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合理推測
鹿大師休息好了,整個人又充滿了精氣神。
他幹笑兩聲,“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那都是被冤枉的,所以我喊他們冤魂。”
“好廢的廢話,能不能說點有用的,你從第一眼就知道他們是被冤死的?”我直接吐槽道,“都已經這個時間了,難不成還有什麽能說和不能說的區別嗎?”
鹿大師無辜的眨眨眼,“瞧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對你藏著掖著,害怕你偷師一樣。我的確第一眼就看出來他們是冤死的,可是當時你也沒問呀,你要是問了,我肯定對你說。”
“就我當時的水平,我能看出來個啥?”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你問的,我都說了,你沒問的,我就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了。”鹿大師聳聳肩。
我好奇的追問道,“這些都不重要,關鍵是你怎麽看出來的啊?就什麽也不用問,什麽也不用判定,一眼就看出來他是冤魂?”
“這個嘛,就說來話長了,唉喲,我的嗓子怎麽有點幹呀,這冬天呀,人就想喝點黃酒,那種被熱過的黃酒,就更好了,咳咳。”鹿大師裝模作樣的咳嗽兩聲,一邊說一邊用眼角看著我。
這已經不是暗示了,這就是**裸的明示,就差把讓我趕緊去幾個字寫臉上了。
“等著!”
我立馬起身,從櫃台的抽屜裏找出幾個鐵架子。
這幾個鐵架子拚起來,是一個小鼎的形狀。
鼎下邊是鏤空的,保證了空氣的流通,東西放在裏麵能燃燒起來。
我找來一個墨綠色的小碟子,放在頂上。
棉花蘸酒精,扔進入。
火柴,擦,點燃,扔進入。
火苗跟酒精相遇,騰的一下就燃起來。
屋子裏都是香燭紙錢,有安全隱患。
我索性就打開燈,盯著火苗的燃燒。
不一會兒,黃酒的香氣便充斥著整個屋子。
“你說怎麽會有這麽巧的事情,剛才我查了這棟樓的資料,我發現還跟我們家有點關係。當年是我爸先得到了這個地方的開發權,但是我出事,我跟我的小夥伴4個人死了三個,他們的家人一口咬定是我害死的,然後我爸就賠錢,放棄了這片土地的開發權,這到底是為了什麽呀。”
我看著火苗燃燒,疑惑的吐槽。
鹿大師閉上雙眼,貪婪的享受屋子裏的香氣。
“哪有什麽為什麽,萬物有因皆有果。你想想看,我昨天帶你看的是一個風水大陣,是拿別人的運氣供養的,這種大陣,一般損陰德。像我們這種陰德淺的,都不敢去碰。”
黃酒熱好了,他伸手就去拿。
結果被燙的直跳條腳。
“你這麽大個人了,怎麽跟個小孩一樣。這玩意兒剛熱好,你就不能等等再喝?”我把底部的鏤空賭上,沒有空氣,火苗逐漸熄滅。
拿過一旁的毛巾,小心翼翼的把碟子取出來,用毛巾墊著遞給鹿大師,“這邊不建議你直接喝,因為燙。”
鹿大師不信邪,吸溜著喝了一口。
“這你就不懂了吧,喝酒的門道可大著呢,像這種黃酒,就應該喝熱乎的,越熱越好。”他眼睛眯成一條縫,臉上都是滿足的表情。
我撇撇嘴,“是是是,我不懂,人家專家還說喝熱水好呢,我也沒看見哪個傻子喝100度的熱水。”
“你這小丫頭。”鹿大師輕罵一聲,“那種風水大陣,一般人不敢碰,就算我也不行。但是你猜怎麽著,你也不用猜,反正他是建起來了。你爸,唉……,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鹿大師睜眼,看著眼前的黃酒,突然就有點發愁。
“忘記喝完再說了,要不然黃酒的快樂就沒了。”他歎息道,“有些話不能說的太明白,你自己理解一下吧。現在是有人,一定要建這個風水大陣。在當今這個社會結構之下,你爸這麽有錢的,他反抗不了。我們這種有能力的,也阻止不了。”
我點頭。
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
“人,是個什麽東西,我們現在不缺人。”他又吸溜一口,發出滿意的感慨,“你爸是幹房地產的,身邊肯定有信得過的先生。在當時,甚至現在,你爸蓋房子的經驗,或者技術都是最好的,他就是安全的代名詞。蓋房子,選你爸,閉眼衝就行了。”
我嘴角微微翹起,那肯定了,我爸幹什麽都是最好的。
“規劃風水鎮的人也是這麽想的,所以這個競標落在你爸身上,順理成章,沒有人質疑。問題就出現在,你爸不願意蓋,或者說,不願意按照別人的想法蓋!”鹿大師話鋒一轉,“當今社會缺人嗎,不缺。你爸不願意,自然是有願意的人。”
他不說話了。
我也明白了,當初有人讓我爸蓋這個風水大陣,但是我爸不願意。
有人用我威脅他,於是一不做二不休,他就放棄了。
所以……
“我們四個出事兒,不是意外,就是謀殺!那為什麽我還活著啊……”我不知道怎麽表述這個措辭。
鹿大師晃動手中的小碟子,“下次熱酒用酒杯,這個小碟子不好晃,我總是想一口給吞了。”
“你稍等一下,你們4個發生了什麽事,我暫時不知道。等一會兒你講講,我給你判斷判斷。如果按照咱們剛才的分析走,有人要用你來逼迫你爸,那你肯定是必死的結局。沒有死,隻有一個可能!”他望著我,很認真的吐出了一個字,“運!”
運?
命?
因為我命好,所以我活了下來?
“不用懷疑,就是你想的那樣。”鹿大師放下小碟子,“你想想看,風水大陣都建起來了,整個市裏幾十萬的人都是貢品,這幫損陰德的不要臉的玩意兒,會在乎一個小孩的命嗎?一線生機,就是因為運勢!”
我不可置信的說道,“會不會是因為我掙脫了,所以他們對我的運產生了好奇,然後拿走了我的命格?”
“也不是沒有可能。”鹿大師歎了口氣,“恨之恨我是名門正派,要是當年我師傅教我的時候,我也學一點這種害人的法子,估計就知道他們是怎麽操作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