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盜墓?老爸紙紮!你說我是天赦命格?

第26章 幹不了

“嘶——”柳先生聽了媽媽闡述之後,倒吸一口涼氣,“小孩兒橫死,死不瞑目,這要是處理不好,怨氣衝天,人鬼共憤啊。”

柳先生老是喜歡說這些聽不懂的四字成語,對於聽不懂或者不明白的東西,我一般選擇直接問,“柳先生,你能不能說的直白一點兒,你老是說一些奇奇怪怪的短語,雖然顯得你很有水平,但是我們不理解啊。”

“你這小死孩子,什麽叫顯得我有水平,什麽顯得我水平高,不用顯得我水平也高!”柳先生不高興的瞪我一眼,還好他沒胡子,要不然我看見的就是一副他吹胡子瞪眼的表情,“你們呀,另請高明吧,這事兒啊,我幹不了。”

“啊?剛才不是說的好好的嗎?怎麽這又幹不了了?”我頓時慌了,除了柳先生,我真的想不出來還有誰能解決這個問題。

柳先生摸了一把不存在的胡子,起身給姨奶奶身前的香火續上,“我之前以為,這就是個簡單的水鬼找替身,畫個符的事。但是你聽聽,剛才我大姐都說什麽了,小孩兒橫死,死不瞑目,大凶啊這都是。我就這一條命,你的事情我再管下去,說不準我都要交代到這裏。”

我急的眼淚都差點出來,“柳先生,你可不能不管啊,就算你不管我的事情,你也要管姨奶奶的事情啊,姨奶奶她現在還沒醒過來呢。”

柳先生態度很堅決,“不行,我就這麽一條命,死了怎麽辦。我怕死,不幹不幹。”

我在心裏罵了柳先生八百遍,我就沒見過這麽這麽不守信用的人。

柳先生似乎很欣賞我的囧態,我越是難過,越是著急,他越是高興。

媽媽不忍心看我一直被驚恐的情緒所纏繞,忍不住開口道,“柳先生,我們家丫頭膽子小,您就別嚇他了。”

我扭頭,剛好看見柳先生那玩味的表情,柳先生見我看他,絲毫沒人被人拆穿的羞愧,反而笑的更加猖狂,“這丫頭以後的路難走著呢,就這點兒心裏素質怎麽能行?她以後遇到危險,事事麻煩人,不答應她的人多了去,怎麽著,被拒絕一次都要崩潰嗎?大姐,你往下說,我對這個故事挺感興趣的,往下怎麽了。”

媽媽神色複雜的看我一眼,最終也沒什麽別的話,她繼續講這個故事,“死不瞑目這個事情,他們幾家本來是誰都沒說的,但是下葬這天,屍體硬是裝不進棺材裏去,他們請的大師啊,拿著一個羅盤一直在算方位,具體幹什麽的的我不清楚,反正一直從早上五點,折騰到中午十二點,一直沒弄好,屍體就那麽直挺挺的立起來,死死的瞪著院裏的幾個人。”

“嘶——,大中午的起屍,有點兒東西啊。”柳先生又倒吸一口涼氣,“不應該啊,就算這幾個小孩兒死的冤枉,也不至於這麽大怨氣,大中午的就詐屍啊。後來呢。”

這些事情已經過去好久了,盡管媽媽沒有親身經曆過,但是提起來也是後怕,“那大師一看,壞事了,本來在場幫忙的人嚷嚷著要去找她姨奶奶,畢竟她姨奶奶的口碑在這裏擺著,但是他們當初四個孩子一起去河邊玩,隻剩我們家一個丫頭回來了,天源家的死活不讓。”

“那大師咬咬牙,咬破中指,將一滴血滴在屍體的頭上,還別說,這樣之後,那屍體就躺下了。大師趕緊指揮著人把屍體裝棺,下葬了。本以為這樣就安生了,但是當天晚上,怪事又發生了。”媽媽說了這麽多話,有些累了,她停下來喝口水。

柳先生認真的聽著這些事情,時不時的變換一下表情,好像是在思索,也好像是在確定自己心裏的結論,見媽媽停下來,他隨口接話道,“怪事?還能發生什麽怪事?詐屍了嗎?”

“對!”媽媽水都沒喝完,趕緊附和道,“就是詐屍了!一般我們鄉下的喪事,把人埋到地裏,然後幾家在一塊吃個飯,就算是結束了,也沒有那麽多講究。但是當天晚上,本來埋在地裏的人,就這麽活生生的走出來了。我當時沒看到,是聽我們後院的麻子臉說,他們幾家要好的人,本來在一塊兒吃飯,聽到有人敲門,結果看見那三個孩子齊刷刷的站在門外。”

“當時麻子臉大叫一聲,那三個小孩不會說話,就這麽盯著他,他嚇得腿都軟了。三個小孩跟沒看見一樣,徑直走到堂屋,在桌子上坐下。我們有的鄉下人吃飯就是抓一把筷子,也不管是幾個人,筷子拿少了就再去廚房添兩雙筷子,拿多了就放在桌子上笑著說是來客人了,那天晚上,不多不少,桌子上剛好多了三雙筷子。”

“三個小孩進屋開始,院子裏的大公雞就開始叫,從他們家向周圍擴散,逐漸的一整個村子的雞都在叫。三個小孩在桌子上吃飯,也沒人敢攔,他們家找的大師剛好也在,大師說這三個孩子屍體已經成煞了,讓他們在屋子前後擺滿白色的蠟燭,把這三個孩子送走。正在說話的功夫,三個孩子覺得院子裏的公雞太吵了,直接上去把雞咬死了,血濺了一地。”

我聽著,就已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要是親身經曆了,得多崩潰啊。

“之後呢,三個孩子的屍體是怎麽處理的?”柳先生似乎對這個問題很感興趣,不停的追問他們請來大師是怎麽處理孩子屍體的。

媽媽搖搖頭,“後來的我就不知道了,那天晚上死了很多隻雞,最後還是天源他爺爺挨家挨戶的賠禮道歉,一家給了100個一塊錢的硬幣,這件事兒才算完。後來就再也沒聽說過了,我隱隱約約記得麻子臉提過一嘴,說是大師親自把三個孩子埋在墳裏,從此再也沒有出現過。”

柳先生眉頭緊促,“要命要命,都是要命的事情呀,我師叔有沒有說這個事情怎麽辦?”

媽媽頓時笑的比哭還難看,“要是我三姨出手,這個事情也許還好辦。我三姨的原話是,沒有人找我幫忙,我不能貿然出手,否則就是強行介入別人因果。”

所以,村子裏發生這麽大的事情,我姨奶奶居然沒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