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玫瑰與西裝暴徒

第二百一十六章 線索

某些事情上,男人的見識是比女人多的。

千嬌說的是另一種方法,但是盛肆卻讓她長了見識。

他從背後抱住千嬌,讓她整個人都嵌在他的身體裏。男人恰到好處的寬肩窄腰和女人形成了恰到好處的身材差,擁抱在一起的畫麵格外的帶感又養眼。悠遠綿長的烏木沉香味道,包裹著蒼蘭香,兩種味道交織在一起,糾纏發酵出曖昧旖旎的味道。

如果忽略某人口中的某些令人臉紅心跳的話……

大概男人在某方麵都有劣根性,千嬌是被他按在鏡子前的盥洗池上,讓她能清晰的看到彼此動情時的模樣。

她從來不知道,原來自己是嬌媚型的,明明是一女大佬,硬生生的被盛肆盤成了小鳥一人的樣子。

隻是歸於平靜的時候,千嬌險些站不住,如果不是盛肆從身後給她支撐,她肯定當場就表演一出‘提前拜年’。

千嬌現在還能感覺到大腿根酸疼,上麵隱約還有隱約的青紫。

她惱羞成怒的瞪了盛肆一眼,“你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盛肆擔心是真把人欺負狠了,畢竟千嬌現在的身體不比從前,需要好好嗬護著。

他打橫將人抱起,往**走,聲音裏帶了些許自責的意味,“下次我不這樣了,我要謹遵醫囑,在你身體好之前不會再對你……”

千嬌伸手掐住盛肆的還要張開的嘴上,把那張弧度優越的薄唇捏成了鴨嘴的形狀,她有些小埋怨的說道:“你是開心了,我呢?隻給看不給吃,你不知道你很過分嗎?”

盛肆沒想到千嬌說的是這個‘過分’,一張俊臉上有些意味深長。

他反問了句,“這麽饞我身體?”

千嬌不置可否。

盛肆垂眸睨著懷裏,故作鬧脾氣的人兒,俯身在她耳邊問她,“那你懲罰我,這次換讓你吃,我看著。”

千嬌感覺他好像又要做什麽她沒體會過的事情,直到她被放在**,然後就是前所未有的體驗。她烏黑的發絲淩亂的鋪在白色的枕頭上,手無意識的攥緊了身下的床單,加之麵色上過於潮紅的顏色,無一不在證明,她在享受著他的‘專屬服務’。

一切結束的時候,千嬌的雙眸許久才從失焦中恢複正常。

盛肆笑著抽出紙巾擦了擦手,扔到垃圾桶,又說了句,“我去漱個口,免得你嫌棄我,回來不讓我親。”

千嬌……

她想自閉了。

麵對這種臉皮厚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說話,自己幹自己的事情。

她慢吞吞的翻身下床朝著浴室走。

盛肆下意識的就想要全程保姆式服務,抱著她去浴室。

千嬌頭也不會的說了句,“別過來,我自己可以。”

盛肆知道她這是害羞了,也不知道之前那麽大的膽子都哪兒去了。

他無奈搖頭,朝著客房的浴室去。

幾分鍾過去,千嬌裹著浴巾從浴室出來。

盛肆已經換了一身得體的西裝,戴著銀絲眼鏡,人模狗樣的坐在沙發上捧著平板處理工作。

絲毫沒有剛才在**又騷又浪的模樣。

千嬌忍不住在心裏罵了句,道貌岸然!

盛肆似乎感覺到了千嬌的出來了,抬起眼睛去看她。

千嬌對著盛肆撇了撇嘴。

盛肆像是能看懂千嬌眼睛裏的意思,有笑意蔓延在眼底。

他用口型對著千嬌說了句,“別在心裏罵街。”

千嬌翻了個白眼兒,看他那樣子,就猜到了盛肆可能在開視頻會議。

她轉身進了衣帽間,換了件比較保守的家居服出來,然後坐在了雙人的大搖椅上。

盛肆一邊和視頻裏的公司高管們交代接下來的工作計劃,並針對他們提報的項目企劃書進行了分析和批示,一邊分心看著千嬌,擔心她身體會不會有什麽不舒服。

千嬌對著他露出個安心的微笑,順手拿起手機,對她昨天去實驗室做出的各項分析報告再進行仔細的查看。

她總覺得好像就差那麽一點點,就能解開她身體裏藥物的成分。

盛肆像是真的跟千嬌心有靈犀,知道她在想什麽,糾結什麽。

他拿出手機,給千嬌微信裏發了林夕歌的號碼,又說了讓她聯係林夕歌就可以找到那幾個他請的專家。

千嬌意味深長的看了眼盛肆,這人,不僅能一心二用,還能知道她想什麽。

盛肆隻微微笑了下,在微信發了條信息過去,【不用懷疑,我就是這麽在意你。】

千嬌‘切’了聲,故作嫌棄,但是揚起的嘴角怎麽壓都壓不下去。

她承認,被自己男朋友在意,是件很讓人愉悅的事情。

她對著盛肆比了個打電話的手勢,就去了陽台,把電話打給林夕歌。

林夕歌接通了千嬌的電話,給她聯係了負責研究的幾個專家。

沒過幾分鍾,千嬌就和那幾個專家在視頻裏商議起她身體裏藥癮的成分。

幾個專家詢問了千嬌每天藥癮發作時的症狀和每次發作的時間。

之前千嬌不確定的幾種成分,他們也根據千嬌的症狀進行不同的比對配比。

人多了,進行研究的時候比一兩個人研究起來要容易,每個人針對一種配比進行破譯,就會快很多,成功的幾率也會大很多。

千嬌也說了一些自己的想法,否認了一些錯誤的研究方向。

幾個人正在激烈的討論,陽台的拉門被拉開,盛肆在千嬌的身上披上了件外套說道:“別冷著,我開完會了,進屋吧。”

千嬌側頭對著盛肆笑道:“這裏是陽光房,窗戶門都關上了,還能有多冷?真當我是溫室裏的花朵呢?”

盛肆攬著人的肩膀往屋子裏麵走,“我不管你以前怎麽樣,跟我在一起以後,我就會溫養著你。”

千嬌還是有些不習慣盛肆張口就是情話的毛病,輕咳了聲,踮腳在他耳邊說道:“適可而止了,我開著視頻呢。”

盛肆剛想要回什麽,視頻那邊的有個,專家突然喊道:“我想起來我在哪兒見到過這種東西了,當時那個人和千醫生你是一個症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