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打聽
我一聽就來了興致,既然這種手段不好學,那豈不是很容易就能找到是誰害我的。
隻要找到了這個人,把這下作的手段破除了,那我爸媽還有奶奶不是就又能記得我了!
“王道長,這個人是誰呀?”我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問出來。
王興才搖搖頭,“我也不知道,聽說是一個人,聽說是一個組織,但是這種有違天時的手段,一般都是被禁止使用的,我也隻是聽人說過,其餘的就不知道了。”
我有些失望。
但是緊接著,王興才又說道,“他們家的這個事情,我也看過了,就是普普通通的水鬼索命,我做場法事就行了。誒呀,這都是命啊。”
一般這種情況,做場法事的確能好,是這麽個道理,我點頭,也就沒再說別的話。
可是在屋子裏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那個所謂的媒介。
我們不著急,反正我就是跟著過來看看,重頭戲是晚上的鹿大師。
逛了一大圈之後,也沒有發現這間房子有什麽致命的傷害。
有一些小細節會對主家不利,但是也沒有達到會死人的地步。
讓我奇怪的是,我是來打醬油的,逛兩圈就逛兩圈了。
但是王道長受人所托,他是來辦事的,怎麽也能跟著我們一起摸魚呢?
心裏的疑惑還沒問出來,就聽到王道長說,“屋子也就這樣,沒啥好看的,真比起來,還沒有你們家一半豪華。你們家這位親戚估計自身難保了,他們是你父親這邊的親戚還是母親這邊的親戚呀,要不然找你父母尋求幫助,說不準主家還能忌憚個兩三分呢。”
我嘿嘿一笑,“姨奶奶不讓我沾染別人家的因果,這又是大過年的,我就是過來遞個禮。”
“你看你們這看的也差不多了,你們打算什麽時候走呀?”王道長畫風一轉,突然這麽問道。
這問的我有點猝不及防,但是隨後便反應過來了,我在這裏耽誤人家道長辦事,所以才問我什麽時候離開。
但是我能耽誤他辦啥事兒呢?
“一會兒就走,大過年的還得走親戚。”我壓下心中的疑問,嘴上胡亂的應付著。
根據剛才劉靜的描述,可以推斷出她的丈夫姓周,那個姓趙的,應該就是丈夫在外邊的女人了吧。
夫妻不和傷子女,現在倆夫妻還沒離婚呢,外邊的女人就迫不及待地找律師來打官司,由此可見,平日裏劉靜也沒少受他們的欺負。
對方的代理律師過來,居然還帶著陰陽先生,可以肯定這個屋子是有問題的。
我找了一圈,沒有發現不妥之處,說明這個問題比較高級?
王道長現在明晃晃的趕人,不就是為了把我趕走之後他好辦事嗎。是這個樣子,就越說明他心裏有鬼,或者他發現了什麽不方便讓我知道。
我這會兒又要走了,他們毀屍滅跡,那晚上鹿大師來的時候,不就什麽線索都沒有了嗎?
不行不行,就算為了鹿大師,我也不能隨隨便便的離開。
回到客廳的時候,劉靜還在和西裝男對視。
西裝男氣定神閑,比屋子裏的主人還要主人,反觀是劉靜,被對方氣的七竅生煙。
“我告訴你,你來是沒有用的,我不會答應你的任何請求,想離婚,可以讓姓周的自己來跟我談。我可不是姓趙的那種愚蠢的女人,孩子現在還在醫院的停屍房裏躺著,這個時候離婚,公司的股票怎麽辦?”劉靜看見我,好像看到了主心骨一樣,這才逐漸冷靜下來。
西裝男沒想到劉靜會這麽說,他眼珠子一轉,笑嗬嗬道,“周夫人您這話就有點嚴重了,我就是一打工的,人家委托我幹嘛我就幹嘛,對吧,你也沒有必要為難我們打工人。這是周先生的意思,我這也是奉命行事,您說對吧?你也不要為難我好不好?”
“為難?”劉靜鄙夷的看著西裝男,“咱們倆也算是老熟人了,姓周的哪一次沒有提點過你?沒有提拔過你?你也是我看著一手成長起來的,現在你為了一個外人跟我翻臉,你說我為難你,咱們要點臉行不行?楊天!”
楊天的過往就這麽被劉靜給捅了出來。周圍幾個工作人員瞧瞧的看了一眼楊天。
“對對對,周夫人,您說的都對。沒有您和周總的提拔,哪裏來的我的今天呢?這點恩情我都記在心上,不敢忘記,但是夫人這個事情吧,他就是周總的意思。”楊天的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
劉靜完全冷靜了下來,她甚至起身給我們幾個倒了一杯水。
“我知道你對我說的話很不讚同也是你要是不聰明不通透,我們提點也沒有用,主要還是你個人能力強,抓得住機會。”劉靜此時完全拿出當主人的氣勢,跟剛進門時被牽著走的人判若兩人。
“但是呢,我也希望你能明白,如果離婚的事情板上釘釘,如果今天就能離婚,姓趙的絕對已經巴巴的跑在我麵前耀武揚威了,她不敢來,為什麽呢?大概是因為她心裏明白,這個婚,短時間內離不了。楊律師,你也是個聰明人,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不用我提點你了吧?”
“這......”楊天好像想到了什麽,臉色刷白。
劉靜端起水杯,優雅的輕抿一口,“你放棄我重新投靠別人,這是人之常情,我也能夠理解,但是離了我誰。還拿你當塊寶呢,別被人當槍使了,還不知道姓周的什麽德性,你也明白他不會放棄別的女人,但是一個律師......你不幹,有的是人幹。”
楊天已經完全沒有了剛才的鎮定自若,此刻他整個人都有點不自信了。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王道長,王道長衝他點點頭。
楊天這才重新做好,“夫人,您說的對,你說的什麽都對,我就是一個打工人,你們想怎麽處決就怎麽處決。我也完全能夠理解您的心情,但是今天的離婚協議就是老板的意思,夫人你還是簽了吧,不要做無謂的掙紮。”
我順著王道長和楊天的目光望過去,他們倆看見的地方是一個屋子的夫妻宮,上麵擺了一個不知名的古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