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玫瑰與西裝暴徒

第五十八章 嫁禍?殺人?

患者指標急速下降,手術室裏氣氛瞬間緊張。

禍不單行,護士長這會兒也急聲喊道:“血液也不夠了。”

千嬌當即做出最快的反應,道:“立即通知血液科,送血。”

有醫生立馬飛快跑出手術室,去聯係血液科。

趙凱手下按著出血點,但卻做著小動作,根本沒有用力按壓,血還在不斷地往外冒......

千嬌眼睛猛地一眯,握住趙凱的胳膊,然後一腳踹在他膝彎上,“拿病人的命開玩笑,你瘋了!”

趙凱見自己暴露了,極度恐慌間,心下一橫,就要阻止千嬌施救病人。

手術台上的病人就是在和死神賽跑,千嬌哪有時間和趙凱周旋,她當即喊道:“陸宥承,製住他。”

事情發展的太快,太離譜,陸宥承第一次遇到。

剛還是懵的,被千嬌一吼瞬間回神,他一把拽住趙凱就往後拖。

趙凱掙紮著要對患者下手,千嬌手中的手術正在關鍵時刻,無暇分身,沒了助手,這台手術她必須扛下來。

她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一條人命就這麽被害了!

她沉聲吩咐道:“陸宥承,一定阻止他。”

陸宥承眼見著趙凱還要動手,他也不再手下留情,一拳砸在趙凱的臉上,然後趁趙凱被砸懵了的瞬間,反手將人製住,按在地上。

千嬌見趙凱已經被製住,她大大的鬆了口氣,說道:“把他關起來,報警。”

說完這句話,她看向手術室中的醫護,說道:“都提起十二分精神,繼續按壓止血。全力以赴搶救病人。”

所有人不敢分心,旁邊有再大的熱鬧也不敢看,全都神情緊繃。

終於在所有人的努力下,縫堵好了出血點,也順利的切除了患者腎髒和腫瘤連接部分。

出了手術室,千嬌甩掉口罩和醫用手套,渾身是血的去找趙凱。

趙凱已經被陸宥承和一眾醫護控製在休息室,正在等著警察上門。

千嬌一腳踹開房門,揪起趙醫生的脖領子就是一拳,“手笨可以多練習幾次,腦子笨也可以多學,但是人心太壞誰也救不了你,拿人命開玩笑,你就不配做人。

來,說說,到底是誰指使你這麽做的,你這是蓄意謀殺懂不懂?”

趙凱一句話也不說,全程保持沉默。

千嬌來氣,一腳踹在趙凱的背脊上,“問你話呢,到底是誰指使你在我的手術台上幹這種不要命的事兒,你到底是想患者死,還是想陷害我這個主刀醫生?”

一旁的醫護第一次見千嬌發瘋,也不知道她手下有沒有輕重,趕緊說道:“趙醫生,你還不趕緊說。”

他垂著頭,說道:“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學藝不精,醫療事故。”

千嬌被他這副樣子氣到,故意殺人的事情能被他說成是簡單的醫療事故?

腳下又要朝他身上招呼,陸宥承擔心千嬌下手太狠,到時候警察再給她安一個蓄意傷人的罪名,他趕緊從身後抱住她,“學姐,住手,把他交給警察。”

趙凱始終咬緊了牙不說,其實他是在等,等警察來。

背後的人說了,隻要他做了這個事情,就一定會保住他。

隻要警察來了他就安全了。

休息室裏亂做一團,外麵也圍滿了看熱鬧的醫護。

沒多久警察到了醫院,看到現場的情況,大手一揮,帶走了所有的人。

趙凱如釋重負,癱在警察的身上,兩個警察才把人架著帶上了警車。

千嬌看向趙凱,眼裏漫出狠意,不論是誰,不論他背後是誰,在她的手術台上,做這種要人命的事情,她絕對不能容許。

不僅是作為一個有醫德的醫生不允許,就算做為一個人,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命案在眼皮子底下發生。

況且,手術台上的患者身份特殊,是雲城邊境一個地頭蛇的父親,如果他死在了手術台上,不管是不是趙凱動的手,她都會惹上大麻煩。

千嬌在腦中複盤著今天在手術室發生的一切,趙凱始終緊張的看著她,顯然就是蓄謀已久。

他到底是單純的要利用職業替背後的人殺人,還是利用殺人的事情故意想要嫁禍她?

警車到了警局,所有人都被帶去做筆錄。

千嬌做好筆錄後,想要見一下趙凱,她要問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警察見她情緒過於激動,以各種理由推脫不讓她見。

她沉著臉,已經有怒意在湧動,“裏麵的是殺人未遂,不是單純的醫療事故,如果不是我及時製止,患者都下不了手術台。

那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你們就這麽草率了事嗎?”

千嬌的話激怒了警察,手中的筆錄本往桌子上一摔,警察指著千嬌道:“他有沒有罪不是你說了算的,是醫療事故還是有意為之,也不是你一麵之詞。定罪要靠法律,不是靠你嘴說。

你要是再在這兒胡鬧,我就以妨礙公務的罪名拷了你!”

前世千嬌看過太多的暗箱操作,官官相護,她眼睛都被氣紅了,指著他們手都是在抖的,“你們這是以權謀私!”

警察惱羞成怒,拿著手銬上前,“我看你是不想好了,來,拷了她。”

陸宥承趕緊攔在中間,道:“都別激動,我們走還不行嗎,就是我們下次再來肯定不是這種情況了。”

話落他架著千嬌往外走,“學姐,從長計議。”

出了警局的門,千嬌回頭目光冰冷。

她輕聲對身邊的陸宥承說道:“你走吧,我還有事。”

陸宥承擔心的看著千嬌,“學姐,你現在回去也沒用,他們是鐵了心的不會讓你見趙醫生的。”

千嬌這會兒平靜了,心也涼了,她輕聲說著,“剛才是我衝動了,良心泯滅的惡人,怎麽能是有心的人可以對抗的?

我有我的辦法,你走吧。”

陸宥承雖然還有些擔心,但也知道他在這兒千嬌會更煩心,叮囑了句,“學姐,萬事不要衝動。”

陸宥承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千嬌抬頭看了看天空,正午,陽光刺眼,她微微眯起眼睛,感歎,“唯太陽與人心不能直視,不可為,卻還是要為的。

和平年代,並不代表所有人的都是好人,有人想要破壞她前世犧牲換來的美好和平景象,她決不允許。

亂世報國當舍身取義,盛世為國當除暴安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