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出氣
盛肆一時間難以平複,他今天剛和千嬌有了實質性的進展,難免有些控製不住。
中途被人打擾,盛肆免不得會臉色不好。
周醫生看著盛肆極為不爽的眼神,忍不住害怕的咽了咽口水。但是秉著醫生治病救人的原則,他還是頂著兜頭的壓力說道:“千醫生身體裏的藥物成癮性很大,現在已經出現了精神不受控製,會過度放大情感,過喜過悲的情況。這種情況下不能過於刺激她的神經,最好是安靜的休息,才能對身體好。”
醫生的話說的已經夠明顯了,就差說一句孤男寡女,不要一不留神就擦槍走火,現在千嬌的身體遭不住。
周醫生話落就用餘光偷瞄盛肆的神情,如果說千嬌隻是盛肆的一個玩玩的對象,他也不會去捋盛肆的老虎須子,隨便他怎麽爽快怎麽來。但明顯盛肆對千嬌視若珍寶,他有義務提醒下盛肆。
聽到這裏,盛肆心裏燃著的那團火刹那間被澆滅。他閉了閉眼睛,強行壓下那股衝動,誠懇的說道:“知道了,我會注意的。”
周醫生咳嗽了一聲又說道:“千醫生身體裏的成癮性藥物比較多,想要徹底代謝出去不容易,要經曆很長一段時間。這期間,我能做的隻有替她注射一些保護好神經係統的藥物,讓她體內的成癮性藥物對千醫生的身體損傷小一些。”
他再次強調了事情的嚴重性,讓盛肆千萬別急於一時。
盛肆捏了捏眉心,說道:“我去衝個澡,你給她打點退燒的藥吧。”
周醫生說道:“千醫生的身體,最好是不要再打針了。”
盛肆頓了下,說道:“那你幫我看一下她,別讓她傷到自己。”
火急火燎的在浴室裏衝了個冷水澡,盛肆隨意穿了件家居服走了出來。
周醫生坐在離千嬌很遠的距離,保持著絕對的禮貌距離。
許是剛才嚐到了甜頭,千嬌這會兒倒是很給麵子的不怎麽鬧,隻是一直哼哼著熱。
盛肆走到千嬌的身邊,給她掖了掖被角,柔聲細語的說著,“乖,蓋好被子,不能著涼。”
這種氣氛下,周醫生站起身往外走,畢竟他的瓦數這麽大,給千嬌注射了鎮靜劑,他也該功成身退了。
“盛總,冰袋我放在桌子上了,現在可以給千醫生冷敷一下。”出門前,他還不忘負責任的提醒了一句。
盛肆輕點了下頭表示知道了。
周醫生出去之後,盛肆用毛巾裹了冰袋,放在千嬌的額頭上。
千嬌感覺到涼意,抓著盛肆的手不放,臉無意識的朝他手上蹭。不僅如此,她還想要拽著冰袋往衣服裏麵塞。
盛肆擔心冰袋太涼會激到千嬌,哄著道:“太涼了不行。”
千嬌哪管那麽多,隻想著先涼快了再說,手上一個用力就拽著盛肆的手連帶著冰袋塞進了衣服裏。
盛肆感覺到了柔軟的觸感,他險些心猿意馬。但是他謹記著周醫生的話,不能衝動,他盡量不想那些事情,隻關注千嬌的身體。
隻是還沒過一會兒,千嬌就開始蜷成一個團,冷的打擺子。
就像周醫生說的,她會一會兒冷一會兒熱,這會兒熱勁兒已經過去了,就開始發冷。
這不是正常的冷,是一種毒性發作的冷。
盛肆趕緊把人摟在懷裏,用體溫暖著她。
千嬌難受的樣子,戳的他心裏發脹發疼,這一刻他恨不能給陸宥承注射十倍的藥,直接送他上西天。
這股火他必須要撒出去,不然難消他心頭之恨。
他一邊抱著千嬌,另一隻手去夠桌子上的手機,劃開接聽鍵打給林夕歌。
他記得之前聽偉仁醫院的院長周義提過,偉仁集團正在和柬埔寨的最大醫藥集團簽署一個合作,這也是偉仁醫藥集團今年最重要的合作項目。
如果這項合作簽署成功了,那就意味著製作同樣的藥品,成本可以減少一半兒。銷售還是同樣的價格,就相當於利潤是翻倍的。
如今陸宥承自曝是偉仁醫藥集團的董事長,那這個項目偉仁就別想拿下。
他淡淡的開口,“準備好私人飛機,明天我要去柬埔寨。”
聞言林夕歌有些欲言又止,但沉默片刻過後還是說道:“那邊的地頭蛇跟我們一直都是對立的關係,他們有很多次想往雲城裏麵販賣D品,都是咱們給攔下的。您要親自去柬埔寨那邊,我擔心會有危險。”
盛肆淡淡道:“我發現陸宥承一直在鑽我的空子,所有我這邊不聯係的人,他都在聯係。雲城的那些領導是,柬埔寨那邊也是。
那些不是我的空子,不過是我懶得去管。這次我就要好好讓他明白這個道理,有我在,他別想再有順心的日子過。”
林夕歌應聲,“好,那我知道了,明天我會給您安排好私人飛機和隨行保鏢。”
掛斷了和林夕歌的電話,他發現千嬌整個人都已經蜷縮進他的懷裏了,抖的不像話。
盛肆心疼的吻著她的額頭,聲音很是嚴肅的說道:“寶貝,我不會讓你白遭罪的,這口氣我肯定替你出定了。”
不知過了多久,千嬌才忍過了這波D發,窩在盛肆回來漸漸睡熟了。
他將她一直蹙著的眉心撫平,輕拍著她的背脊哄著她熟睡。
這一刻,看著千嬌的睡顏,他竟然有種錯覺,仿佛他們本該就是這樣生活,彼此相擁著平淡的過完一輩子。
他不由得想起之前總是做一個夢,夢裏有個穿軍裝的女人,後來他看清了那個人的臉就是千嬌的臉,讓他有她就是他命中注定的錯覺。
他低低呢喃著,“上輩子我一定是欠你的,這輩子見到你的第一次就會忍不住想對你好。”
千嬌無意識的往盛肆的懷裏擠了擠,像是在回應他的話。
千嬌感覺自己像是經曆了一場重病,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渾身無力,像是整個身子都被拆了又重組。
視線漸漸聚焦,千嬌看到了唐婉躺在她身邊。她一時間有些茫然,“你怎麽在這兒?”
唐婉側身看著她一眨不眨,“我連病著都在**躺不安穩,可算是能見著你了。盛肆為了給你出氣去柬埔寨了,他讓我來陪著你。
咱倆兩個病號,正好互相鼓勵,早日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