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緣由
盛肆的話在千嬌的內心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在一起,除了激發人興奮的荷爾蒙之外,最重要的就是一份安全感。
在遇到了事情之後,不是讓你承擔那個不好的結果,而是可以挺身站在你的麵前,為你遮風擋雨,扛起責任。
千嬌在被子裏麵翻了個身,貼在盛肆的身上,雙手抱住他窄勁的腰身。
兩個人被子下的身體,本來就是坦誠相見,千嬌一動作,盛肆渾身的肌肉瞬間緊繃。
他喑啞著聲音,說道:“寶貝,你這是考驗我呢?”
千嬌把頭埋在盛肆的胸口,說道:“沒考驗,送福利。”
盛肆的唇角瞬間勾起,利落的翻身把千嬌壓在身下,小聲在她耳邊說道:“千嬌你真是把我拿捏的死死的是吧。”
千嬌還想說什麽,但是某人的行動已經讓她沒有力氣說出話。唇被封住,是再次的熱烈擁吻。
渾身疼痛的難受,但是千嬌都已經被盛肆的熱情點燃,讓她心甘情願的把她自己全部交付給他。
千嬌不得不承認,盛肆真的是學習能力很強的人,上一次還是本能的青澀,這一次就讓她感覺到了時時刻刻處在雲端。
雙手被他用十指緊扣的方式扣住,千嬌已經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隻有埋在枕頭裏發出的嗚咽的聲音。
盛肆睜眼看著千嬌,從溫柔的輕吻到肆無忌憚,盛肆的手小心翼翼的扶著她,霸道和溫柔無縫的切換。
他的體力如千嬌所想的一樣的好,漫漫長夜,兩三個小時,千嬌就像是砧板上的魚肉,被盛肆擺成煎炒烹炸的樣子。
千嬌猶記得盛肆說的最多的話就是‘我在’。的確,他當然在,不然她這險些哭著求她的感受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她覺得她差點就要被盛肆給磨死。
千嬌無數次問自己怎麽就這麽不知死活,要去招惹盛肆,結束時,她切身感覺到了一個詞兒,就叫做死裏逃生。
不說腿能不能站直,是連站著都做不到,她感覺到整個人就像是癱了,移動隻能靠盛肆抱來抱去。
反觀盛肆,春風得意,他忍不住勾著唇角笑道:“果然是練過的,身體柔軟度不錯。”
千嬌想要好好質問盛肆,他餓死鬼投胎嗎?她就算是能做很多的姿勢,但是也不能這麽往死裏做。
將千嬌抱進浴室裏,盛肆把人放在浴缸裏,悉心的給她清洗。
千嬌渾身疼的直哼哼,盛肆到底是察覺出了不對,蹙眉道:“很疼嗎?我剛才手上力氣很重嗎?你怎麽哪兒都疼?要不要叫醫生。”
千嬌當真不想再忍了,不然他怕盛肆晚上再獸性大發的時候,對她再反反複複,她這身體再來兩回真的遭不住了。
她癟了癟說道:“還不是祁景和餘笙,他們倆下手也夠黑的,我差點沒交代在他們手裏。”
提到這個盛肆臉上的笑容一秒消失,隨之而來擔憂浮現在眼底。
把人攏在懷裏,盛肆輕撫著她的長發說道:“他們兩個現在看到了證據,對你難免會下死手。我會保護好你,不會再讓他們對你動手了。我會讓他們跟你道歉。”
千嬌靠在男人寬大的胸膛上,覺得那些委屈也沒有那麽的不能接受了。她輕聲說道:“其實我一直都好奇,他們看到了什麽,就那麽認定我一定是緬甸的園區女老板。”
盛肆說道:“他們調查了園區之前的一些合作項目,從三年前的,到現在的,很多的項目簽字那一欄都是你的名字。而且簽合同的時候還有很多的影像資料,裏麵都有你。”
千嬌哼笑出聲,“他們還真看得起我,三年前的事情都能大費周章的篡改。”
說著,她看向盛肆,“證據確鑿,那你為什麽會相信我?”
盛肆掬起一捧水,慢慢替千嬌清洗身上,“我自己的女人我認識,就算他們找再像的人來模仿也不是你。”
千嬌靜靜的靠在盛肆的肩膀上,感受著他臂膀的穩健。她輕聲說道:“我可能是真的給你惹事了,這兩天我一直都被關在陸宥承的別墅裏。我發現他似乎不是什麽簡單的人。而且,這兩天不知道他給我打了什麽針,你真的讓醫生來給我檢查下吧。
我今天離開他別墅這麽長時間,估計他已經派人出來找我了。”
聽到這兒,盛肆眼裏瞬間迸發出了殺意,“陸宥承……果然是他在興風作浪。之前沒抓到他的把柄,這次她敢這麽對你,我要是還讓他在雲城都算我沒能耐。”
千嬌搖了搖頭,拽著盛肆的胳膊說道:“隻要讓他知道我和你在一起了,他算計的事情落空了,他肯定會露出馬腳的。我也想知道知道他到底是誰。什麽事情都講究一個證據,他對外的形象太好,我們不要落下把柄。”
盛肆有些心疼的摸了摸千嬌的發頂,低低的說著,“沒事的,我肯定讓醫生查出來你身體裏有什麽,肯定沒問題的。”
千嬌輕笑著在盛肆的身上蹭了蹭,“不用這麽如臨大敵,應該不至於是什麽致命的藥。就算是什麽問題,我也不覺得虧了,至少這輩子我活的值了。睡過這麽帥的男朋友,就算到了投胎轉世的地方,我也有的吹,多少女人連頭發絲兒都碰不到的男人,是我的。”
盛肆用手捏住她的嘴,蹙眉說道:“我不喜歡聽這樣的話,你不會有事的。有我在呢,就算閻王爺找你,也要看能不能過我這一關。”
千嬌好笑的搖了搖頭,“給你厲害的。”
洗完澡,盛肆把千嬌抱坐在盥洗池邊,他拿著吹風機站在她身邊幫她吹頭發,風吹過,又長又順的發絲掠過絕美的臉,盛肆看著看著就會忍不住勾起唇角。
他想他應該是被千嬌下了藥,不然怎麽會這麽喜歡她呢。
從小到大千嬌還從來沒感受過被男人這麽細心的對待,心裏也像是在冒粉紅色的泡泡,她說道:“盛肆,這次我要是沒有事情,你這輩子就別想在我手心裏逃出去了。你要是覺得冤,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到了九十歲的時候,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