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犯病
盛肆請來的專家對於千嬌身體裏D品的研究還是有一定進展的,至少他們現在用藥可以不讓千嬌那麽痛苦了。
雖然沒有找到直接能解開藥癮的藥物,但是至少可以護住千嬌的神經係統不受侵害,時間久而久之,通過人體的新陳代謝將那些藥物代謝出去,是可以慢慢戒斷的。
陸宥承眼看著時間一天天過去,千嬌卻沒有再回來找過他,心裏的不舒服已經到達了極點。
隻有跟在他身邊親近的人才知道,他得不到一樣東西的時候會變得極其焦躁,而每次焦躁的時候,就證明有不可挽回的大事要發生。
這天陸宥承在別墅的客廳裏因為過於焦躁,反複的來回走來走去,他邊走邊對身邊的冥炎說道:“你說,千嬌是不是已經把D癮戒斷了?我用的明明是那款藥性最強的,到底是哪裏出現問題了,她怎麽會戒斷?”
冥炎垂著頭,他能感受到陸宥承已經處於不正常的狀態了,隻好勸說道:“目前用過這個D品的人,還沒有哪個可以成功戒斷的。陸董,您有沒有想過,或許是千醫生她意誌力比較強,所以每次藥癮上來的時候,都能咬牙挺過去。”
陸宥承停住腳步,看向冥炎。溫和的臉上是和他長相特別不符的陰鷙神情,他冷冷的說道:“挺過來?每次?我就那麽讓她討厭,她寧可忍著那種跗骨之蛆的疼也不來找我?”
冥炎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閉上嘴不敢再出聲。
陸宥承的脾氣卻已經上來了,走到冥炎的身邊,陰沉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問你呢?千嬌就那麽厭煩我,嗯?”
跟在陸宥承的身邊久了,冥炎知道陸宥承的死穴,就是在他發脾氣的時候,最討厭別人不說話。
他隻要垂頭低聲道:“不是。”
陸宥承又往冥炎的身邊走了兩步,聲音沉沉,“不是什麽?”
兜頭的壓力壓下,冥炎能感覺到自己額頭上的汗已經落下來了,他的頭又垂下了幾分,再次低聲道:“千醫生不是厭煩您。”
陸宥承勾起單邊唇角,哂笑了聲,聲音輕飄飄的說著,“沒有厭煩,那你說說,她為什麽寧可忍著疼,也不來求我啊。我明明可以讓她不用遭這個罪的,她為什麽不來找我?”
冥炎的頭垂的更低了,最後隻好說道:“對不起,屬下隻錯了。”
果陸宥承的眼睛陡然變得猩紅,毫無征兆的,他猛的抓住了冥炎的脖領子狠狠的將人勒緊,怒吼了聲,“我操!”
冥炎瞬間感覺到了窒息,脖頸被陸宥承雙手勒出了紅色痕跡。此刻陸宥承的眼神霎那間染上了不可控製的病態,像是要將他置於死地。
他第一時間驚覺到了陸宥承的不正常,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反抗,上前抱住陸宥承,對著身邊保鏢大吼道:“快去拿小少爺的藥來!”
陸宥承這會兒就像是發了瘋的野獸,冥炎雖然掙脫了鉗製,但是卻被陸宥承一拳打在的臉上。
冥炎也不還手,而是拚了命的又上前抱住陸宥承。
陸宥承被人鉗製,哪肯罷休,一個過肩摔就把冥炎摔倒在了地上。
他似乎覺得還不解氣,一腳一腳的往冥炎的身上踹,嘴裏一直罵著人,“操,你們都厭煩我是不是,都想離開我是不是,我給你們的還不夠多嗎!”
保鏢一個個都被眼前的景象嚇的不敢動手,這個時候,誰敢動誰就會是陸宥承發泄的對象。
冥炎努力的爬起來,一直試圖製止陸宥承,“小少爺,深呼吸,您這樣對您的病情會有影響的。”
陸宥承像是聽不到冥炎說什麽,隻一味的暴力,對著他拳打腳踢。
陸宥承是常年健身的,正常人怎麽可能經得住他的打。
就見冥炎一次次站起來,一次次又被他踹翻,沒幾次就已經口吐鮮血。
這個時候,有保鏢跑著回來把水和藥遞給了冥炎,趕緊扶著他起來。
冥炎拖著受傷的身體,再次抱住陸宥承,忍著被拳打腳踢的痛,把藥強行給陸宥承灌了進去。
好半天陸宥承才緩過來那股子暴躁的勁兒,他逐漸變的冷靜,掙紮了下說道:“放開,我沒事兒了。”
冥炎這才敢鬆懈,整個人‘砰’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立即有保鏢上來,把冥炎抬了下去養傷。
這種事情每隔幾天就會上演一次,大家已經是見怪不怪,處理起來也是有條不紊。
陸宥承晃了晃脖子,一雙陰鷙的眸子掃向屋子裏的所有人,淡定的說道:“把我的手機拿過來。”
立即有保鏢把手機彎身恭敬的遞到陸宥承的手裏,抬起的胳膊都是戰戰兢兢的。
陸宥承漫不經心的掃了他一眼,“你怕我?”
保鏢趕緊搖了搖頭,“沒有,陸董,我沒怕。”
陸宥承哼笑了聲,伸出手拿過手機,不鹹不淡的說了句,“隻要你們聽話,死不了。”
保鏢地垂下頭,說了句,“是,陸董。”
陸宥承不再看他,手指輾轉在手機的撥號鍵上。
這麽多天了,他沒有見到千嬌,也沒有聽到她的聲音,她的忍耐真的已經快到極限了。
他真的是第一次體會了什麽叫牽腸掛肚的感覺,也從來沒想過有一個人會讓他這麽的在意。
每次想到千嬌,他就會忍不住回憶起鼻尖縈繞的那抹蒼蘭香。
拇指在電話上波動了下,他不再猶豫,撥通千嬌的電話。
彼時千嬌正在實驗室裏配合專家研究她身上的D品,電話聲音響起,她以為是盛肆,就想也沒想的接通了。
因為盛肆剛跟她發過微信,說開完會之後給她電話。
她剛想要開口叫‘阿肆’。
那邊就傳出了陸宥承的聲音,“學姐,你真的挺狠的。”
聽到陸宥承的聲音,千嬌整個人瞬間冷了下來。
她冷聲道:“我不覺得我們是有必要通電話的關係。”
陸宥承聲音仍舊是溫和的,但聲音難掩落寞,“學姐,別這麽冷淡,我沒有別的意思。
你每次D癮發作的時候都很難受吧,你沒必要挺著,我給你送點藥讓你不這麽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