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塵封的真相
盛肆終於知道了千嬌身上的秘密,他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千嬌看著他好長時間都沒有回應,一顆心開始不斷地墜落。
是個正常的人都接受不了她這個異類吧,更何況她還是和盛肆太爺爺一個時代的人,這個亂套的關係,任誰也接受不了。
抱著盛肆的手慢慢鬆開,她也知道這件事情一時半會兒很難消化,她給盛肆接受的時間。
她緩緩的起身,打算把臥室讓給盛肆一個人冷靜。
千嬌剛抬起身,盛肆蹙眉伸手把人撈回來,“你幹嘛去?”
千嬌抿了抿唇,頓了片刻說道:“我知道事情不好接受,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們以後怎麽相處吧。”
盛肆從伸手抱住千嬌,“我原來還在想你一個女人怎麽比我脾氣還大,現在知道了,千軍萬馬,白骨累累堆積起來的。
都說一將功成萬骨枯,我今天美好的生活,是你槍林彈雨換來的,我感恩。”
千嬌……
這畫風似乎不對!
千嬌抬手捏了捏眉心說道:“你沒心裏想著帶我去精神科看看,是不是腦子不正常?又或者,你消化這件事情消化的這麽快,是不是我該帶你去精神科看看?”
盛肆抱著人重新躺回**,他正了身子看和頭頂的水晶燈,像是看了什麽,又像是沒有再看。
他幽幽的說道:“說實話嗎?我現在很方……”
千嬌無語,“那你還抱著我不放?”
盛肆理所當然的說道:“憑本事交的女朋友我為什麽要放開?”
“我現在的問題不是我和我女朋友之間感情有問題,所以這件事情也不應該成為我們感情之間的問題。隻不過,我需要好好接受一下我女朋友的新身份。”
千嬌快要沉到底的心,這會兒有漸漸有了回暖的跡象。還好盛肆隻是在想著怎麽接受她的過往,不是在想著怎麽和她撇清關係。
盛肆閉了閉眼睛說道:“你再多說點細節,受這種刺激一次性受完,比一點一點接受強。”
千嬌抿唇思索了下,試探著說道:“如果我說,你太爺爺留下的家訓,每年祭祖的時候,都要祭拜一下他的那位朋友,說的是我,你怎麽想?”
盛肆長長的睫毛狠狠一顫,怎麽想?
他想不了……
從小,他對他的智商一直都十分自信,但是現在,他開始對自己智商產生懷疑了,這題,他解不了……
問,從小到大把女朋友當祖宗一樣祭拜是什麽心情?
不知道的心情!
千嬌輕咳了一聲,再次拋出重磅炸彈,“就是,你之前帶我去的那個二層小洋樓,要是我說,那是我從小長大的地方呢?而且盛家大宅的這片區域,原來是我們千嬌的老宅。隻不過盛家把這片區域擴大了不少……”
盛肆……
千嬌伸手戳了戳盛肆的胳膊,“喂,你還好嗎?”
盛肆握住她亂動的小手,意味深長的說了句,“你現在這麽能鬧騰,是不是吃了我太多的香火。”
千嬌輕咳了下,覺得這事兒也不好說。
盛肆歎了口氣,說道:“我好像知道我小時候怎麽一去那個洋樓就感覺像是被什麽東西給纏上了,看樣我家祖宗是知道有朝一日,我得代盛家報恩。
我之前就聽爺爺提起過,當年要不是一位女將軍犧牲了自己,當時犧牲的就該是我高祖父了。那個女將軍就是當年祁景和餘笙高祖父的直屬上峰。說的應該就是你了。”
千嬌摸了摸鼻子說道:“不然,你報一下恩,我看看。”
盛肆伸手在千嬌的頭頂用力的揉了好幾把,沒好氣的說道:“都以身相許了,你想怎麽樣?”
千嬌捋了捋頭發,想著盛肆的八塊腹肌,寬肩窄腰……
她還能怎麽樣?
這氛圍,千嬌總有些莫名的感覺,好像是她欺負了盛肆似的。
於是千嬌強行轉移話題,說道:“那你知道,祁墨和餘錦文為什麽會跟著你高祖父嗎?陸程軍又去哪兒了呢?”
盛肆說道:“這個我沒聽說,不過我知道那個二層洋樓裏麵有我高祖父留下的日記,我可以帶你去看看。”
千嬌頓時就激動了,抓住盛肆的胳膊說道:“帶我去看看,我一直懷疑上輩子我犧牲的最後一場仗,是有人出賣了我們整個隊伍,說不定裏麵就有記載呢。”
盛肆怕她情緒太激動,她現在這麽弱不禁風的身體可不能情緒起伏太大。
他坐起身,又給她穿好了衣服,裹好了外套才說道:“去看可以,但是不管你看到了什麽,都已經塵歸塵土歸土了,沒必要太激動。”
預感告訴千嬌,她好像是就要揭開當年的真相了,她還記得去參加白家宴會的時候,白易名曾經跟她說過,她擋了誰的道,她身邊有人通敵就為了殺她。
盛肆見她神情凝重,伸手替她把擰在一起的眉毛給撫平,說道:“我帶你過去,不管是什麽,你都講給我聽。”
千嬌這會兒心亂如麻,根本沒有聽清盛肆說什麽,她隻想著要快點去看一看盛意留下的日記本,想看看有沒有當年的真相。
盛肆擔心她身體虛脫,再加上心情起伏太大,會有什麽問題。
他二話不說,伸手將人打橫抱起,說道:“我帶你去,你別著急。”
千嬌想說,他不是從小都對那個地方避而不及嗎?
盛肆就像是能看出來千嬌想什麽,對著她說道:“我都對你以身相許了,還能怕什麽?我從小到大總做一個夢,夢到一個穿軍裝的女人,就是看不清楚臉。後來就看清臉了,還是你的臉,這會兒我能想明白了,肯定夢的就是你。現在都想通了,我還有什麽好怕的。”
千嬌被他成功轉移了注意力,抿了抿唇,不好意思的別過臉,她不是上輩子犧牲之後靈魂也不正經,真去騷擾盛肆了?
盛肆身高腿長的,沒多久就抱著千嬌到了洋樓。其實挺奇怪的,盛肆之前來的時候還沒進門,就已經感覺陰森森的恐怖了。但這次和千嬌在一起來的,他倒是感覺心平氣和的。
他忍不住調侃了句,“以身相許了就是不一樣,我現在完全不怕來這裏了,寶貝你罩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