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玫瑰與西裝暴徒

第二百零六章 跪住了

祁墨、餘錦文一直都是千嬌的手下,千嬌犧牲他們心如刀絞。

千嬌於他們而言不僅僅是上峰,更是戰場上可以彼此交付後背的戰友,生活中可以無話不談的兄弟,親人。

而他們的兄弟和親人,被身邊同樣認定為兄弟的另一個人陷害致死,這讓他們如何能接受。

餘錦文一把揪住陸程軍的脖領子,怒道:“陸程軍,你他媽還是人嗎?當年千將軍是怎麽把你從日本人的死牢裏把你給扒拉出來你忘了?要不是千將軍,你現在早不知道投胎多少回了!”

祁墨眼神陰森森的看著餘錦文,從來都是玩世不恭的他,此刻就像是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毫無征兆的他一把掐住陸程軍的脖子,恨不能當場把人掐死。

陸程軍被兩人鉗製住,還不肯承認,他仍舊用那張常年掛著的溫和臉說道:“錦文,阿墨,你們誤會我了。千將軍犧牲了,我的痛苦不比你們少。

我們是經曆過生死的兄弟,你們怎麽能懷疑我?”

說著他憤憤的指向**躺著的盛意,“是他,要不是為了保護他,千將軍能犧牲嗎?一切都是因為那個男人!之前我就看到過他和千將軍表白,千將軍一定也是被他迷惑了,才會不顧性命的保護他。我今天就要殺了他給千將軍報仇。”

畢竟是朝夕相處,幾番經曆過生死的兄弟,心裏已經偏向了陸程軍說的話。餘錦文揪著陸程軍脖領子的手漸漸鬆了力道。

“程軍,你別騙我,否則我一定親手殺了你!”

陸程軍特別真誠的看向餘錦文,眼睛裏也呈現了痛苦的神情,“錦文,你寧可相信一個外人的話,也不相信我嗎?你忘了當初千將軍被抓進軍統的監牢裏,到底是因為誰的陷害了嗎?現在仇人就在我們麵前,我們還要起內訌嗎?”

餘錦文揪著陸程軍脖領子的力道緩緩鬆動,直至完全鬆開。他痛苦的蹲在地上捂住頭,聲音沉痛的說道:“我已經失去了千將軍,不想再失去一個兄弟,程軍,你別騙我,別騙我……”

陸程軍溫和的看著餘錦文,剛想推開祁墨的手,彎腰‘關心’一下這個所謂的兄弟。祁墨已經一拳打在了陸程軍的臉上,“你他媽真不是人。”

陸程軍臉被打的一偏,嘴角瞬間破開了一道口子。

他用拇指抹了下唇角,上麵一片殷紅血跡,他眼底陰霾一閃而逝。

隻片刻的時間,他抬起頭不可置信的看著祁墨,“你什麽意思?”

祁墨冷笑出聲,看陸程軍就像是在看一個垃圾,他指著陸程軍說道:“你他媽害死了千將軍,害死了救過你命的人,你一點愧疚心都沒有嗎?

這麽狼心狗肺的事情你都做了,現在到我們麵前表演兄弟情深了,我看著惡心!”

餘錦文不明所以的看向祁墨,想要他說的再明白一點。

陸程軍的眼底已經閃過了殺意,如果這些人都想要壞他的好事,他不介意把他們都殺掉。

他沒有承認,而是說道:“阿墨,我不知道什麽事讓你誤會我至此,我會證明我清白的。你要保盛意,保千將軍的仇人,那你隨便,希望你有朝一日不會後悔!”

說完,他把手裏裝著心髒停跳劑的針管甩在了地上,大步流星的出了盛意的病房。

祁墨三兩步追上陸程軍,從身後拽住他的脖領子,一腳踹在他的膝彎上。

陸程軍沒有防備,失去了重心,瞬間雙腿跪地。

他剛想起身反抗,祁墨已經一腳踩在了陸程軍的肩膀上,力量重到陸程軍根本站不起來。

就聽祁墨冰冷寒涼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你給我跪住了,你沒有懺悔的心理沒關係,有我在,會讓你一點一點的全都還回來。你害了千將軍,跪在這裏給我好好認罪。

從這一刻起,你不再是我祁墨的兄弟,是我的仇人。我會盯死了你,你要再敢興風作浪,我肯定一槍崩了你。

這是曾經作為兄弟我對你最大的仁慈。”

陸程軍被祁墨踩住了肩膀,連帶著整顆頭也垂在地下。藏在軀殼下的毒蛇慢慢蘇醒,眼底染上陰鷙的神情。

他也不想陷害千嬌的,他也曾經對她百般依賴,但是她呢?

有他一個朋友,一個弟弟還不夠嗎?為什麽還要把同樣的感情分給祁墨和餘錦文?

有什麽好處分給他一個人就夠了,她還有平等的分給祁墨和餘錦文……

一個人的心要有多大才可以同時裝下三個男人,哦,不,現在是四個了,千嬌已經把盛意當成了誌同道合,惺惺相惜的夥伴。

她的心裝了這麽多人,讓他很惱火。如果這份感情不是獨一無二的,那他寧可不要!

他陸程軍,不比誰差!

千嬌不是將軍嗎?那他也可以做到,隻要她不在了,他就可以頂替她了。

如果千嬌泉下有知,看到他站在了她的位置上,而祁墨和餘錦文都隻能被他踩在腳下,到時候她會不會後悔,曾經把那兩個廢物當成了兄弟。

但現在算什麽,他被祁墨踩在了腳下,以如此屈辱的姿勢,簡直荒謬!

拳頭一點一點的緊緊握住,陸程軍默默咽下了今天的屈辱,改日他一定雙倍奉還!

眼前的場景,祁墨怎會心中不難受,兄弟相殘,這是他這輩子最不願看到的事情。

不知過了多久,他抬起腳,聲音淡淡的說道:“別再出現在我和錦文的麵前,你不配!滾!”

陸程軍緩緩站起身,撣了撣褲腿上的灰,背對著祁墨說道:“今天的事情你會後悔的,祁墨,你不過就是千嬌身邊養的一條狗而已,我給你機會做個人,你自己偏要做狗。

既然如此,那再見麵,就不是兄友弟恭,而是生死相向了。”

後來陸程軍就消失了三年之久,就在大家記憶裏已經把這個人刪除之後,沒想到再見他,他已然成了日本人的走狗,偽政府的狗官。

他像是徹底露出了本性,不再偽裝,成了令人痛恨卻又無法讓人動搖的存在,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兄弟之間再次相見,當真就成了你死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