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玫瑰與西裝暴徒

第二章 ‘親口’驗一驗

千嬌沒想到,她下了班剛出了醫院,就被盛肆的人堵在醫院外,抓了起來,帶到盛肆此刻所在的會所裏。

被抓的一路,她才了解到,‘盛肆不行’的傳言傳出來之後,盛肆的未婚妻就和他提出了退婚,他還被家族裏的叔伯長輩擺了一道,質疑他生不出孩子,要否定他的繼承權。

所以,她這個‘罪魁禍首’,就成了被盛肆撒氣的倒黴蛋兒。

到了地方,千嬌被一把推進了一個高檔包間。

裏麵男男女女正在縱情享樂,一屋子的女公關一水兒的跪式服務。

盛肆坐在環形沙發正中央,包裹在黑色西褲下的一雙大長腿隨意交疊著,周身散發著禁欲且壓迫感十足的氣質。

女公關們沒人敢靠前,隻圍著屋裏另外兩個男人轉。

他冷眼盯著站在不遠處的千嬌看,不說話也不表態,仿佛在等著千嬌,自己覺悟給他跪地認錯。

盛肆左側坐著的男人,是盛肆的朋友祁景,

男人狐狸眼,心形臉,雖然長得挺帥,但周身散發著騷裏騷氣的氣質。

他見到千嬌,狐狸眼一彎就是不懷好意,“阿肆,千醫生這上嘴唇下嘴唇一碰,就蓋棺定論說你‘不行’,你可不能就這麽認了。影響了你繼承權是小,讓圈子裏的人看你笑話說你‘不行’,這臉可不能丟。”

“千醫生正好在,之前的事兒既然是從她口中傳出去的,今晚你也得讓她‘親口’驗驗你到底行不行!”

男人的聲音磁性好聽,但‘親口’兩個字一出,千嬌感覺到了深深的惡意。

平時醫生都用手驗,‘親口’怎麽個驗法兒不言而喻。

另一邊男人餘笙也附和著道:“千醫生嘴上本事可不小,一句話就攪的雲城上流圈子雞犬不寧。這麽厲害,得往正地方用啊。

今晚用嘴‘驗’好了,明天出去可要好好說明白,我們肆哥到底行不行!”

千嬌睫毛微微垂下抖動著,不知情的人會以為她是在害怕,實則是被氣的不輕!

這要是在民國年代,他們敢這麽調侃她......

她早就一槍爆了他們的狗頭!

她幾步走上前,站定在盛肆的麵前,打算和他先禮後兵,“盛先生,接待你的醫生雖然是我,但事情絕對不是我傳出去的。

而且你沒脫褲子,我也沒上手,所以檢查結果我也沒有建檔。”

祁景騷裏騷氣的端起紅酒杯,一看就是要作妖,“如果按照你所說的,那全程就隻有你

一個人接觸過阿肆,消息還能是誰傳出來的呢?”

剛才包間裏太黑,她又有些近視,離遠了沒看清,這會兒離近了才看清說話的人。

她猛地一愣,這欠兒登……

這長相,不是她上輩子手下最得力的幹將,祁老騷嗎?

還有盛肆右邊的那個貨,也曾經是她手下一員虎將。

當年她能叱吒風雲,不得不說,她手下的三大猛將給她添了不少的光,如今一下遇到了兩個。

還真是巧了,上輩子的人,這輩子都成了‘孫子’重新讓她給遇著了。

就是這倆‘孫子’忘本了,怎麽就投奔到盛家旗下了?

看樣軍統的資本主義,貪歡享樂的,沒少腐蝕人的思想。

她看那倆貨,就像是在看叛徒,如今還敢調侃她,她要是一會兒不把這倆‘孫子’真打成孫子,就不是她千嬌。

漂亮的鳳眼挑起一個淩厲的弧度,她也沒管那騷狐狸說什麽,隻跟盛肆談判,“我直說了吧,你不傻我也不傻。我要是但凡有腦子,算計你的時候肯定不會親自出現在你麵前。

我這明擺著就是給人當了替罪羊,你也是明擺著故意為難我。”

盛肆眼尾輕撩,眼神特別輕蔑,“在錢的麵前,人性是最經不起考驗的。據我所知,你現在很缺錢吧。銀行賬戶裏餘額不到一千,租住的房子欠了房租被房東收回,現在居無定所的蹭住在朋友家。

這種情況,我很難不相信,如果我家裏和我爭繼承權的某個人,給了你一張支票或者一筆現金,讓你詆毀我的名聲,你不會鋌而走險。”

提到錢,千嬌就來氣,她整理了一晚上從原主腦子裏亂七八糟的記憶裏提取出來的信息,差點兒沒讓她氣到再重新死一回!

原主從小孤兒院長大,好不容易努力奮鬥考了個本科直博讀了六年。博士畢業,又進了雲城最好的私立醫院,眼看著人生就要從此走上巔峰了,結果姐們兒居然是個二十四歲的高齡戀愛腦,白瞎她十六歲就能考上大學的好腦子!

工作兩年來攢下的那點兒錢,全都給了同為孤兒院長大的男朋友。就因為那男人跟她哭訴他在娛樂圈混太難了,別人都能買高奢,他卻隻能租二手。等他出名了,他一定不會忘記她的好!

於是原主就傻乎乎一直供男人吃穿用度,遇到男人想買什麽,錢不夠的時候,她還借錢給男人買,欠了一屁股饑荒加高額網貸,林林總總一百來萬。

結果男人小有名氣了,在榨幹她最後一分錢的時候,一腳把她給蹬了!

於是原主隻能沒日沒夜的加班掙錢還債,才會那麽在意一個月的獎金。

昨晚原主因為加班過度過勞死了,毫無征兆的就噶了,所以她才來了……

想想原主卡上不到一千的餘額......

似乎也是窮的無從辯駁!

“千醫生如果不想認這個栽,不如我們賭幾把?”見千嬌不說話,祁老騷笑眯眯開了口,“你贏了,我放你走,你輸了,就脫一件衣服。

要是手氣不好脫的什麽都不剩,這兒有的是房間,正好給阿肆‘驗明正身’了。”

千嬌徹底忍無可忍,這欠兒登,上趕著找虐!

當年日本特務頭子川島芳子,跟她對賭,都得輸的跪地叫她爸爸,這憨批還敢跟她賭?

“好,我跟你賭,但是再加個條件。”說著,她指了指祁景,又指了指餘笙,“五局三勝,要是我把把都贏,你們兩個,給我當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