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玫瑰與西裝暴徒

第九十四章 沒良心

千嬌被盛肆抱著,好一會兒才緩過神,她輕輕拍了拍盛肆的背脊說道:“讓你擔心了,沒事。”

盛肆直起身子,上下仔細打量千嬌,見她的確沒什麽事情,才把懸著的心放下,說道:“還好沒再受傷。”

千嬌本來還處在心驚膽顫中,聽了盛肆的話倒也還能笑出聲自我調侃了下,“我是有多背,連著兩天受傷。”

盛肆讓開車門的位置,讓她下車,隨後給她拉開他車子的副駕車門。

把人帶到自己的車上之後,盛肆才覺得安心,他開口說道:“以後我派幾個人保護你,沒有監視你的意思,就是要確保你的安全。”

千嬌也不矯情點頭接受,今天又在生死走了一遭,她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她問道:“你怎麽知道這邊會有車禍的?是王誠打算打擊報複我嗎?”

盛肆眉目深沉,提到這個他都覺得匪夷所思,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他輕聲開口,“我要說我是夢裏夢到你會出車禍,你信嗎?”

如果是在她重生之前,盛肆說這樣的話,她肯定是不信的。但是在經曆過更不可思議的事情之後,千嬌覺得沒有什麽她不能接受的,斬釘截鐵的說道:“我信。”

盛肆側頭看她,眉目都跟著柔和了許多,她信他說的毫不猶豫。

他忍不住問道:“你確定不是覺得我在敷衍你?”

千嬌說的自然而然:“你不會。”

盛肆心裏高興她能信任他,但是發生了這種要命的車禍,他是如何也牽動不起愉悅的那根神經。

他臉色仍舊沉著不好看。

千嬌說道:“你在生氣嗎?”

盛肆冷著聲音說道:“有些人不敢明目張膽的來雲城,就找些雞鳴狗盜的人玩兒陰招兒。那麽大的人了,光長歲數不長腦子,早晚有天我要把他連人帶窩都給端了。”

看著他那恨不能殺人的眼神,千嬌有種錯覺他是特別在乎她。

晃了晃腦子,千嬌努力讓自己不自戀。盛肆是誰,眼睛長在腦瓜頂的人,以她的高度,想讓他放在眼裏不容易。

千嬌把思想拉回軌道上,問道:“你是在說王誠嗎?”

盛肆沉默了下,如實說道:“王誠死了。”

千嬌開了頭,盛肆也就把昨天晚上他是怎麽整治王家兄弟的事情簡單說了下,又說了王義和王誠墜機的事情,“隻是我沒想到,在雲城,有人敢在我眼皮子底下這麽直接的鬧出人命。”

千嬌著實有些驚訝,昨天還威脅她的人,一晚過去而已,人就沒了。

她蹙起眉頭,說道:“這個時機有點太微妙了,背後殺王義和王誠的人心思真是又沉有壞,做事兒還挺瘋的,專挑這個時機打算把人命嫁禍給你。”

盛肆眼底幽黑,“我不管背後的人是壞還是瘋,他最好藏好了別讓我找出來。嫁禍我也就算了,還牽連到你,他就是自己找死。”

千嬌側頭看著他問道:“你這是在自責嗎?”

盛肆抿著唇瓣不說話,不置可否

千嬌說道:“王家的人來找我又不是你的錯,你幹嘛要自責。要不是你替我出氣,我也得想著辦法再收拾王誠。是背後那個人對王家趕盡殺絕沒有底線,王家被逼急了才想著買凶殺人的。”

盛肆倒不是後悔替千嬌出氣了,他隻是在自責沒有保護好千嬌。如果可以,他真的恨不得把她拴在他身邊,這樣也就省的他提心吊膽了。怎麽想的,他就怎麽說了,“你住我家吧。”

千嬌瞪著眼睛不可思議的看向盛肆。

盛肆輕咳了聲掩飾內心真實想法,“你想什麽呢,你住我家正好給盛名治療也方便,還能隨時照看他病情,也能方便我保護你。這樣我就可以早晨送你上班,晚上接你下班,我身邊都是保鏢,沒人敢不要命的來找死。怎麽想都是一舉兩得的事情。”

千嬌看著他一本正經的說著不靠譜的話,聽到後來竟然覺得有那麽點兒的道理。

但是……

“不至於。”

盛肆說道:“你可以考慮考慮。你可以把這個事情當做是住家的家庭醫生,我給你加雙倍的工資。”

其實千嬌內心並不排斥,甚至還有點兒渴望,畢竟盛肆現在住的地方是她曾經的家。

隻不過兩個人身份不合適,她要是真住在盛肆家裏,那成什麽了?

兩人各懷心思,沒多久車子就停在了一家高檔會所前。

兩人下了車,盛肆一邊往預訂好的包間走一邊說道:“你不用那麽有心裏負擔,我的提議你可以慢慢考慮。家裏就我和盛名,你都熟,而且盛名本來性格就孤僻,你來了多和他聊聊天,也許他心情就會好很多。

你自己不也常說,心情好了,身體免疫力就會強。”

千嬌說道:“盛名有任何事情都可以隨時找我,不論白天還是晚上。但是住在你家,還是算了吧。本來咱倆的關係就有些說不清楚,再在同一個屋簷下,以後你要是找了女朋友,她要是問你和我的關係,你解釋都不好解釋。”

盛肆唇角不悅的繃直,他都給她做飯了,她還想著把他推給別人呢?

沒良心!

千嬌能感覺到這大爺似乎又不高興了,難不成她哪句話說錯了嗎?她夠為他著想了,他還有什麽不樂意的?

兩人進了包間,餘笙看到盛肆的臉拉的老長,明顯就是不高興了。

他以為盛肆是在在意千嬌和陸宥承照片的事情,開口說道:“肆哥,你怎麽了?是不是那小三兒又給你添堵了?”

盛肆淡淡看向餘笙,也沒回他的話,問道:“祁景呢?”

餘笙說道:“出去有一會兒了,說是去洗手間。”

說著他看了下表,二十分鍾了,“我看他這不是泌尿係統不行,就是中途又被哪個妹妹勾走了。”

盛肆給千嬌拉開椅子讓她先坐下,心裏卻在想,個不靠譜兒的祁老騷,不是說好了晚上替他好好探探千嬌,讓千嬌對他既心疼又愧疚嘛。

他就出門接了個人,轉眼那狐狸就出去**了。光想著自己談情說愛,也不想著在他感情上拉吧他一把。

一會兒還要指望著祁景,盛肆轉身說道:“我出去找找祁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