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盜墓?老爸紙紮!你說我是天赦命格?

第231章 生性如此

說完,就點燃了這張“表”。

紙張燃燒殆盡,代表諸路神仙已經知道胡老二的行動意圖,他在行動的過程中,不會受到一些神仙的阻攔。

比如進門的時候被門神攔著這種,相當於有了一個行動的通行證。

有了這個通行證,胡老二的人身安全是受保障的,比如說如果不小心被哪個同行給收了,我憑借這個表給他要說法,中間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情,我是不用承擔因果的。

但是,並不代表有了這個通行證他就能為所欲為的,假如他在出任務的時期,不小心傷了無辜生靈,這個因果是要我來承擔的,同樣的,他在探察消息的過程中,給各路神仙上供的香火,也是需要我來承擔的。

假如在規定的時間內,我沒有把產生的因果和香火補上,那麽我就會倒大黴。

聽起來有點兒像汽車被貼條以後交罰款的流程。

這四根香也是有講究的。

其中的三根是給胡老二的辛苦錢,還有一根是給看守的。

相當於人間的貨幣兌換成陰間的貨幣,中間的匯率和手續費。

胡老二看我如此痛快,笑嘻嘻的說道,“小丫頭,難道你就不害怕我打著你的名號為所欲為啊?要是我今天殺那個,明天殺這個的,你可就慘嘍。”

“你胡老二在道上多有名啊。你今天殺這個,明天殺那個,我頂多是背個因果,壞的可是你的民聲啊。再說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要是真的打著我的名號幹壞事兒,那就算我倒黴唄。自己為自己的行為負責,這是一個成年人應該有的素質。”我如實的說道。

胡老二笑的更開心了,“行,就衝你這份信任,我肯定把這件事給你辦妥嘍,教給我吧,我一定讓你看看我們兄弟倆的能力,這天底下就沒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誒,”我叫住他,不放心的說道,“我在道上還沒混出來名堂,有的神仙和鬼怪不一定給你麵子,能用香火解決的問題,就別硬抗,大不了我損點兒功德,都是小事兒,你注意安全。”

望著胡老二遠去的背景,我心裏有些忐忑,這是我的兵馬第一次給我辦事兒,也不知道怎麽樣。

按照規矩來講,燒“表”的時候應該是有專門的木桶,是把灰燼放在那裏邊的,我現在沒有那個條件,就隻能一切從簡了。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我也沒有正兒八經的師承,就貿然有人家的體係,會不會不被承認啊。

我第一次發兵,也不知道道上的人會不會給胡老二一個麵子。

也有可能路過某處城隍,城隍老爺檢查這張不合格的文表,懷疑胡老二捏造文書,不肯給他放行。活著在路上碰上日遊神和夜遊神,他們攔著胡老二,說許文婷是誰啊,沒聽說過,有這個人嗎?

運氣好一點兒,碰到的是鬼王,但是萬一鬼王硬要吃了胡老二,胡老二說我是奉命前來的,結果對方說,許文婷,一個沒有名號的先生罷了,不足為懼……

各種各樣的場景在我腦海裏上演,我心慌極了。

“那麽緊張幹什麽。”鹿大師輕笑道,“放心吧,就是走個程序而已,胡老二很厲害的,活著的時候有求生的本事,沒有肉身的限製,死了肯定更厲害,不用太擔心了。”

“我才沒有擔心,我不緊張!”我深吸一口氣,藏起臉上的表情,“我就是第一次派出兵馬,新奇這種體驗罷了。”

鹿大師倒是也沒拆穿我,他隻是問我,“接下來怎麽辦?”

我想了想,說道,“在胡老二死後,才有的這塊碑。說明交換墳地在前,建成石碑在後,所以我們要先弄清楚,這塊石碑是誰建的,修建的目的是什麽,找個人問問吧。”

鹿大師點點頭,“很好,你心中有思路了嗎?”

我長舒一口氣,“在娛樂性的廣場中修建這樣的石碑,肯定要村長和部分村民同意吧,所以村長應該知道的清楚吧。但是村子裏人家剛好八十一戶,又太巧了,其中難免有說法。所以我們要找一個中間人帶路,牽橋搭線。黃秋不行,她這麽些年沒有參加過祭祀活動,又是一個女人家,說話難免沒有分量。”

不是我看不起女人家,現實就是這樣。

黃秋不經常跟村子裏的人走動,她出麵,村長不一定會配合自己。

“我看趙大伯就不錯,但是想要趙大伯為我們牽橋搭線,還需要用點兒手段。”我沉思道,“花嬸子的事情就是一個契機,能通過這件事收攏趙大伯為我們所用。”

“想法不錯,要是人家不答應怎麽辦?”鹿大師又問道。

不答應?

我冷笑道,“他最好識趣一點兒,倘若他乖乖的為我牽橋搭線,作為交換,我就為他解去身上的黴運,倘若他不願意……我有的是方法讓他為我所用。”

鹿大師沉默了良久,“我好像沒有教過你……”

我笑道,“萬物不為我所有,為我所用。我有一身本事,放著不用算什麽道理?隻要能幫我達成目的,怎麽著都是好的。”

再說了,我從來沒有承認過我是一個好人。

想到這裏,感覺胸中有一口氣在憋著。

怎麽都不帶勁兒。

鹿大師也長舒一口氣,“通透,通透,此等心性,是個好苗子,好苗子。”

表麵是在誇我,誰知道他心裏怎麽講我的。

“你是不是也覺得我的手段不好?”我心裏這口氣實在出不來,不吐不快,“我不是一個好人,我也沒說過我是一個好人。我小時候,我爸就害怕我長歪,給我請了好些個國文先生,從小讀聖賢書。我好幾次聽他跟國文老師說,我生性慈善,不辨是非,害怕我長歪。現在好了吧,我就是這樣壞的人,人家不願意幫我,我就用旁門左道使人家為我所有,對,我本性就是這樣的,現在好了,就是回歸本性了。”

我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感覺,這些話說完,連帶著心裏也舒坦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