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親手挑的魚刺
盛名發了一張牌給盛肆。
千嬌使勁兒的盯著不放,她還不信盛肆一定能湊上五小龍了。
盛肆接過牌,故意在千嬌的眼前晃了下。
千嬌的眼睛就跟著盛肆手往他的方向挪。
盛肆覺得她特有趣兒,不厚道的輕笑了聲。
千嬌蹙眉,又被盛肆逗了,神煩!
“趕緊開牌,你不是怕牌爆了輸不起吧?”
盛肆覺得這丫頭,不撞南牆心不死,翻開牌紅紅的一張紅心4,氣的千嬌想跳腳。
她手裏二十一點,盛肆手裏偏偏是個五小龍,她這都能輸!
盛名臭屁的揚了揚頭,“別跟我哥玩兒這種計算的遊戲,我哥麻省理工數學化學雙碩士。”
千嬌擼胳膊挽袖子,顯然這會兒已經上頭了,她還沒輸過呢。
“碩士怎麽了?我還盛京大學醫學博士呢。再來!”
盛肆好笑,揚了揚眉,“看不起我這碩士?”
盛名替他哥不值,“你知道什麽,我哥要不是特殊原因要回國,你以為他讀不了博?”
千嬌不懷疑盛肆的智商,有些人看著就是那種各個領域都該站在高處的人,“行行行,你哥厲害,繼續發牌吧少爺。”
盛名哼了聲,“你要是不服,我哥肯定能給你打到服。”
本來說好的五局三勝,千嬌連輸三把、她不信邪,繼續打。
盛肆覺得逗她挺有趣兒,也由著她跟她一起玩兒,到底是玩到第五把的時候,千嬌贏了一把,才把牌一推,說道:“說說吧,你贏的秘訣。”
盛肆笑道:“想聽?那就不是一個菜能解決的。”
千嬌在盛肆麵前豎起兩根手指,“你一個菜,盛名兩個菜。”
她本以為還要討價還價一番,沒想到盛肆爽快點頭,“成交。”
說著,他在紙上給她寫寫畫畫了一個‘凱麗公式’,“很簡單, f* =(bp-q)/ b ,f* 是應投注的資本比值, p 是獲勝的概率 q 是失敗的概率,所以1 - p b = 賠率,等於期望盈利 ÷可能虧損,也就是盈虧比,bp-q代表‘贏麵’,‘期望值’,我們玩兒了五把,一副牌除去大小王52張……”
千嬌拽了拽頭發比了一個打住的手勢,“你這樣就沒意思了,搞的我現在很想給你做台高難手術,誰還不是專業頂尖了?
我認輸,我去給做菜。”
盛肆就得意千嬌這種輸了就認,說了就算的勁兒,說道:“去吧。”
有了千嬌的加入,這頓飯上菜的速度明顯快了不少,沒多久八菜一湯就上了桌。
千嬌說道:“一點家常便飯,兩位少爺別嫌棄。”
兩個少爺很禮貌的點頭致謝。
盛名拿起筷子之後,眼睛在桌子上掃視了下,問道:“千醫生,哪個是你做的?”
千嬌指了一道豉香紅燒魚,一個清蒸碟魚頭,還有一道白灼菜心,“這幾個我做的。”
盛名無語的對著她豎起個大拇指,“你特別厲害,特別會踩雷,我哥不吃魚。”
千嬌微訝,“我真不知道盛先生不喜歡吃魚,不然我再去做一道?”
盛名撇嘴,“不是不愛吃,是我哥小時候被魚刺卡過,就再也不吃了。”
盛肆桃花眼睨了下盛名,“吃飯吧,我不挑食。”
說著他看向千嬌和唐婉,“辛苦兩位了。”
唐婉哪敢受盛肆這句‘辛苦’嚇的連連擺手,“不,不,不辛苦。”
盛肆挑眉,“我長得很嚇人嗎?”
唐婉頭搖的撥浪鼓一樣,“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她縮了下頭,小心翼翼的嚐試著說道:“就是被您身上的氣勢震到了,主要我平時也沒見過什麽大人物。”
盛肆斂了斂氣勢,勾起唇角,“聽說你是做獵頭的,世界五百強企業的老總你也沒少見,不要妄自菲薄。
估計還是我惡名在外,嚇到你了,你可以安心吃飯,我平時不殺人。”
唐婉後知後覺,盛肆在講笑話,跟著尷尬的笑了笑。
倒是千嬌不怕盛肆,特別直接的說了句,“你笑話太冷了,我們是不是要穿上棉衣聽。”
盛肆倒也不是不會接梗,很是誠懇的點點頭,“你可以去找件棉衣穿上,試試會不會好笑一點。”
千嬌沒想到盛肆還會開玩笑,漂亮的鳳眼一彎,笑個不停,實在是跟他現在西裝馬甲,銀絲眼鏡的樣子不太符合。
盛肆睨她,“你笑點夠低的。”
千嬌‘切’了聲,“好像說的你笑點高一樣,我給你講一個,不信你不笑。”
盛肆吃相很好看,優雅的咽下口中食物之後,說道:“講來聽聽。”
千嬌說道:“狗會‘汪汪汪’,貓會‘喵喵喵’,雞會怎麽樣?”
盛肆全程麵無表情,“雞(機)會留給有準備的人。”
千嬌不敢置信,“你怎麽知道?”
盛肆指了指腦袋,“智商是個好東西。”
千嬌不信盛肆不笑,在腦中搜刮了個壓箱底的,“有個小男孩看老爺爺下象棋的時候,跟老爺爺說道:‘爺爺,你的車沒了’。
老爺爺糾正道:‘這叫ju。’
小男孩說:‘爺爺你自行ju沒了。’”
千嬌說完自己先樂了,盛肆和盛名兩兄弟仍然是同款高冷臉,搞的唐婉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兩人也不笑,千嬌徹底不想說了,“吃飯,吃飯。”
說著她把麵前一小碟挑好魚刺的魚肉推到盛肆的麵前,“用公筷挑的,沒有刺。你嚐嚐,我手藝還不錯,古法烹飪。”
盛肆看著麵前一小碟兒雪白的魚肉,有些意外,桃花眼裏的錯愕都來不及掩飾。
他剛才看到她邊講笑話邊挑魚刺,他還以為她是自己要吃的。
千嬌用公用的勺子,在盤子裏盛了湯汁澆在魚肉上,“這樣吃比較入味。”
盛肆聽了幾個笑話都沒笑的那張高冷臉,唇角刹那勾起。就像是冰雪消融,瞬間耀眼。
他輕聲道:“謝謝。”
就連聲音都比平時悅耳了許多。
千嬌很少見他笑,就算笑也不是這種發自內心的笑,她瞬間被晃了眼。
她可以清晰感覺到自己一定是臉紅了,她猛地垂下頭,不敢再看。
就在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房門的門鈴聲音響起。
千嬌急忙站起來要去開門,站起來才意識到自己腿上還有傷,疼的‘嘶’了聲,一個趔趄險些沒摔倒。
盛肆眼疾手快,起身長腿一邁,上前扶住千嬌。
千嬌腿上一個不穩,跌在了盛肆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