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疼嗎?
盛肆出了醫院拿出電話打給餘笙,聲音沉冷的說道:“帶好人,跟我走。”
餘笙太了解盛肆,盛名現在生死攸關,盛肆肯定是要瘋了。
他有心提醒句,“肆哥,萬事別衝動。”
盛肆沉著一張臉,眼底都是殺意,“我之前就是太不衝動了,有些人就以為能跟我爭一爭了。
我今天就讓他知道知道,我要真想弄他,他什麽都不是。”
說著,他掛斷了電話,上了車。
司機看到盛肆一張臉黑沉的不像話,不敢輕易開口。
盛肆半天也沒說要去哪兒,他隻好硬著頭皮問道:“肆爺,您要去哪兒?”
盛肆閉著眼睛沒出聲,又過了五分鍾,他的手機上收到了一條信息,上麵是北城區的一個別墅。
看到地址後他不由得冷笑一聲,“還真有人要找死!”
他把地址甩給司機,說道:“去這兒。”
司機看到上麵的地方,不明所以的問道:“這不是白家的私人莊園嗎?”
盛肆唇角勾著冷漠的弧度,“是啊,白家的莊園裏麵有鬼,我們去抓鬼。”
司機不知道盛肆話裏什麽意思,但看盛肆怒意滔天的樣子,他默默把油門踩到底,往目的地的方向開。
北城區的別墅白家很少開啟,除非有什麽重要的宴會。
而且那片人煙稀少,地處清淨,不僅適合晚上的時候舉辦私密的宴會,同樣也適合藏著什麽人。
盛肆到了地方之後,沒有多久,就有腳步聲響起,是這裏住著的人跑步回來了。
來人到了別墅門口,用毛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打算開門進屋。
就在開門的瞬間,她感覺到了身後有一片陰影。
她反應很快,當即躲開,低吼道:“誰!”
男人迅速舉起槍抵在來人的額頭上。
來人想要轉身跑,另一麵又有人從暗處顯現,抬槍隻想來人的額頭。
前後被夾擊,來人出聲道:“你們要幹什麽?這是私闖民宅!”
來人話剛落,盛肆慢慢推開別墅的門,手上拿著槍,抵著一個保鏢走出來,“據我所知,這裏不是程女士的家吧。
私闖民宅?看樣白家的東西和你們陸家的東西可以混為一談了?”
女人有些害怕的左右看看,顫著聲音說道:“我不知道你說什麽,我就是在朋友家借住,什麽陸家,我聽不懂。”
盛肆哂笑出聲,“陸宥承對外宣稱你精神狀態不好,你不能真把自己當精神病啊。你兒子姓什麽你會不知道嗎?
怪不得陸宥承會說你是神經病,的確挺會裝瘋賣傻的。”
程雪見盛肆認出了她,她也不再偽裝,剛才麵容上的柔弱,一秒切換成盛氣淩人。
她揉了揉手腕,說道:“真是,被發現了呢。
不過,小朋友,這麽對長輩可真不禮貌。”
盛肆哂笑一聲,對著自己的保鏢使了個眼色,說道:“把人帶進去。”
程雪很是從容的說道:“你不用想著用刑訊逼迫的方法讓我做出什麽承諾,我就連麵對黑手黨,山口組的逼迫都不會害怕的。
我沒什麽疼痛是忍耐不了的。”
保鏢沒見過這種在盛肆麵前還這麽囂張的人,狠狠地把人推進屋裏,綁在了椅子上。
盛肆晃了晃脖子,垂頭冷冷的看向程雪,“本來我不想對付你一個女人,嫌麻煩,嫌囉嗦。
但是陸宥承這次真的惹到我了,我也讓他知道一下疼是什麽感覺。”
程雪即使被綁著,人也很淡定,她麵無表情的說道:“我和我兒子的關係不是很親,我就算被你鉗製了也達不到你想要的效果。
反倒是你,攜帶槍支,外加綁架威脅。你們盛家在雲城都已經無法無天了嗎?
這個房間裏都是監控,要是有人看到我被綁架了,一定會報警的。小朋友,我勸你還是把我放了,我當今天的事情沒有發生過。”
盛肆搖了搖頭,“程女士都這把歲數了,怎麽還這麽天真。你確定你敢報警?你身邊的人敢報警?
緬甸園區的老板是要被抓進去的,在這邊刑滿釋放後,還要驅逐出境的。”
程雪冷臉道:“你有證據嗎說我是園區老板?”
盛肆淡淡道:“先把你送進去,我再拚湊些證據不難吧?”
程雪諷笑,“我終於知道盛家是怎麽在雲城立足的了,全憑捏造假證據假消息嗎?”
盛肆說道:“我沒心情和你浪費口舌,我更喜歡付諸行動。陸宥承會不會疼,我更喜歡用事實論證。”
說著陸宥承把電話撥給陸宥承。
電話接通,那邊是陸宥承玩味的聲音,“聽說你弟弟身體已經撐不住了,我昨天告訴千嬌腎源消息的時候有些晚了,現在腎源沒有了,你很難受吧?”
舌尖慢慢碾過牙齒,盛肆已經憤怒到了極點,他對著保鏢使了個眼色。
保鏢領會了意思,一巴掌用力的扇在了程雪的臉上。
猝不及防間,程雪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叫。
陸宥承聽出是程雪的聲音,當即臉色大變,“盛肆,你他媽別太過分了!”
盛肆不說話,對著保鏢又使了個眼色,保鏢又一巴掌甩在了程雪的臉上。
這次程雪忍著沒有叫出聲,但是巴掌的聲音清脆的刺激著人的神經。
程雪惡狠狠的看著盛肆,絲毫不屈服。
盛肆哼笑,“不怕折磨是吧?聽過一句話嗎,疼痛是有極限的,但是恐懼沒有。”
他對著保鏢招了招手,“給我拿一把左輪手槍。”
盛肆在左輪槍裏裝了一發子彈,用手隨意的撥動了下左輪槍,將槍口抵在了程雪的額頭上。
“俄羅斯轉盤玩過吧?你猜,我在第幾槍的時候會打出子彈。”
隨著他話落,槍口已經用力抵在了程雪的頭上。
程雪被槍口頂的晃了一晃,盛肆不給程雪反應的機會,直接扣動扳機。
‘啪’的一聲,扳機和鉤機聯動發出的聲音,雖然沒有子彈,但也足夠讓人恐懼。
程雪本能的發出了害怕的‘嗯’聲。
陸宥承在那麽大吼道:“盛肆,你放了我媽!”
盛肆毫不理會,對著程雪再次勾動扳機,他冷冷的開口道:“陸宥承,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