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玫瑰與西裝暴徒

第七十四章 內心動蕩

一股暖流湧上心尖,千嬌還沒來得及矯情一下,就被盛肆帶上了車。

盛肆看著她臉上,脖子上,手上都是傷,直接開著車直奔醫院。

千嬌沒仔細看路,心裏有事,也在琢磨著有話和盛肆說。

“抱歉,無意間又給你惹麻煩了……”

盛肆開著車,用餘光看她,“我要是說我就是單純看王誠不順眼,你會不會心裏好受點?”

千嬌垂著眸子,說道:“我沒什麽事情,王誠,差不多你就把他放了吧,別因為我這點小事,讓王家不痛快,對你不好。”

盛肆瞥她一眼,“是你主動招惹王誠的?”

千嬌搖頭,“怎麽可能,我今天來是醫院派給我了個需要上門的患者,沒想到到了地方,人就被掉包了。”

盛肆收回視線看向前方,“既然是他惹的你,我為什麽要算了?”

千嬌側頭看向盛肆,很是認真的說道:“他是衝著我來的,你今天幫了我,作為朋友你已經做的足夠了。

沒必要因為我,和新城的王家鬧出些不愉快。我心裏沒什麽過不去的,王誠這回估計也是被你嚇怕了,以後不會再來雲城找我麻煩了。”

盛肆說道:“千嬌,我很認真的再跟你說一次,我盛肆的人,我不會讓她白挨了欺負。這件事情發生了,不是我和王家鬧不愉快,是王家必須給我個說法,而且還要給到我滿意為止。

如果你沒有這個好身手,如果今天我沒到,你能想到自己會遭遇什麽嗎?如果我再不替你出頭,你受的傷受的委屈怎麽算?

我沒有當場廢了他,已經是我好不容易忍住的。”

千嬌的心再次被他戳了下,除了家人,他是第一個願意為他不計後果出頭的人。

內心動**,千嬌垂下視線掩飾眼中真實情緒,對於被人的真心實意的對待,其實她是很容易被感動的類型。表麵堅硬,內心柔軟。

盛肆側頭看她,“一點小事,你不會是感動的想哭吧?”

千嬌的確是感覺眼眶有點兒發熱,但她好歹也是個女將軍,流血流汗不流淚,她死鴨子嘴硬的說道:“沒有。但是,挺感動的。”

盛肆看著前方,頓了片刻問道:“為什麽沒想著給我打電話?”

千嬌如實說道:“我以為這屬於我自己的事,沒想麻煩你。”

盛肆說道:“刨除我們之間的關係不說,你把盛名照顧的很好,就衝這一點,你有任何事情,我都會幫你。在你看來這是件麻煩的事情,但對於我來說也許就是抬抬手就能解決的問題。

在雲城,我覺得目前還不至於有讓我為難的事情。”

盛肆說的話算是謙虛的,誰敢為難他,從來都是他為難別人。

但話又說回來人有沒有能力是一回事,能不能幫你又是另外一回事,沒有人是應該應分幫你的。

兩輩子她看多了衣冠楚楚卻又自私冷漠的人,也見過太多口腹蜜劍背後捅你一刀毫不手軟的人,但凡事情不到他們頭上,他們總能麵不改色的毫不在意別人的生死,甚至還能微笑著在背後評價一句,‘以後得引以為戒,可千萬別像她一樣被人騙了。’

千嬌真心誠意的對說道:“謝謝。”

兩人說話間,車子已經在路口轉彎緩緩停下,千嬌後知後覺,這裏不是她家,一抬頭才發現是醫院。

盛肆停好車解開安全帶下車。

千嬌第一反應就是盛名怎麽了,她有些緊張的問道:“怎麽來醫院了?”

盛肆看了她一眼說道:“你身上的傷。”

千嬌後知後覺,臉上,脖子上還有胳膊上都火辣辣的疼,她自己都沒在意,他卻看在眼裏了。

她輕聲說道:“我沒事,其實回家自己塗點藥就好了。”

盛肆說道:“讓醫生給你處理。”

說著,他又看了看她臉上的傷,說:“第一次看到你這麽不在意自己臉的女人,你是真仗著自己長的好,為所欲為呢。”

人都已經到這兒了,千嬌也不再多說,跟著盛肆邁步往醫院裏麵走。

盛肆不論到哪兒都是全程VIP待遇,千嬌跟著他連掛號都不用,就直接進了皮膚科的主任辦公室。

千嬌尋思好嘛,什麽叫小題大做,她也算是體驗了。

醫生還沒看到人,就熱情又關心的問道:“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千嬌看不清臉上和脖子上傷在哪兒,索性伸出胳膊,上麵赫然幾條血道子。

醫生這才看清,千嬌臉上身上都是傷,他訝異的問道:“這怎麽弄的?”

千嬌沒好意思說上樹刮的,隻含糊著說道:“不小心蹭到了。”

醫生側頭瞟了眼盛肆,都說這位爺身邊女人環繞,前有未婚妻,後有土地局局長的女兒,雲城多少名媛千金都恨不能找各種機會接近他。他暗道,這傷怕不是蹭的,蹭哪兒能蹭成這樣,估計是哪個女人羨慕嫉妒千嬌,暗中下的黑手吧。

男人長成這樣就是禍水,關鍵還有權有勢,而女人偏偏就愛錢和權……

醫生給千嬌處理了傷口,又塗了外用的藥,最後在她受傷的地方都貼了白色的醫用紗布。臨了的時候,他囑咐盛肆,“這姑娘身上有幾道傷都傷的不輕,而且臉上還有傷,盛總要謹慎對待,不然容易留疤。

結痂之前少碰水,尤其是刺激性的東西,比如洗發,護膚,潔膚的,能不碰就不碰。 ”

說著,他怕盛肆沒聽懂,咳嗽了聲說道:“關鍵是,少洗澡,某些事情能少碰也少碰,最好靜養。”

千嬌開始時候還沒聽明白,直到醫生特意,著重的說出‘靜養’兩個字兒的時候,千嬌才明白過來醫生說的什麽意思。

臉騰的一下子紅了起來,千嬌偷瞄盛肆的表情。

隻見他仍舊麵部改色,淡定的眉毛都沒挑一下。就聽他很是平常的說道:“我會注意的,給她再開些祛疤的藥,女孩子臉上身上還是別留下疤。”

醫生心想,男人果然都一樣,在意的就是女人到底漂不漂亮,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