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盜墓?老爸紙紮!你說我是天赦命格?

第244章 你認字嗎

等著等著,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水。

就在我喝的有些撐的時候,公冶先生來了。

“你怎麽才來啊。”我長舒一口氣,又期待又緊張的。

公冶先生把兩本書放在桌子上,“家裏的金銀財寶太多了,一時間挑花了眼,好不容易才找出這兩本的,你看看。”

沒有想象中的金銀財寶,有的隻是幾本書。

我神色悻悻的翻開其中一本,隻是看了一眼就立馬合上。

《風水秘術》!

第一章,堪輿的基本要素……

我一臉錯愕的看著公冶先生,“這怕不是你的看家本領吧?”

公冶先生淡淡的說道,“這樣有啥的,這就是最基本的入門學而已,初次見麵實在沒啥好給的,金銀財寶你又用不上,還好我家寶貝多,要不然還真不知道送你什麽好。”

金銀財寶?

我要!

我要啊!

給我啊!

見我久久沒有說話,公冶先生“不經意”的問道,“怎麽,不喜歡嗎?”

“不喜歡。”身體再一次比腦子先反應。

公冶先生剛揚起十度的嘴角瞬間僵在臉上,“獨門秘笈你不喜歡?有市無價的,獨門秘笈,風水秘術,你……認字嗎?”

我:“……”

“十二歲了師叔,我認字的,風水秘術,對吧,佛嗯風,是為……”

“打住打住。”公冶先生打斷了我的拚音小課堂,“你認字你不喜歡,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啊。想當年,有一個叫徐匯的,那可真是個天才,他想要我的獨門秘笈我都沒給,你現在你居然還不想要?”

徐匯?

我隻認識一個徐匯。

說起這個徐匯,我不敢吱聲了,目前不能判斷公冶老賊跟徐匯是什麽關係,這倆人要真是師徒,我把徐匯殺了,我倆這梁子豈不是結下來了……

我這眉毛一轉,眼神一暗,張嘴就說道,“我知道這個東西很貴重,但是啊師叔,你見過大過年的給孩子送練習冊的嗎?你這都不是送禮了,你這是誠心給人找不痛快。”

公冶先生清清嗓子,“這再怎麽說,也是長輩的一番心意不是,再說了,這不是也為你好嗎?”

我給了他一個眼神,讓他自己體會去吧。

對這個禮物吧,我也是很糾結。

就我目前的情況來說,技多不壓身,會的越多活的幾率越大,所以這個風水秘術簡直就是送到我心坎上去了。

但是吧,這一看就是公冶老賊的看家本領,我要是學的話就相當於繼承公冶老賊的衣缽了,這老東西不僅省去了一筆錢財,還找了一個優秀的繼承人。

雖然看起來是個雙贏的局麵,但是不管怎麽算,都是這老東西賺的更多一點。

桌子上有兩本書,一本是現代印刷的入門小冊子,裏麵是一些基本的基礎知識,上麵寫著天幹地支四時各種各樣的東西。還有一本是毛筆的手抄本,紙張雖然破破爛爛,都被摸包漿了,但是四個角還是平的,可以看出書的主人平常還是很珍惜這本的。

手抄本上都是一些圖,還有各種各樣的符號,很少有文字,毫無疑問的,我要是學的話,還要找一個老師來教導我,這個老師也隻能是公冶先生的。

雖然嘴上說著不想要,但我還是快速的把桌子上的東西放在自己懷裏,小心翼翼的報好。

“長者賜不可辭,既然是你給我的,那我勉為其難的收下好了。”免罪他質疑的目光,我一本正經的解釋道。

剛認識的時候,我感覺公冶先生是一個不善言辭的,並且特別古板的人,認識的時間長了以後我就發現,其實他也是個話嘮,有一種為了顯示自己不是那麽幼稚而強裝成熟的感覺。

他不僅不高冷,他還很熱心,“上麵都是圖,沒有字的,你就當個連環畫,上廁所的時候看看就行了。有什麽不懂的隨時來問我,我隨時給你解答。”

不懂就問,上廁所的時候看地圖冊,真的不會便秘嗎?

顯然,這個問題不會有答案的,因為很可能,公冶老賊就是這麽學習的。

我牽強的笑了笑,禮貌的道謝。

學,肯定是要學的,至於怎麽學,還要再想想。

姨奶奶給我留下的傳承裏,有關於風水的部分,肯定沒有我手裏的這兩本成係統。

“好了師叔,禮物也送禮,你的心意我也知道了,咱們還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天色也不早了,我也該睡覺了,小孩兒熬夜長不高。要不,您先把花嬸子帶走?”我試探性的問道。

公冶先生的視線掃過**的凸起,原本放鬆的嘴角立馬僵硬起來,渾身上下又變成了那個嚴肅的公冶老賊。

他冷冷的說道,“你喊你師傅了?”

“趙大伯夫婦出來看見花嬸子被嚇暈了,然後我師傅就來了。”我如實的說道,事情就是這樣的,我沒撒謊,隻是調換了一下順序而已。

公冶老賊冷著臉,“哼,最好是這樣。”

so?

他要鬧哪樣?

今天的元素太多了,熬到這個點,又跟這渾身是心眼子的人打交道,我真的困的頭疼。

“要不你天亮再來?”我控製不住的打哈欠,哈欠一個接著一個,這是在趙大伯家,在人家家裏睡懶覺也不現實,所以明天注定要早起。

公冶先生看我困成狗的樣子,也沒有難為我,“行了,我有空再來吧,你睡吧,跟你師傅說,別動胡老一和胡老二的墳,這個地方風水古怪,我之前將自己的替身埋在此處,本想著借此處風水度過此劫,但是沒想到,居然被風水給反噬了,現在被困在這個村子裏出不去。明天山上會來人,你記住,從山上下來的,都不是我。”

說完,他大手一揮,躺在**的花嬸子瞬間自己飄起來,緊接著,他倆便消失在無邊的月色之中。

我躺在**翻來覆去的想,從山上下來的不是他?

那會是誰?

反噬又是什麽意思,鹿大師已經睡著了。

算了,等明天早上再說吧,師傅這麽博學,肯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