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盜墓?老爸紙紮!你說我是天赦命格?

第179章 找來問問

刹那間,我按耐住內心的興奮,激動的說道,“理論OK,實踐也ok。”

“行。”鹿大師笑了,“需要什麽東西,我去給你準備。今天晚上就等著你大展身手了。”

我們來的時候就帶了幾件衣服和一些做法事用的東西,其他什麽也沒帶,所以收拾起來還是比較簡單的。

小旅店雖然比較簡陋,但是什麽都有。

出門在外,錢也花了,鹿大師也是非常大方的,直接把空調給我打開了。

他收拾好東西以後,屋子裏總算暖和一點兒。

鹿大師對我剛才的提問隻字不提,反而是問我,“你準備怎麽辦啊?你對那東西的姓名、生辰八字、甚至是性別都不知道,你打算怎麽招魂啊?”

一般的招魂,是知道對方的生辰八字和姓名,喊魂。

不同的派別還有不同的喊魂詞,正統道教以法壇為主,伴隨著生辰八字等其他東西的輔助。

在後續的發展過程中,這些招魂有帶上了一些民族特色,漢民族的招魂語多以對韻詞為主,有些民族善歌,招魂詞便是可以唱出來的。

不過除了一些少數民族的巫術,帶有濃厚的民族色彩和曆史傳承之外,大部分的招魂程序都有些漢化。

大概的程序都是通過城隍廟找到魂魄。

但是我現在不知道對方的名姓和生辰八字,實施起來還是有點兒難度的。

我想了想,說道,“我要一隻鴨子,三年份的最好,如果沒有三年份的,成年的也行。還需要一個紙人,當然,這裏沒有賣的話,咱們回來自己做也行的。”

“行,還有嗎?”鹿大師點頭,把我要的東西記下來。

他雖然不知道我要幹什麽,但還是尊重我的決定。

我又想了想,說道,“鴨子是要殺的,還需要一把殺鴨子的刀,普通的刀就行,用不上那把帶煞氣的。還要火炕灰,咱們用鍋底灰就差不多了。還要一塊白布,晚上開始的時候,我需要你當我的助手。”

鹿大師點點頭,“行,我知道了,我出去給你找,你在屋裏別亂跑,要是有東西......算了,一般的東西還真不一定能奈何你。”

每個民族的招魂觀念與陰魂觀念是息息相關的,我雖然跟著姨奶奶和鹿大師學本領,但是自己並沒有跟本家祖師爺和小鬼建立聯係,因此就算我擺壇做法,也不會有人回應並且幫忙。

所以我打算試一試別的法子。

招魂之前,需要用特定的池子測量出死者腳的尺碼。

我不認識那個陰魂,也無從知道這些信息,但是那東西曾經附身在老板娘身上,老板娘身上有那個東西的信息。

鹿大師出門之後,我也躡手躡腳的來到老板娘屋子裏,找到了老板娘的鞋子,比對了大小之後,我又快速的回去了。

準備工作做完之後,就等著鹿大師回來了。

我自己的法坦要是建立起來,哪裏需要這麽麻煩,隨便一個扇子就解決問題了。

差不多一個小時以後,鹿大師回來了,我也差不多休息好了。

“開始嗎?”鹿大師幾乎沒有休息,儼然自己當成我的助理。

我不禁有些感動,“師傅,你年紀大了,要不然先休息休息......不著急這一會兒的......”

“年紀大了,你才年紀大了!五十歲,正是創的年紀,休息?休息什麽休息!怎麽,這是嫌棄我年紀大了唄。”

明明是好好的話,但是說出嘴就變了一個味。

“你這是說的什麽話,我嫌棄誰都不可能嫌棄你呀,我對你尊敬還來不及呢,怎麽可能會嫌棄你。”我趕忙解釋道,“因為我第一次使用這個招魂儀式,心裏不是很有底,如果時間太長了,我怕你堅持不住。”

“怕什麽,怕怕什麽,怕我都說了50歲,正是闖的年紀,你別說三四個小時了,你就算通宵我也行!”為了驗證他的,鹿大師把脊梁挺的筆直。

但是隨著話音落下,他又重重的咳嗽兩聲。

最後,在他的堅持之中,我們開始了招魂。

儀式開始之前,我先在地上撒了一層草木灰,把被招魂者的腳印尺寸交給鹿大師。

然後找了一把矮凳,坐在凳子上,用白布將臉蓋上,隨後,不停的抖動雙腳,嘴裏開始唱招魂歌。

隨著我開始張口,周圍的環境慢慢變化,我看見我身上縈繞著一股綠色的氣。

之後,一股巨大的力量接管了我的身體,有東西領著我在天地間飄**,我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權。

一個虛幻的人影,對著地上腳印的長短比比量量,一時間陷入了糾結。

我心中了然,這個虛幻的人影,應該就是姨奶奶記載的呆胚,他應該是在疑惑,腳印的主人明明魂魄完整,為什麽還需要招魂。

因為我沒有那個東西的資料,所以我隻能用老板娘的腳印當媒介。顧不了其他的,我繼續唱招魂歌,催促呆胚幫我找魂。

在我的催促下,地上的草木灰上又出現了幾個腳印,那是呆胚的目標群體,他找出來是為了讓我選一選,用哪個魂魄。

我的身體依舊坐在凳子上,臉上蓋著白布,靈魂飄在半空中,看著草木灰上的幾個腳印,選擇了和老板娘腳印最接近的那一個。

呆胚領著我在空中飄呀飄,很快鎖定了目標,靈魂歸位的瞬間,我立馬大聲喊道,“魂在這裏呀,魂在這裏呀!”

鹿大師聽到我的信號,趕忙把鴨子遞給我。

我左手猛地把鴨子抓住,右手拇指和食指往鴨子肚子上一戳,瞬間把鴨心挖了出來。

鹿大師拿來準備好的紙人,我把牙線塞進去,意味著魂魄已經被召回來。之後我開始唱返程歌,送呆胚回家。

當我完全獲得了身體的掌控權,就意味著幫忙的呆胚已經到家了。於是我雙手在膝蓋上一拍,輕輕一跳,這才取下臉上的白布,揉揉眼皮,恢複本來的神態。

“不可能,不可能,你們是怎麽找到我的!”我剛站穩,就聽到紙人大聲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