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盜墓?老爸紙紮!你說我是天赦命格?

第255章 策反

“你是一個前輩,你是一個老東西,能不能記住咱們的立場!老劉動不動就出賣咱們,動不動就投敵,你有個啥事兒就退縮,就動搖,就你們這樣的,什麽時候能幹成大事!”黃老頭痛心疾首的說道。

趙老頭被訓的很尷尬,無奈的摸了摸鼻子,一轉頭又看見了在看戲的我,頓時虎著臉說,“那咋了,你孫女的命是命,我兒媳婦的命就不是命了?哦,就準你逢年過節收紙錢,還不允許我逢年過節吃點兒貢品了?”

黃老頭簡直快要被氣死了,他氣呼呼的看著趙老頭,想解釋吧,可是話到嘴邊,有些東西又不能給我知道,隻能咽下去自己受氣,身為陰魂的他,都被氣紅溫了,“趙成軍啊趙成軍,我都不好意思說你了,人都是越老越精,我看你是越活越蠢了!”

“蠢?”趙老頭眼神一轉,幽怨的看著身邊的人,“你嫌我蠢?你老實說,這是不是你的真實想法!我都跟你共事這麽久了,你是不是一直都嫌我蠢,今天借著這小丫頭的嘴把心裏話說出來了?我告訴你黃國強,咱倆就是一丘之貉,誰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我蠢,你就聰明了?你要是真聰明,就不會被公冶老賊搞得連個家都沒有!還擠在我的陰宅裏!”

“你你你!你閉嘴吧,蠢貨!”黃老頭怒吼道,然後,倆人就打起來了。

我第一次見陰魂打架,人碰不到陰魂,但是陰魂能碰到陰魂,倆人你來我往的,拳拳打肉,唯一遺憾的是聽不到拳頭打到肉的聲音,隻能聽到趙老頭的慘叫。

哦~原來黃老頭是主謀啊。

黃秋擔心極了,雖然心裏有些怨言,但這畢竟是自己的爺爺,她又擔心爺爺吃虧。她試圖上前阻止,但是卻隻抓到了空氣。

她有些著急的抓住我的手臂,“小師傅,你快攔住他們啊,再這麽打下去,要出人命的啊!”

我盡量保持微笑,對著黃秋解釋道,“阿姨,首先呢,我知道你是擔心自己的爺爺,但是你要知道,他倆,他們仨,已經出過人命了,這都已經死過一次了,這次不會死,不信你看,他倆雖然打的很厲害,但是你要是仔細看的話,其實沒人受傷的。”

黃秋隨著我的手指看過去,倆老頭雖然打的凶猛,但是拳頭在招呼到對方臉上的同時,對方的臉上就像橡膠一樣給彈了回去,因此雖然看著很嚴重,但是沒人受傷。

更甚至的,我都懷疑他倆不感覺到疼。

黃秋在確認他倆沒事兒以後,愧疚的對我說道,“對不起小師傅,我不知道我爺爺他……,你就別放在心上去了。”

“我見過黃月了,是個很機靈的小姑娘,我上次想讓你們見一麵來著的,她不讓我多管閑事,想來是害怕你受到傷害吧。”我撐著腦袋,百無聊賴的看倆老頭打架,雖然不是很熱血,但是對於看熱鬧的我來說,已經足夠了,“我不為難,我一點兒都不為難,我也沒有不高興或者感到苦惱,事情本來就是這樣的,有失敗就有成功,很正常的啊。隻是黃阿姨你不知道吧,人死了以後,會維持自己死時候的樣貌,隻有特別高級的鬼才能改變自己的容貌。”

聽到熟悉的名字,黃秋的麵部肌肉緊繃,她的腦子很亂,幾乎是到了不能思考,不能獨立做出判斷的地步,她的大腦不受控製的朝著自家爺爺看去,發現真的如我說的一樣,是剛死時候的模樣。

這個認知讓她幾乎喘不過來氣。

我繼續看著倆老頭打架,聲音平淡的說道,“可是黃月不一樣,她跟我一般高,綁著兩個馬尾辮,頭發的尾部綁著兩個黃色的發卡,發卡的樣式還不一樣,具體的我沒看太清,她的眼睛很像你,真的一模一樣,我看第一眼,我就想到了你。”

黃秋又哭了,無聲的流淚,眼淚衝淡了我抹的藥水,眼前的景色消失不見了,她看不見自己死去的爺爺了。

“那是我給綁的頭發,我做夢的時候,老是夢到小姑娘進我夢裏來,纏著我給她梳頭發,黃色的皮筋是我給她買的,之前放在窗台上,後來找不到了,我一直以為是丟了,沒想到是孩子自己拿走了……我真傻,真的,我連自己的孩子都認不出來!”她哽咽的說道。

我深吸一口氣,心情也不大好,我不想說這些的,母親喜歡孩子是天性不假,但是孩子的成長又不是母親自己的責任,但是她們家……

唉,沒法講。

“我說這些也不想表達什麽,我覺得,你應該知道真像。”不知道為什麽,看著黃秋哭,我心裏煩死了。

我媽媽呢……

是否會我哭泣,會不會有一天突然夢到我,然後起床跟爸爸吐槽說自己一把年紀了夢到一個小姑娘,怕不是要生二胎的節奏。

我的媽媽知道我現在的經曆,會不會哭的更傷心,或者一把將我抱在懷裏,說我受苦了。

我想媽媽了。

仰頭深吸一口氣,將眼眶裏的淚水都憋回去,我的胸膛裏幾乎是不受控製的冒出一個想法,都去死吧!

奪我命格的人,耽誤我找命格的人,都去死吧!

我又一次的摸到了口袋裏帶煞氣的刀,最壞的結果就是同歸於盡或者我先死,沒關係的……

“想啥呢?”我的計劃還沒來的實施,劉寶山突然出現在我麵前。

我被突如其來鬼嚇的一哆嗦,隨後不耐煩的說道,“想著怎麽弄死你們。”

“年紀輕輕的,殺氣別這麽重,弄死生靈可比殺人的罪過大過了,人死了重新投胎就是了,鬼死魂消,那天地可就白忙活一場了。”劉寶山絲毫不在意我的話,淡定的勸說著。

我嚐試用鼻孔對著他,“不開玩笑,放我出去,咱們好商量,否則,咱們走著瞧。”

劉寶山不解的問道,“剛剛不還好好的,這會兒怎麽就不能談了,這情緒為啥轉變這麽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