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真的生氣了
陸宥承聽說他派去柬埔寨的殺手都被盛肆的人處理掉了之後,氣到摔了整間的辦公室。
在舌尖碾過盛肆的名字,他不會輸給盛肆,不論是他要的生意,還是千嬌他都不會輸。
他給千嬌注射了那種上癮的藥,那麽痛苦,她居然會為了盛肆挺著,不來找他。
嗬,那她以後就別想消停,除非,她回到他身邊。
憤憤的走出辦公室,他回到了郊外的別墅。
伸出食指按了指紋解鎖,直接下到了地下室。
這個地下室是他專門為千嬌修的,隻要千嬌來了這裏,就不會有人再來打擾他們,也沒有人會找到這裏。
這是他為千嬌準備的秘密基地。
他環顧了下四周暗色調的裝修,還有牢固到像是防空洞,他唇角緩緩勾起。
不著急,千嬌早晚有一天都是他的。
到時候,這裏就是他們的家,沒人能找到他們。
想到這些,他剛剛的怒氣漸漸的平息下來。
從酒櫃裏,拿出一瓶紅酒倒在酒杯裏,他晃著酒杯回了他為他和千嬌準備的臥室。
**還是他挑選的大紅色的錦緞被褥,想著能和千嬌在這張**做,他唇角就勾起滿足的笑意。
他彎身輕輕撫摸在錦緞上,像是手指滑過千嬌的皮膚。紅色的錦緞,白色的皮膚,他想象著她那張絕美的臉,在他的攻勢下露出痛苦又快樂的表情,吐氣如蘭的在他耳邊不斷地求他……
臉上慢慢浮現出了滿足的神情,眼睛愜意的眯起,他手上的力道不斷的加重撫摸著那床絲滑的錦緞被褥。
某一刻,他摸到了不屬於**的東西。
他的臉色當即陰沉下來,眼睛猛然睜開,一把掀開了被子。
被子掀開,雙人枕頭上赫然插著十幾把匕首,匕首下插著的是他的照片。
他一把甩開被子,後退了一步。
“盛肆!”他幾乎低吼出聲。
他是怎麽知道他在這棟的別墅下麵建了一間這樣的地下室?
他又是怎麽進入他層層把守的別墅的,還在他臥室裏搞這種惡作劇?
盛肆想告訴他什麽,殺他易如反掌嗎?竟然用這種幼稚的方法報複他。
可笑!
忽的他冷笑出聲,笑聲陰森,他對著空氣大聲吼道:“盛肆,有種你來殺我啊,別用這種上不得台麵的招兒,不然這輩子你也別想和千嬌在一起。”
說著,他猛地把紅酒杯砸在了牆上,猩紅的**順著白色的牆體滑下,看著格外的陰森。
他嘴裏低喃著,一字一頓道:"How dare you do this,How dare!I will never let you off."
這裏是他為千嬌精心準備的他們的家,現在全毀了。
這兒已經被人發現了,不安全了。
他抄起桌子上的手機打給冥夜,“之前從國外帶回來的那些人,都安排到我現在住的別墅,把最後的研究工作放在別墅裏完成。
完成之後,就用這間別墅送他們最後一程,這地方,我不要了。”
電話那邊冥炎沒有及時應聲,陸宥承眼睛危險的眯起,“還有什麽事?”
冥炎欲言又止,但也不敢耽擱太久,還是說道:“剛才醫務處接到了千醫生的辭職報告,她要離職。”
‘嗬’,陸宥承冷笑連連,千嬌不僅沒有像他想的一樣被注射了上癮的藥物就會回來求他,而且不沒求他,還要更加遠離他。
“她就那麽迫不及待的和我撇清關係,然後和盛肆在一起?”
冥炎不敢出聲,隻默默地聽著。
陸宥承搖了搖頭,喃喃自語,“不可能,別想!千嬌,你這麽做,真的讓我生氣了。”
小鹿一樣純情的眼睛,此刻裏麵浸著幽黑,“千嬌,你是離不開我的,走不掉的。”
他把和冥炎的通話掛斷,然後撥通給千嬌。
到了晚上的時間,千嬌覺得自己身上的藥勁兒又要隱隱有發作的趨勢。盛肆交代過周醫生要好好照顧千嬌。他掐算著時間到了別墅,正在一旁嚴陣以待,等待千嬌藥癮發作的時候給她注射鎮靜劑。
唐婉在一旁緊張的不行,盛肆走的時候一直囑咐她,千嬌藥癮犯了的時候會很難受,需要親近的人在身邊,她務必要幫千嬌扛過這段期間。
千嬌慢慢開始覺得渾身酸痛,痛到她額頭上浸出一波又一波的冷汗。
唐婉緊張的拿毛巾替她擦汗,都顧不得自己身上的傷,眼睛一眨不眨的守著千嬌。
就在這個時候,千嬌的電話響了起來,上麵顯示‘陸宥承’來電的字樣。
一想到千嬌現在痛苦的樣子都是陸宥承造成的,唐婉就氣不打一處來,剛想要甩開電話,千嬌就握住唐婉的手對她搖了搖頭,說道:“我接。”
唐婉不讚同的說道:“他把你害成這樣了,你還接他電話?”
千嬌咬著牙根忍著身上一波又一波的疼痛說道:“我今天給醫院打了辭職報告,他現在一定很生氣,人在生氣的時候才會容易攻破心理防線,我要看看他還有什麽後招兒。”
唐婉雖然心疼千嬌,但也知道千嬌心裏有想法,她看出來了,陸宥承也不是一個好惹的人,他們必須要謹慎對待。
把手機推到千嬌的手裏,唐婉默默的握住千嬌的手,給她力量。
千嬌輕輕回握住唐婉,另一隻手劃開手機的接聽鍵。
電話接通千嬌沒有說話,那邊的陸宥承先沉不住氣了,沉聲開口道:“學姐,你非要這樣嗎?知道醫院是我的,你就連自己安身立命的工作都不要了?你是戀愛腦上頭了,以為盛肆就是你的依靠了,以為有了他做靠山就可以安心做你的盛家少奶奶了?”
“你跟我生氣可以,但是不要拿你自己的前途開玩笑。我當沒收過你的辭職信,如果你不想隻做一個主治醫生,我讓你做科主任,隻要你回來。”
千嬌感覺身上被一波又一波的寒意侵蝕著,牙齒在不停的打顫,整個人都縮緊在被子裏直發抖,但她還是用僅剩的理智說道:“不做盛家少奶奶,難道要被你關著一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