盛肆還她一個清白。

她把從朵朵那拿來的牽引繩捆在自己的腰上,又將繩子的另一端綁在了六十七層的廊柱上。

就算她一會兒順著排風管道往上爬的時候手滑,也不至於從六十七樓掉下去摔死。

做好這一切,她站在窗戶上,腿努力踩向空調風機。踩實之後,她伸手夠向排風管道,順著管道向上爬。

耳邊的風在獵獵作響,千嬌無所畏懼的的往樓上爬,這一刻她無比慶幸她上輩子練過,不然麵對這種情況她隻能束手無措。

到了六十八層的窗口,千嬌能看到屋內拉著窗簾,裏麵是什麽狀況她根本看不見。

心髒已經開始往下沉,腦中已經杜撰出了盛肆和白傾親熱的畫麵。不然她解釋不通,為什麽在辦公室裏,還未下班的時間,盛肆辦公室會拉上了窗簾。

顧不得太多,千嬌已經一個用力,破窗而入。

隨著玻璃破碎的聲音,千嬌猛地拉開窗簾,也看到了屋內的情形。

盛肆渾身上下紅的嚇人,外衣鬆垮的掛在身上,白傾正躺在地上哀怨的看著盛肆,一邊不停地脫衣服,一邊哭泣的嗚咽著,“我就在你麵前呢,你還在想誰,你那麽難受,我幫你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