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玫瑰與西裝暴徒

第二百二十二章 禍患

千嬌的話,讓餘笙的背後不禁豎起一陣汗毛。

他瞬間明白了,如果賀興園區那邊知道了軍閥要除掉他們,他們肯定也會花錢買平安。

一千萬,說多也不是特別多,賀興園區不是出不起。

反之,如果賀興園區出的錢更多,那這些軍閥反水也不是不可能。

到時候事情就會更難辦,還會後患無窮。

都是利益至上的合作,到時候肯定是哪邊給的利更多,他們就選誰進行合作了。

餘笙點頭道:“我知道怎麽做了,肯定不會讓賀興園區有和軍閥聯手的機會。”

盛肆又和餘笙交代了下需要注意的地方。

後續的合作要有,但是不要讓軍閥那邊知道我們的意圖,免得對方兩麵吃。

這些事情餘笙還是處理過的。兩人又說了幾句要注意的事情,才掛斷電話。

掛斷之後,盛肆看向千嬌,“不然等你身體好了之後來遠盛吧,偉仁醫院的工作你也不能做了,不如換個工作。”

千嬌挑眉看他,“把你總裁的位置讓給我嗎?”

盛肆想了下,說道:“也不是不可以,你做總裁,我給你當助理。”

千嬌看他,“那不是大材小用了?”

盛肆說道:“沒關係,關鍵是我願意。”

千嬌好笑的看著他,“總裁不當了讓給我,然後你還自降身份給我當助理?你這不是等同於把江山拱手讓給我,還得聽我差遣嗎?昏君!”

盛肆湊到千嬌耳邊,小聲說道:“主要是我比較喜歡辦公室這個設定,而且我的辦公室辦公桌特別大,裏麵還有休息間……”

千嬌就知道盛肆想的是什麽,自從兩個人在一起之後,她發現這男人清心寡欲的表象都是裝的。

她還深刻的記得,她剛認識他沒多久的時候,進他房間送圖紙的時候,看到他裹著浴巾,他滿臉貞潔烈男的樣子。

現在一想,那全都是裝的!

她伸手,隔著衣服劃過盛肆緊實有型的腹肌,低低的說道:“那次我進你房間的時候,你是不是故意裹著浴袍出來勾引我的?”

盛肆微垂下睫毛,唇角輕輕勾起,沒有回答。

千嬌手上的力道更用力了一分,八塊腹肌,她一一掃過。

盛肆無奈捉住她作亂的小手,嗔她一眼,“別撩我,我現在每天都是在克製,你再這樣我真忍不住了。”

千嬌意猶未盡的收回手,斜眼睨他,“心機男。”

盛肆低低的笑出聲,也不反駁。

而是轉了話題,指著桌子上的飯菜說道:“繼續吃,你這頓飯還沒我吃的四分之一多。”

提到這個千嬌的神情就垮了,眨著眼睛無辜的看著他,“不吃可以嗎?我真吃飽了。”

盛肆伸手擋住千嬌的眼睛,“別賣萌,還總想當我長輩,你看看你自己有長輩的樣子嗎?吃飯!”

千嬌撇嘴,不情不願的往嘴裏送飯。

盛肆看她吃飯,米飯都是按粒兒數的,把人一把撈坐在腿上,將人圈進懷裏,說道:“你這是打算讓我喂你嗎?

我要是真喂了,就不是隻吃一點的事情了。”

千嬌還記得她第一天胃口不好的時候,盛肆看不得她吃不下去飯,也是這麽把她抱在身上喂。

她不吃飯,他就親她,她要是躲,他就把她抓回來。

後來,她的嘴差點兒被他給親麻了,她當真是怕了他,隻好乖乖吃飯。

這回她見好就收,趕緊聽話的拿起筷子吃飯。

盛肆這男人,最會拿捏她。

千嬌和盛肆這邊歲月靜好,那邊盛喻已經被盛肆的人逼著找上門。

她那天給王書記做手術,在其中動了手腳的事情還是沒捂住。

都說在雲城就沒有盛肆不知道的秘密,隻要他想查,就沒有查不到的。

盛肆早就料到了是這種結果,沒有再和盛喻直接接觸過,而是讓祁景直接去找盛洲毅,去談盛喻的事情。

盛洲毅起初看到祁景的時候,還覺得有些驚訝,畢竟盛肆都不怎麽來他們二房這邊,更別提盛肆的朋友了。

“什麽風把祁公子給吹來了?”他笑著上前打招呼。

祁景很是自來熟的在沙發上坐下來,一雙狐狸眼笑的彎成了月牙的形狀,“認識這麽久了,我從來沒來拜訪過盛伯伯,說來也挺遺憾的。”

盛洲毅不知道祁景來了是要幹什麽,也就順著說道:“我隨時歡迎祁公子來做客。”

祁景道:“其實,我挺心疼盛伯伯的,養了這麽多年的女兒出了事情,您這一把年紀肯定難受吧。

我以後會多來看您的,彌補您的喪女之痛。”

盛洲毅被祁景說的滿頭霧水,蹙眉做了個打住的手勢,“祁公子,這話不能亂說,你雖然是阿肆的朋友,但是說別人喪女這話,真的很不妥。”

祁景笑笑站起身,走到盛洲毅的身邊,眯著一雙狐狸眼說道:“我從來不無的放矢的,說了自然是有憑有證的。

我爸就是幹刑偵這口的,從小就教育我做事要有根據,不要冤枉一個好人,也不要放過一個壞人。

我的家教很嚴格的,從小三觀也正,您可以好好品品我的話。”

盛洲毅蹙眉,“你到底想說什麽?”

祁景道:“當然是說您的養女盛喻啊,她現在是蓄意謀殺,不是主犯也是從犯。

不管是哪個,她都是要進去踩縫紉機的,您可不是喪女之痛嗎?”

盛洲毅滿臉的不敢置信,“祁公子,我家喻喻很聽話,而且是個女孩子,她怎麽可能跟S人的事情聯係到一起。

飯可以亂吃,話……”

祁景打斷道:“話不能亂說,我知道。所以我是帶了證據的。

你眼裏的小白兔女兒可是了不得,幫著陸宥承提供虛假病曆。

人家到醫院是做闌尾手術的,盛喻非說人家是腸癌晚期,還出了病例。

現在人莫名其妙的死了,她就是最大的幫凶。

我是來通知您的,恐怕您往後的日子沒有女兒養老了。”

盛洲毅完全不能接受,“你胡說!我倒是要問問阿肆,他什麽意思?這是要開始對二房下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