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玫瑰與西裝暴徒

第四章 西裝暴徒

司言進門就奔著盛肆的方向去,她身後還跟著兩個男人。

不多時就聽她嗲裏嗲氣的開了口,“肆哥哥,聽說你在這兒,我過來敬你一杯酒。”

路過千嬌身邊的時候,她頓了下腳步,在千嬌那張不用化妝都沒有瑕疵的臉上掃過,有妒意閃過。

女人看女人一看一個準兒,千嬌並不想被人當假想敵,自顧自低頭降低存在感。

誰知道,司言沒出聲,她身後的男人先開口了,“呦,千醫生。”

千嬌聞言抬頭,仔細打量了下,麵前渾身上下油的能炒兩盤菜的‘油物’。

原主的記憶在腦中閃過,這人是原主的患者,叫李洪海。經常以看病為由,騷擾原主,有事兒沒事兒就要在她麵前脫褲子。

“千醫生,這是站著幹嘛呢,一起坐下來聊聊天啊!”

千嬌最討厭應付這種人,對主位上的盛肆說道:“事情就按你說的,如果沒什麽別的事情,我先走了。”

李洪海見千嬌不識好歹,跨步擋在她麵前,視線掃視了下滿屋子的女公關,“千醫生,你就算不給我麵子,也要給肆爺麵子,這場子是肆爺的,你說走就走就太不懂事兒了。”

“來這地方,就別端著了。你這長相在高端私立醫院做男科醫生,不就是披著醫生皮的高級女公關嗎,這情趣,我懂。二十萬支票,買你一夜,陪......”

李洪海的話還沒說完,千嬌已經忍無可忍。

沒人看見她是怎麽動作的,李洪海就已經膝蓋一彎跪在了地上,還不待他反應,千嬌抄起桌上的酒瓶,一下砸在了李洪海的頭上。

‘砰’一聲酒瓶炸裂的聲音在包間響起。

祁景忍不住‘嘖’了一聲,“好慘一男的。”

餘笙也是似笑非笑,“好凶一女的。”

李洪海先是沒反應過來,待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之後,他惱羞成怒的罵道:“操,我他媽給你臉了!”

話落他就要去拽千嬌的頭發,“我今天不幹死你,我就不姓李!”

盛肆見狀,眼底閃過冷芒。

司言咬著下唇,纏著盛肆不放,“肆哥哥,洪海他就是喜歡鬧,別在意。我們很久沒見了,一起喝一杯嘛。”

盛肆在司言靠過來的時候站起身躲開,長臂一伸把千嬌拉進懷裏,隨後一腳踹在李洪海的背脊上,“我的場子,你他媽要動誰?”

千嬌有些意外盛肆會動手,一個不防被他圈在了懷裏。

李洪海被踹了,瞬間趴在地上。他茫然又恐懼的開口,“肆爺,您……”

盛肆不給他絲毫喘息的機會,高定的手工皮鞋抬起,一腳踏在李洪海的腦袋上,“來我的場子鬧,不把我當回事兒,嗯?”

李洪海被踩住,整張臉都被擠壓扭曲到變形,他驚恐的搖頭否認,忍著疼擠出兩個字,“不敢。”

盛肆腳下動作不停,用力的碾了又碾。

許是因為用力的緣故,脖頸間的青筋緊繃,他下意識的覺得領口勒的難受,隨手扯鬆了領帶。

但就是這個動作,讓千嬌在這個時候還能分神,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正裝馬甲,銀絲眼鏡,還有他唇角勾起的囂張笑容……

上輩子她就對這種西裝暴徒沒有任何抵抗力,再配上盛肆這張妖孽容顏……

千嬌不得不承認,她實實在在的被撩了一下。

司言哪見過這個場麵,不知所措的去看祁景和餘笙,“快點勸勸肆哥哥吧,要死人了。”

餘笙聳了聳肩,“肆哥生氣誰敢勸?想一起死嗎?”

祁景漫不經心的攬著身邊的女公關調著情,“阿肆心裏有數兒。”

盛肆覺得差不多可以了,把沾了血的皮鞋底在李洪海的臉上擦了擦,“千嬌是我的人,以後出門遇到躲著點走,嗯。”

處理好了眼前的垃圾,他不顧眾人的視線,攬著千嬌出了包間。

兩輩子了,千嬌哪被男人這麽抱過,她掙紮著就要離開。

盛肆手臂越扣越緊,冷聲說道:“別動,不是說答應我處理後續麻煩嗎?”

千嬌剛想說一句‘你耍流氓和解決麻煩什麽關係?’

她就看到司言跟著追了出來。

盛肆聲音幽幽響起,“如果我有未婚妻,她是肯定不會追上來的。這麻煩你惹的,你善後。”

千嬌啞口無言,隻能被迫營業,司言那邊窮追不舍,千嬌煩不勝煩。

情急之下,她倒也是急中生智。

在司言就快追上來的時候,她一把將盛肆按在了牆上,隨後動作連貫的猛地扯著盛肆的領帶把他拉到和自己視線平齊的位置。

事情發生在電光火石間,盛肆不防被千嬌得手,“你……”

千嬌伸出一個食指放在盛肆的唇上,“噓,這叫壁咚,我在給你解決麻煩。”

盛肆感覺脖子上的領帶就快要把他勒死。他嚴重懷疑,比起解決司言,千嬌更想解決的麻煩是他。

腳步移動,盛肆反手製住千嬌的手腕,腰上用力,一個巧勁兒,就反客為主,把千嬌按在了牆上。

千嬌哪是任人擺布的人,抬腿就要反擊。

盛肆像是料到她要這麽做,長腿用力的壓著她,讓千嬌沒有任何的反抗餘地。

千嬌動彈不了,惱羞成怒,“放手!”

盛肆垂下頭,居高臨下的睨著她,“你似乎總是搞不清楚狀況,你和我,主動權,在我。”

男人一靠近,身上似有若無的烏木沉香味道,瞬間就鎖住千嬌的鼻腔,來勢洶洶。

再加上他低緩有磁性的聲音和妖孽的容顏,千嬌感覺到從視覺、聽覺到嗅覺的全方位衝擊。

如此近的距離,無孔不入,擾人心弦,她莫名反抗的動力都減少了。

狗男人,給她用美男計!

但也是這一刻她靈光炸現,剛才沒想通的某些地方突然想通了,她弱弱的懟道:“你從昨天大晚上去做婚前體檢就是在算計什麽吧,按說你這種豪門闊少,到醫院肯定是要主任級別人接待的,而你偏偏晚上來盯上我一個夜班小醫生。

再到你今天大張旗鼓抓我,鬧的人盡皆知,讓人知道你被退了婚而氣急敗壞,是在轉移什麽人的視線吧。如果你因為這個事情惱怒,我現在墳頭草都兩米高了。

你這麽做肯定有什麽別的目的?”

盛肆桃花眼眯了眯,身子壓低了一分,“所以呢,你覺得我是什麽目的?”

千嬌伸手推了推盛肆,拉開安全距離,“昨天隻有你和我,我們醫院又是保密措施最好的醫院,你又是大集團的總裁,你這麽私密的事情能傳出去,還傳的這麽快,根本不符合常理。

隻能證明一件事情,這事兒是你自導自演,就是要退婚。而今天你套路我,讓我給你解決麻煩應該是你意料之外,順勢而為。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這種大家族背後都是什麽盤根錯節的關係,但你這麽做肯定是在下一大盤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