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玫瑰與西裝暴徒

第八十六章 肆爺氣瘋了

王義再新城呼風喚雨慣了,覺得盛肆怎麽也會給自己點麵子。

但是沒想到盛肆連個說話的機會都不給他,不僅生意保不住,而且連命都快保不住了。

王義閉了閉眼睛,深呼吸了好幾次,也勸了自己好幾次,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他先出了雲城再說。

他也有他的人脈,王家也不是小門小戶,不是盛肆想怎麽樣就能怎麽樣的,大不了就真的拚一下。

自己好不容易把自己給勸好了,王義對保鏢說道:“帶我去見盛總吧。”

保鏢剛才一直觀察他的神色,就見王義臉色變了幾遍,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紅綠燈呢,把他杵在馬路上都能指揮交通了。

心裏思緒亂飛,保鏢麵上不顯,對他做了個‘請’的收拾說道:“王總這邊請。”

王義被保鏢重新帶回了盛肆身邊,這回他做好了心裏建設,態度可以說是謙卑,盛肆說什麽要求他也都答應。

盛肆知道王義心裏打著什麽小算盤,這是想先離開雲城再去做打算。

他扔了幾份合同到他麵前,“這是你們新城的幾個礦主,把你現有的礦脈平均分下去吧。合同簽完了,你就能走了。”

王義本想著自己已經退一步給盛肆麵子了,但沒想到盛肆步步緊逼,後路都給他斷的幹幹淨淨了。惱羞成怒間,王義著實忍不住,用手指著盛肆,“你!”

盛肆淡定的坐在位置上,抬手推了下銀絲眼鏡,漫不經心的說道:“看樣王總這是打算蒙我呢?”

盛肆的話淡淡的,並不代表沒有威懾力。隨著他話落,屋裏的保鏢全都整裝備戰,四個保鏢,都是一米八幾,一百五六十斤,一身的腱子肉,單看氣勢,王義就忍不住縮了下脖子。

口氣也跟著弱了下來,“家裏的生意不是我一個人能說了算的,盛總不如讓我回新城讓我好好勸勸家裏的長輩。這些合同我拿回新城,簽完之後,我讓人再給您送回來。”

王義企圖拖延時間,他要是真簽了,就什麽都完了。就算他活著出了雲城,那回了新城他也活不了,他爺爺,父親還不把他往死裏打。

盛肆見王義不出聲,對著保鏢說了聲,“幫王總做個決定。”

盛肆話說完,保鏢當即把王義壓在桌子前,把筆塞進他手裏說道:“王總,把合同簽了吧。”

王義感覺肩背脊上像是突然被壓了一塊大石頭,毫無征兆的,他就被人按著頭壓在桌子上。他想反抗,保鏢怎麽會給他機會,更用力的壓著他的腦袋,臉都被桌子擠壓到變形,他有種下一秒腦袋就要被壓爆,腦漿子跟著爆漿的感覺。

驚恐到極處,切身感覺到瀕死的感覺,他努力擠出聲音,“我簽,簽……”

盛肆輕輕對著保鏢抬了下手。

保鏢鬆開手,王義頹然的跌坐在椅子上,一邊留著眼淚一邊簽合同。

合同簽好,盛肆讓身邊的助理林夕歌去檢查。

林夕歌翻看了下合同,對著盛肆說道:“盛總,合同沒有問題。”

盛肆輕點了下頭說道:“送王總出去吧。”

保鏢接了命令,揪著王義出門,順便把王誠一道送了出去。

盛肆抬手看了下表,淩晨4點了。他摘下眼鏡,按了按眉心,又是一宿沒睡。

林夕歌見狀說道:“盛總,您休息下吧,前天晚上您就通宵了,昨晚又通宵。”

盛肆搖了下頭說道:“萬一睡熟了錯過時間了呢。”

他處理了王誠,又黑了王家一把,他要第一時間告訴千嬌。如果千嬌知道這個結果,也該是能順了這口氣。小女人記仇的狠,被欺負了估計一晚上都沒睡好覺。

他要等到七點鍾,千嬌睡醒了的時候,讓她起床就聽到這個好消息。

還剩下三個小時到早晨,盛肆索性拿出筆記本電腦處理工作。

許是連著兩宿沒睡覺,盛肆困的直難受,他強忍著困意讓林夕歌給他泡一壺濃茶。

堂堂肆爺,什麽時候這麽逼著自己遭過罪。但又換句話說,有錢難買他樂意。

這會兒還能挺住,絕對是仗著對千嬌的真愛。

盛肆一個哈欠,一口濃茶,好不容易快熬到了七點鍾。

正要拿出手機給千嬌打電話,沒想到手機就收到一條短信,下麵跟著一張照片。

照片裏背景有些模糊像是醫院,人特別的多,眾多人群中但兩個人影卻特別突出,一個是他剛才還心心念念的千嬌,另外一個是那個討厭的小鄰居。

照片裏,陸宥承把千嬌扣在懷裏,千嬌也任由他這麽做,乖巧的在他懷裏一動不動。

一瞬間,盛肆說不上自己是什麽感覺,隻是他眼睛瞪大,死死的盯著照片上的兩個人。

他連著兩宿沒睡覺,把王誠折磨的就剩一口氣吊著,把王家得罪的死死的,就為了讓千嬌高興。結果呢?她早就轉頭投入別人懷抱了。

氣頂到了腦門,盛肆嗤笑出聲,是嘲笑他自己,他所有的舉動都好像是個大傻逼。

哦,他昨天還親手給千嬌做飯了?更是個大傻逼!

他第一次為個女人這麽犯賤,如今一看,他媽的就是自己作踐自己了!

但氣到了極致,他也隻是氣自己都他媽幹的什麽事兒,端著一口仙氣兒沒有七情六欲的活著不好嗎,幹嘛非想要去嚐一口愛情糖!

大概是祁景那貨有事兒沒事兒總在他耳邊叨叨,他活的連點兒人氣都沒有,讓他找個女人好好感受一下情愛的滋味。

這回好了,他千挑萬選的選了個女人,情愛還沒開始呢,先他媽的打臉了!

盛肆感覺自己可能就快要被氣死了,結果有些人還好死不死的撞上來。

手機再次響起,屏幕上顯示祁景的名字。

好嘛,他正愁找不到人發脾氣呢,這罪魁禍首就送上門了。

電話接通,那邊祁景難得很是嚴肅的說道:“聽說你把王義和王誠都扣下了?他們家主把電話打我這兒來了,讓我勸勸你高抬貴手。”

盛肆不冷不熱的說道:“他們倒是會找人,我想動的人,他找誰都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