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盜墓?老爸紙紮!你說我是天赦命格?

第199章 分明就是祭祀

我按照她的指示弄好,之後點燃了鞭炮。

鞭炮在一個接一個炸開,煙霧彌漫,硝煙的氣息直衝天靈蓋。

弄完這一切之後,鹿大師禮貌的問道,“妹子,你這上墳的禮數和我們這邊兒不一樣啊,是有什麽說法嗎?”

黃秋的臉色很不好,似乎是被地上的雞頭和血跡給嚇到了,她囁喏的說道,“之前不是這樣的。”

“那之前是什麽樣的?”鹿大師摸著山羊胡子,笑眯眯的問道。

黃秋的眼睛怔怔的看著墓碑前方,墓碑隻剩下一片灰燼,剛才剩下的一整個雞身子,就被黃秋扔在那堆黃紙之上。

“之前什麽都不會發生,雞頭和雞身子應該放在燒過的紙錢之上,第三天準備變質的時候,會有人來取走這個雞,從我記事兒起,就一直是這個流程,從來沒有出過差錯,今天......”黃秋沉沉的說道。

“今天遇到我們了唄。”我嘴賤接話道,“我們來了,這就出錯了,不就是這麽個事兒。你是不是還要說,一會兒出啥事兒,都是我們搞的。”

黃秋牽強的笑了笑,“小師傅這話說的,我沒有這個意思。”

是,她是沒有這個意思,可是她的肢體語言分明就是這個意思。

真的是搞笑,我們本來要出門的,我沒也沒有幫助她的意思,是她開口求助的,我和鹿大師這才過來看看。

誰知道他們家上墳用的是祭祀的路子啊。

我和鹿大師還是比較厚道的,看見她用的是祭祀的路子,什麽都沒說,要是換一般人估計都直接翻臉了!

她在前麵祭祀,我們對著墓碑站,說不準讓她給當成了祭品也不一定。

我笑嘻嘻的說道,“沒有最好了,這件事情本來就是處處詭異,一會兒可能就直接見鬼了,黃阿姨你有什麽疑問的話,直接說就是了,我師傅很厲害的,什麽事兒都知道的。”

鹿大師嗔怪的說道,“你師傅的名聲就是被你這麽吹出去的,沒有的事兒,妹子,你被聽她瞎說。你們這上墳的路子,是你們一家這樣啊,還是大家都這樣啊?”

黃秋勉強的說道,“應還是都這樣吧,我沒看過被人家是怎麽上墳的。”

這話就有點兒奇怪了。

沒上過?

父親死的時候難道不是由兒女辦喪事嗎?

這怎麽能沒上過呢?

我還沒張嘴,鹿大師直接就是一個預判,直接捂住我的嘴。

他直接警告我道,“不好聽的話直接別說了,年紀小不是你不通人性的借口,心裏感覺不好就不要說了。”

我張嘴,確是為自己辯解,“我沒有,我就是想說一點兒實話,說話。”

鹿大師真的是太了解了我,我都還沒說呢,他就已經知道我要說什麽了。

“我知道你們想問什麽,我父母死的時候,我也沒去,都是我家當家的去操辦的後事。我這個當閨女的,連父母的墳頭在哪兒都不知道。”黃秋說著說著,就開始哽咽起來了。

“我爸臨死之前留下話,說她不要求我知道她們的墳頭在哪兒,隻要我能平平安安的,比什麽都強。而且還強硬的要求我,他和我媽死後,我不能給他的上墳,除了你們現在看到的墳包,我沒有給第二個人上過墳,就連簡單的祭拜都沒有。”反著話已經說到這裏了,黃秋也不藏著掖著了,幹脆就是有啥說啥,一股腦的全說了。

鹿大師點點頭,在沉思。

在鹿大師警告的眼神中,我還是忍不住的說道,“路上看見了怎麽處理呢,繞過去嗎?”

“對!”沒想到黃秋直接說了,“就是繞著走,路上看見野墳,就是要繞著走。有些時候迎麵撞上一些事情,比如人家出殯什麽的,還要在心裏默念,無意衝撞,鬼神勿怪。”

我不說話了,瞪著大眼睛看著鹿大師。

鹿大師“嗬嗬”一笑,“怎麽不說了,怎麽不說了,你倒是接著問啊。”

他是笑著說的,也不是看不起我吧,就是單純的幸災樂禍。有時候就很認同李嬸說的話,說我師傅一把年紀了,還跟個小孩子一樣,幼稚的不行。

“您說,您說。您是師傅的,哪有師傅不開口,徒弟搶著說的啊。”我昧著良心的棒他。

其實不也是我不想說,主要是我不會了。

跟陰魂有關的事情,姨奶奶給傳承裏,鹿大師也教了,所以我知道,這很正常。其他關於活人的規矩,我還太小了,風俗習俗什麽的,還沒來得及學,這是短板,要承認。

“所以師傅啊,為什麽要避著走啊,黃阿姨身上也沒有很虛弱啊?”我非常疑惑的問道,“一般人八字弱,身體虛弱,容易撞陰,俗稱招惹髒東西那種,這種要避著點兒墳,避免讓陰魂纏上,但是黃阿姨這個是為什麽啊?”

鹿大師依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黃秋一邊緊張的注視著鹿大師,一邊不停的看著田地中央的那個小土包,實視線搖擺,緊張的不得了。

鹿大師想了想,說道,“不知道,應該跟這個人有關係吧,或者跟這個墳裏躺著的東西有關係。妹子啊,不是我說,你這麽過年,都是這個流程,難道就沒有懷疑過嗎?”

黃秋羞愧的講道,“我沒見過別人是什麽樣的,所以......我也不知道正常人的祭拜應該是什麽樣的,所以也就沒有懷疑過。為什麽不能去祭拜,我也問過我爸了,我爸當初說的是,我命格不穩,體弱,跟死人打交道可能會損傷身體,因為這個,才不讓我碰的。”

鹿大師雙手背後,還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你爹有沒有交代過,要是上分的時候出現意外,比如說像今天這種情況,該怎麽辦嗎?”

黃秋想了想,“好像是說過,隻是時間太久了,我一時間給忘記了,容我好好想一想啊。”

我的視線來回的亂飄,真個空間安靜的可怕,遠處什麽聲音都沒有,就連風吹過麥田,都沒有留下一點兒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