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上頭
盛肆餘光看向千嬌,她換掉了那身勾人的旗袍,隨意的挽著一個丸子頭就出來了,整個人看著清爽清純了不少,但仍舊不變的是,很漂亮。
他把菜單推到千嬌麵前,開口說道:“想吃什麽自己點。”
千嬌沒有什麽特別挑的,除了蔥薑蒜不怎麽喜歡吃,別的她都可以。
倒是在白家的時候,白傾說過盛肆喜歡吃粵菜,她點了幾道粵菜把菜單放下,“我就點這些就好。”
祁景眉毛挑起,“呦,都是阿肆喜歡吃的,千醫生能和阿肆吃到一起去。”
盛肆桃花眼微不可察的揚了揚,他可是記得那天在千嬌家溫居的時候,她喜歡吃些味道濃一些的菜色。點這幾道,明顯是記著他口味。
他故作淡淡的開了口,“再點一道紅燒雞樅,一道三鮮什錦魚,一個野生菌火鍋。都是這裏的特色,你嚐嚐。”
這話明顯是對著千嬌說的,祁景和餘笙總來這地方,這裏的菜也是吃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他這人最懂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他也給她點幾個她愛吃的菜。
餘笙視線在千嬌和盛肆身上來回掃了下,這幾個菜盛肆平時碰都不碰,今天這是鬧哪出?
最後他湊到祁景身邊問道:“祁老騷,你分析分析。”
祁景眼神曖昧的也在千嬌和盛肆身上掃了下,“上頭,你懂什麽意思嗎?”
餘笙‘嘖’了聲,“千年鐵樹要**了?”
祁景一副你真不懂男人的表情,他對著餘笙勾了勾手指,在他湊過來的時候,小聲在餘笙耳邊說道:“見色起意,懂嗎?男人都是視覺動物,都是先滿足身,再滿足心。這是大齡處男要破戒了。”
千嬌看著對麵兩人嘀嘀咕咕,眼神不懷好意的看著她和盛肆,她就算是缺根弦也知道那倆貨在那說什麽呢。
耳根泛紅,千嬌輕咳一聲企圖拉回正題,“今天拿到那塊地的事情,也不是什麽大事,其實沒必要特意吃頓飯。”
祁景日常左右逢源,“這個養老城的項目我和阿笙也有份,白家的地拿下來了我們都應該謝謝你,你是大功臣,這頓飯必須得吃。
阿肆這人,平時隻會做不會說。我就說心裏謝有什麽用,得說出來,不然誰知道你記著沒記人家的好。
上次你受傷那次,他把那些傷你的人抓起來,他親自跟著,一個一個審的,審了一宿,第二天為了讓你覺得心裏舒服,還讓你去看馬球。
那天他不上場,不是不會玩兒,是一宿沒睡沒勁兒玩兒。
還有昨天,你們在白家生日宴上,有兩個富二代背後說你,他不僅把人打了,還放話他們家裏人,要是不會教育孩子,他不介意替他們教育教育,要是再有下次,雲城他們也別呆了。
你說他霸道不霸道,別人說你一句,他讓人家雲城都呆不了了。”
祁景一張口,千嬌就知道這貨腦子裏想什麽,這是想讓她記盛肆的好,撮合她和盛肆呢?
她就不理解了,當事人都沒張嘴,他在這兒急著當什麽嘴替。
盛肆那種人,觀賞可以,接近可以,做朋友也可以。但是來真的,還是算了吧,畢竟她現在就是一普通小市民,飛不上盛家那麽高的枝頭。
千嬌拿起桌上的茅台,倒了個滿杯,舉起酒杯說道:“祁先生這話我聽明白了,今天不是慶功宴,是表彰會。
我敬盛先生,感謝他替我殫精竭慮,背後維護。”
說著,她還沒等桌上人說話,一杯酒下了肚。
盛肆眸光微愣,祁景眼睛發亮,餘笙激動的拍了下桌子說道:“千醫生,夠豪爽,我交你這個朋友。”
祁景撓頭,這貨跟著搶什麽風頭。
女人都喝酒了,他一爺們兒也不能當沒看見,給盛肆和餘笙都倒上,舉杯說道:“千醫生,這都坐在一個桌子上吃飯了,我覺得我們沒必要這麽生疏,以後就直接叫名字吧。
我剛才說那些話沒別的意思,朋友之間聊天嘛。
這杯我們三個敬你,這次能這麽順利拿下那塊地,都是你功勞。以後有什麽需要的,盡管說,我,阿肆和阿笙都不會推辭的。”
盛肆也沒端著高冷範兒,端起酒杯同樣喝了滿杯。
酒下了肚,菜上了桌,話題也就打開了。
祁景最會拉兄弟‘下水’,說道:“要我說,還是千嬌你麵子大,阿肆嘴特叼,除了紅酒別的酒不喝,也就你能讓他張開尊口。”
餘笙在一邊兒也跟著溜縫,“可不是嘛,肆哥之前和人拚酒,喝白酒喝傷過。後來聞白酒味兒都吐,今天真的難得。”
盛肆桃花眼一挑,即使沒有怒意也看著淩厲,“你們兩個少說兩句能憋死?”
千嬌倒是聽的來了興致,因為實在想象不到,盛肆是怎麽端著這個斯文敗類範兒跟人拚酒的,實在不搭調。
想著她腦中不自覺的就有了畫麵,盛肆帶著銀絲眼鏡,穿著正裝馬甲和對麵小混混一樣的人拿著白酒瓶對瓶吹。
她不禁就彎了嘴角。
祁景最會察言觀色,尤其是對女人,聲色場所混久了,女人一個眼神他都知道什麽意思。
狐狸眼一彎,他說道:“你是不是不相信這是阿肆能做出來的事兒?十幾年前他可不是這樣穩的跟寺廟老和尚似的。
你知道餘笙為什麽跟的阿肆嗎,那是被阿肆打服了。阿肆十幾歲的時候,就天天抽煙喝酒,打架飆車,隔三差五的還去打黑拳,從頭到尾怎麽看怎麽就一問題少年。
都是大家族的孩子,又都是年少輕狂,總愛分個高下。那時候阿笙就特別瞧不上阿肆,阿笙當時大小也是個哥了,多少人都敬著他,他覺得阿肆就是靠長得好家庭好才到處囂張。所以他就總挑釁阿肆。
阿肆當時念著盛家和餘家是世交,沒想和阿笙真動手。但經不住阿笙那時候上頭,三番五次的不給阿肆好臉色。
後來他倆就約了一局,再往後你也能想到了,阿笙被阿肆揍的一周沒下來床,從那以後他就認阿肆當大哥了。”
千嬌沒想到盛肆年輕的時候還這麽有意思呢,她不禁就問了個特別好奇的問題,“盛肆那時候什麽造型,精神小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