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玫瑰與西裝暴徒

第二百三十一章 我怎麽就不可以了

陸宥承說話的時候,眼睛裏像是帶著無數的小鉤子,即便隔著人山人海和舞台,都能讓人感覺到他眼底的**。

千嬌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陸宥承,原本以為他是謙和有禮的,後來經曆一些事情千嬌以為他是冷漠狠毒的,沒想到他還有這樣的一麵。

千嬌垂下眼,第一反應就是自嘲,當初她有多瞎眼才會以為陸宥承單純又好欺負。

千嬌發現她對陸宥承的了解真的是少的可憐。

此刻的陸宥承,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性張力,那是一種很難讓女人抗拒的吸引力。

在這個充滿魅力和**的時刻,舞台下多少女生已經開始為他瘋狂興奮。

有的人還硬要擠上台對著他開出‘天價’,“小哥哥你跟我去約會吧,我這有一百萬,我們兩個可以度過一個很美好的夜晚。”

陸宥承眼睛都沒眨一下,始終看著千嬌的方向。

那個女生見陸宥承沒回答,覺得被下了麵子,更走上前一步,說道:“學姐有什麽好的?你跟我……”

一句‘學姐有什麽好的’讓陸宥承一秒變臉,一雙剛才還溢滿情欲的眼睛,頓時聚滿陰霾。

女生話還沒說完,他已經用凶狠的眼睛盯著女生說道:“你算什麽?

有我學姐漂亮嗎?有我學姐美好嗎?醜人多作怪!”

他一句話,看似在讚美千嬌,但是卻把所有對陸宥承有想法的女生火力值都轉到了千嬌的身上。

原本那些被陸宥承撩到興奮的女生們,眼神齊刷刷的看向千嬌,裏麵還帶著嫉妒,帶著酸。

千嬌就不是一個會被人耍的性格,她大踏步幾步走到陸宥承的身邊,也不在意別人的眼神,揪著陸宥承的領子就把他往舞台下麵扯。

陸宥承唇角揚起滿足的笑,腳步得意的跟著千嬌走。

他對著千嬌輕聲開口道:“學姐,你能帶我走,我很高興。”

千嬌將人扯到後台,對著正在standby的人冷聲道:“都出去。”

千嬌的麵色太冷,那些人心裏不滿,但也沒敢說話。

再加上陸宥承就是這家酒吧的幕後老板,他們老板都讓人揪著脖領子了,他們還在這兒抵抗什麽?

後台人都走光了,千嬌直接拽著陸宥承,把他撞在牆角上,手肘抵著他脖子問道:“你什麽意思?”

陸宥承像是感覺不到脖子上傳來的痛,還笑著看向千嬌,“學姐,我真想你了。你能離我這麽近真好。”

千嬌討厭這種曖昧的氛圍,胳膊上的力道加重,“陸宥承,我人來了,別去找唐姝麻煩。還有腎源的事情,告訴我。”

陸宥承感覺到喉嚨被手臂死死卡住,呼吸已經開始不順暢了,但他還是笑著說道:“你來了,我肯定不為難唐姝。”

千嬌這才緩緩鬆了力道:“那腎源的事情。”

陸宥承輕笑道:“學姐,你來了隻能抵一件事情,是想要我不為難唐姝還是想要腎源消息?

換句話說,一個閨蜜的妹妹,一個男朋友的弟弟,你要救誰呢?”

說完,陸宥承的臉上都是興奮的笑,即便已經被千嬌扼住了喉嚨,此刻臉上都是不正常的青紫,但是他眼睛裏卻充滿了期待,有些病態的笑著看向千嬌,等待著她的答案。

千嬌咬著後牙,踮腳湊近陸宥承的耳邊,一字一句的說道:“你知道我為什麽不喜歡你嗎?我在你這兒除了感覺到傷害,別的感覺不到。”

陸宥承不知是被千嬌說的傷心了,還是自己內心反省了一下,他垂下睫毛低低的說道:“我不會讓人欺負唐姝,你想要腎源的消息我也告訴你,但是你能陪我多呆一會兒嗎?我隻是想要多看看你。”

千嬌抵在他脖子上的胳膊鬆了幾分力道,看著陸宥承說道:“我們明明可以做很好的朋友,你為什麽要背信棄義?是你毀了我們之間的關係。”

陸宥承就那麽一眨不眨的看著千嬌,有些委屈的看著千嬌問道:“可我不想跟你做朋友,我喜歡你。

我今天為什麽會上台,我就是想讓你看看,我不好嗎?你看不到我在別人眼裏是多好的對象嗎?

我到底哪裏不如盛肆了?你要喜歡社會地位,我想要就能有。你要喜歡錢,我也有很多錢。我的身材不比盛肆差吧,長相也沒什麽比不過他的,我怎麽就不可以了?”

千嬌看著陸宥承,眼底毫無波瀾。

他的確有資本,外貌長相,金錢地位,但是……

她低聲問道:“你知道你在我身體裏注射的是D品嗎?”

陸宥承抿了下唇,默了片刻說道:“我知道,我不想讓你離開我?”

千嬌低笑了聲,“所以,你還是不知道關鍵在哪裏。比起我受到的傷害來講,陸宥承你最起碼得先是個有良心的人。

製造D品,售賣D品,在緬北開園區,也許還有我不知道的,你做的一些事情。

你做這些,我隻能說一句,你真不是人。你連人都不算,我還怎麽跟你談喜歡與不喜歡?”

陸宥承紅著眼睛盯著千嬌,“你有證據嗎?在你眼裏我就是這麽喪心病狂嗎?”

千嬌淡淡道:“我要是有證據,現在就已經把你送進去了。不過,你也不用慶幸,離我送你進去的時間不遠了。”

陸宥承不知是不是被千嬌的話給傷到了,他反手扣住千嬌的手,很輕易的就反客為主,腰上一個用力就把千嬌抵在了牆上。

千嬌最近被D品折磨的根本沒有什麽力氣,這會兒輕而易舉的就被陸宥承製服。

他彎身湊近千嬌,將人攏在他的勢力範圍內,垂眸看著千嬌,“你不要對我先入為主,我沒你想的那麽壞,而且對你也沒有壞過。

是,我是在你身體裏注射了D品,但是我不會讓你有事的,早就給你注射過保護身體的藥。

我就是想讓你留在我身邊,任性了一次而已,你就把我完全否定了嗎?”

千嬌是從戰場上過來的人,見過太多鱷魚的眼淚。

之前那些侵華的外國聯軍,被抓到要處決的時候也露出過這樣懺悔的眼淚。

那並不代表他們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而是後悔怎麽就會被抓到呢。

她毫無波瀾的看著陸宥承說道:“所以,你會告訴我腎源的消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