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玫瑰與西裝暴徒

第十八章 這男人,會勾魂

千嬌剛抬起的腳險些一個趔趄,“你這哪兒聽來的消息?我就是去給盛家當家庭醫生了。”

唐婉煩躁的揪著頭發,“還真是,你和盛肆真有一腿?我就說我們老板今天見了我怎麽跟見了財神爺似的,後來我一打聽,才知道你和盛家簽了家庭醫生的合同。我老板這是知道你是我閨蜜,打算通過我傍上你這個枕邊風。”

“而且外麵都在傳,盛肆那方麵出問題了,是你給看的病,而且就因為這個他未婚妻和他退婚了。

還有更扯的,說你就是心機婊,想要小三上位。說你傳盛肆不行,實際就是想一個人霸著盛肆不放。”

千嬌無語,“我不是給盛肆當家庭醫生,是給他弟弟。至於給盛肆看病,那純屬就是他自導自演想要退婚,才利用我。”

唐婉當即抓到千嬌話裏的漏洞,“他為什麽利用你?這麽大的事兒他都告訴你,還說你們沒關係?你什麽時候跟他好上的?”

千嬌雙手按在唐婉的肩上,示意她鎮定,“盛肆那樣的人,你覺得是我想勾引就能勾引到的?不過是恰好我還有些利用價值,他就順勢而為了。”

唐婉還是擔心千嬌,“盛肆那樣的男人,皮囊精致有權有勢,身邊圍著的女人可不少,而且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極品的男人就像是唐僧肉,現在狼多肉少,誰不是牟足了勁兒的爭搶,就怕這事兒傳出去你就成了眾矢之的,假的也得當成真的被人欺負了。”

千嬌拍了拍唐婉的手,“不用擔心,盛肆能讓這樣的話傳出去,就是想好對策了,我要出了什麽事兒,他就是自己打自己臉。

就算退一步講,我現在給他弟弟治病,也算取得了他弟弟的初步認可,他怎麽也得為我的人身安全著想。

他給我機會,我奉命行事,合情合理,沒有那麽多的問題。”

唐婉唉聲歎氣,“但願如此,我總覺得盛肆這種大人物給的機會不是我們這種命格該承受的,這和與虎謀皮什麽區別?”

千嬌靠在沙發椅背上對著唐婉笑了笑,“人生嘛,處處都是挑戰,與虎謀皮總好過碌碌無為。在虎身邊的都是野獸,在鬣狗身邊的都叫寵物。比起被家養,我更喜歡多點自由。”

唐婉感慨了句,“聽你說完,感覺我要是不努力一下都不能和你同流合汙了。”

千嬌笑道:“難道不是同舟共濟,以後我們可以叫共富裕姐妹。”

唐婉捂著耳朵,“超土,還不如叫同心姐妹,同心協力,共創富裕。”

千嬌道:“還不是一樣土……”

兩個人笑鬧著,決定好了一起共富裕,然後愉快的收拾房間,定好一周後搬家,畢竟唐婉在這兒住了也有三四年了,要一下子搬走東西還不少。

隔天千嬌再去醫院,同事見麵都主動打招呼,有人還遞上熱乎乎的牛奶,活像是兩個人的關係有多親近。

葉欣應該是被梁玉林提點過了,不敢再和千嬌起刺兒,但是又心有不甘,整不了千嬌,就整陸宥承。

她把杯子‘啪’的放在桌子上,又踢了踢麵前的垃圾桶,“喂,實習生,新來的怎麽不懂規矩呢,前輩杯子裏沒水了還不趕緊去倒。還有辦公室裏的垃圾,全都倒了。

跟什麽人學什麽樣,一點兒眼力價兒都沒有。”

陸宥承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有這個規矩,但是他初來乍到,本著前輩吩咐他多做點兒也無所謂的想法。

但是總不能讓千嬌因為他被陰陽到,他站起身拿起杯子去接了水,但是卻說道:“葉醫生,我可以每天給各位前輩醫生倒水也可以收拾垃圾,但是我做不做和千老師沒有關係,你說我可以,不要帶上千老師,這樣特別不好。”

葉欣不敢對千嬌怎麽樣已經夠憋屈的了,沒想到陸宥承還敢還嘴,她一把從陸宥承手裏奪過杯子,裏麵滾燙的熱水就要往陸宥承身上潑。

陸宥承根本沒想到葉欣會這麽撒潑,待反應過來要躲根本躲不過。

他眼看著熱水往臉的方向來,情急之下他隻能偏頭躲過,但脖子肯定是要遭殃了。

但想象中脖頸上的疼痛並沒有傳來,千嬌一把拉過陸宥承,抓住葉欣的手腕往後一推,熱水就那麽全都濺在她衣服上。

熱水滲透過衣服燙在皮膚上,葉欣驚叫出聲,“千嬌,你瘋了。快,快點帶我去燙傷科。”

千嬌冷眼瞧著她,“你穿這麽厚還知道疼,怎麽就敢直接往陸宥承的身上潑?”

葉欣趕緊把身上的衣服扯起來,免得粘在皮膚上,眼神凶狠的看著千嬌,“你給我等著,別以為有盛家給你撐腰,你就能隨心所欲了。”

陸宥承沒想到千嬌會出手,他從千嬌身後站出來,擋住了葉欣看千嬌的視線,“這事情我負責,你要賠償,要看醫生,要起訴都可以。”

葉欣還想要借題發揮,千嬌拽著陸宥承就往外麵走,“一會兒還有台手術呢,你不好好學著點兒,還在這兒耽誤時間。”

出了辦公室,陸宥承皺眉說道:“千老師,我還是找醫生給葉醫生看看吧,別真出什麽事兒。”

千嬌特想踮起腳在陸宥承腦袋上拍一下,這要是前世的陸程軍,她早就一巴掌呼上去了。

但她還是忍不住在陸宥承的胳膊上戳了戳,“賠償,看醫生,起訴,你咋不直接告訴她,你趕緊用這幾種方法搞我吧,我都認!”

陸宥承被戳的步步退後,小聲咕噥著,“閻王好見,小鬼難纏,我是怕她又搞什麽事情,趕緊打發了她。”

千嬌瞪他,“我看你是有錢沒地方花,怕她不訛你。”

說完,她也算出了這口氣,說道:“以後她要是找你麻煩,你就告訴我,我最會對付他這種難纏的小鬼。”

陸宥承眼底閃過意外,他第一次感覺到,有人願意擋在他前麵是什麽樣子。

從他父親去世之後,他就習慣了,什麽事情都自己一個人,自己想辦法解決。

已經久違了的,被人保護的感覺就那麽猝不及防的戳到他心縫上。

千嬌見陸宥承一直傻站著,伸手戳了戳他,“準備下去手術室,手術過後我還要去盛家給盛名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