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盜墓?老爸紙紮!你說我是天赦命格?

第233章 打探

“嗯?”我聽不懂,但是我喜歡聽。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鹿大師索性盤起腿,我倆就著陽光,就嘮啊嘮啊嘮。

他說陰魂能長大,是有人在遮掩天機,隱瞞人已經死亡的事實,讓她和正常人一樣生長。根據現有的情況來看,黃秋家裏是完全有這個本事的。

反正亂七八糟的什麽都說了,就是沒提公冶先生的事情。

聽完之後,我心裏大約有底,現在唯一存在疑惑的就是黃秋會不會這些手段。

“師傅,你說黃阿姨到底會不**廚一脈的本事啊,還有還有,陰廚一脈的本事到底是啥呀?”我誠心發問,黃秋身上看不出來一點兒先生的痕跡,太自然了。

我想的是,倘若黃秋知道陰廚的秘密,那我們就可以知道公冶老賊跟黃秋他爹的秘密了。胡老一胡老二嘴上說著天底下沒有他倆不知道的事情,真問起來了也是一問三不知的主,也不能把希望全放在他倆身上,還是要提前多做幾手準備的。

鹿大師搖搖頭,“我是天才不錯,陰廚到底是幹什麽的,你的問題就屬於核心機密了,我怎麽可能會知道。下一個問題,黃秋會不**廚的本事,咱倆分析分析。你黃阿姨她爹寧願死也要保護你黃阿姨,說明是愛女兒的,不讓她上墳,說明為女兒籌謀了。”

我不知道他要講什麽。

“毋庸置疑,這個父親是愛女兒的,所以一定為籌謀了。黃秋本來就是處於一個比危險的地步,這麽一個愛女兒的父親,一定給她留後手了,最起碼是能報名的本事。綜上所述,黃秋肯定是**廚的本事的,但是她自己不知道這屬於什麽。還有一種情況,就是她用了,但是咱們大家都不知道。當然了,這是我的判斷,具體什麽情況還要驗證一下。”鹿大師曬著太陽,暖洋洋的說道。

我點點頭,感覺昏昏欲睡,“師傅,你說,父母都為孩子打算,為什麽花嬸子和黃阿姨的父親不一樣啊。胡老二說,黃衛民考上了好的大學,又有工作,多好的事情啊,花嬸子為什麽不願意讓兒子去呢?”

鹿大師把我拉起來,我倆一起坐在石墩上,背靠著背,互相依靠,“人在苦海裏掙紮久了,迫切的想抓住些什麽。花嬸子也知道自己是什麽樣的,可能她也知道小時候孩子過的日子苦,她害怕孩子出去工作,就不要她了,所以才千方百計的把孩子留在身邊。”

“我媽就不害怕。”我感慨道,“我哥當初填誌願的時候,我媽還特地交代著讓他去遠點兒的地方,說是什麽出去見見世麵。”

鹿大師閉上眼睛,似乎要睡過去了,“人是靠愛鏈接的啊,你爸媽知道愛你哥,所以不會擔心以後的問題。但是花嬸子就不一樣了,太匱乏了。”

我無聊的靠在鹿大師背上,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兒子不像兒子,母親不像母親。

恨隻恨那早死的爹吧。

胡老二很快就回來,臉上還帶著笑。

還好,我想象中的場景並沒有出現,他沒有被欺負,完完整整的回來了。

“怎麽樣了?”我揉揉發脹的眼睛,強打著精神問道。

胡老二看見我倆的神態,激動的臉龐瞬間變得頹廢,“你倆這組合,咱四個……老的老,小的小,活的活,死的死,就咱們去硬剛公冶先生……不是我沒慫哈,這看著勝算是真不大。”

我挑眉輕笑道,“放心,小的會長大的。”

“那老的也會死的啊——”胡老二哀嚎道,嚎一半才想起來鹿大師在一旁,隨後硬生生把這句話憋回去了。

鹿大師冷哼道,“你死了也沒見你找閻王啊。”

胡老二尷尬的笑笑,“好了好了,我嘴快,我嘴快行了吧。”

“打聽的怎麽樣了?”我伸了個懶腰,準備看看這胡家兄弟的本事。

胡老二清清嗓子,認真的說道,“你猜怎麽著,還真讓我給打聽出來了!這塊石碑啊,的確是我死後才建成的。我死的那一年,公冶老賊正在躲天劫,他本來就作惡多端,再加上仇人多,天劫是他最虛弱的時候,一個不小心就被仇家給嘎了。為了保證自己的安全,公冶老賊弄了一個陣法,裏麵有八十一個冤魂,借怨氣遮掩天機,達到躲天劫的目的,這塊石碑就是用來鎮壓這些冤魂用的。”

天劫?

又多了一個新名詞。

“人的命運並非一成不變,相傳,每隔25~32年,判官就會就找人查看命簿,看看你的功德,你前半生都做過什麽事兒,如果缺德的事情做多的話,就會根據命簿上的記載,給這個人製造點兒劫難,用來償還因果。劫難的大小是根據這個人的功德定的,公冶先生這個樣,虧心事應該是沒少做。”鹿大師見我不懂,在一旁補充解釋道。

胡老二點點頭,繼續說道,“村子裏原本有218戶人家,但是這塊石碑建成的那一年,其餘人家都搬離了此處,正正好好剩下八十一戶人家,更加巧合的是,這八十一戶人家,活多活少都跟黃秋他爹有點兒關係。換句話說,這個村子裏住的,是黃家一整個大家族。”

一整個大家族,有意思,真有意思。

“這塊石碑是無字碑,在曆史上,還有一個人修建了無字碑,是武則天。女子屬陰,女皇身上有帝王之氣,所以借無字碑的來鎮壓村子裏的煞氣,再適合不過了。現實也證明,這個選擇是正確的,村子裏的確沒有鬼混。所以現在的局麵是,無字碑是為了鎮壓煞氣,煞氣是為了幫公冶老賊躲天劫。”胡老二一口氣把話說完,等著我的反應。

換命,躲天劫……

如果硬要把這兩件事放一起的話,似乎也說的過去。

“你有什麽看法嗎?你跟著公冶老賊這麽久了,你覺得他是想幹什麽呢?”我問道。

胡老二想了想,“根據我對公冶老賊的了解,我也想不出來。公冶老賊詭計多端,隻有他算計別人的份,沒有別人揣度他的時候。隻要我們能想到的動機,基本上都是錯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