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盜墓?老爸紙紮!你說我是天赦命格?

第352章 破舊的樓房

奇怪的是,這幾個字不是雕刻上去的,是手寫上去的。

我伸手在木牌牌上一抹,手上瞬間沾上了漆黑的灰塵。

我將指頭湊在鼻尖聞了聞,是柴火的味道。

也就是說,這木牌牌上的字,是剛寫上去,還是用燒了一半的柴火寫的。

城裏人可能不知道,以前村子裏燒的是柴火,木柴燃燒以後,前麵的一端是黑黑的,有時候後麵還留一節沒燒完的好柴火,我們小孩兒喜歡拿著這個東西在地上寫寫畫畫。

這木板上的字就是用燒完的柴火寫的。

黃秋也湊上去聞了聞,“你還別說,就是的。這村子看著也不算窮啊,怎麽還手寫路牌,這玩意兒下個雨不就被衝沒了?”

我倆盯著路牌看了很久很久,確定這隻是一個平整的木牌,上麵也沒有刻字什麽的。

月色慘白,隻有我和黃秋麵前的燈是亮的。

“嗐,咱倆在這兒糾結什麽,不是有小靈通在這兒嘛,有現成的小靈通,你問問他倆,不就什麽消息都知道了嗎?”黃秋激動的直拍大腿,不懷好意的看著一邊飄著的倆人。

胡老二無語的直翻白眼,“我倆是搞情報的兒,又不是搜索引擎,我們需要查過以後才能知道,要查,要過程。”

黃秋才不管這個,“你倆怕不是不知道吧,不知道就不知道,說什麽需要時間,實話實說,我頂多笑話笑話你,你這樣沒擔當,我真看不起你。”

我站在原地,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晚上十一點半。

“知道嗎?”我詢問道。

胡老一上前圍繞著木牌轉了一圈,隨後搖搖頭,“我倆死的時間有點兒久,一些事情不是很了解,不是不給你幹活,是確實需要一些時間調查。”

“往前走吧。”我站直身子,朝著遠方望一眼。

醫院在村子裏,這很不常見。

就算是衛生院,那最次也要開在鎮裏。

黃秋衝著胡老二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拍拍手上的灰,跟著我的腳步往前走。

路上很安靜,沒有蟲鳴,沒有風聲。

不知道走了多久,終於在村子的一個角落裏發現了這個所謂的醫院。醫院的外部,根本就不能被稱之為醫院,是由一所廢舊的小學改成的。

醫院裏稀稀疏疏亮著兩盞燈,站在大門口,隻能看見空****的走廊。

風吹落了幾片樹葉,飄在我的腳邊。

黃秋攏了攏衣襟,跺了幾下腳,“真冷啊,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是哪個人才想到把人送到這裏的,這個地方開著導航都找不到吧。”

“不知道,去看看再說吧。”我率先往前走去,心裏的焦躁感越來越嚴重。

醫院隻有兩層樓那麽高,一共就四個房間。

一樓的房門都被上了鎖,透過滿是灰塵的玻璃往裏麵看去,裏麵布滿了蜘蛛網。門上的鐵索也是鏽跡斑斑,紅色的鐵鏽風化嚴重,輕輕一碰就一手紅渣子。

樓梯在最西側,欄杆是綠色的。

盡管落滿灰塵,但還是能看見上麵刷油漆時留下的顆粒。

牆麵一半綠色,一半白色。

我們剛踏上第一個台階的時候,二樓拐角處的燈莫名其妙的亮了起來。

燈光算不上太亮,一閃一閃的。

每往前走一步,我的影子便大一分,明明滅滅。

黃秋不敢碰那欄杆,貼著牆邊跟在我身後往樓上走。

“就不能讓他倆帶路,你一個小姑娘走前麵,多危險啊。”黃秋壓低了聲音,緊張的說道。

還不等我回話,就聽見胡老二嗤笑一聲,“我沒意見啊,我敢往前走,隻是鬼引路,你敢往前走嗎?”

黃秋輕呸一聲,還是跟上了我的腳步。

走上樓梯的第一間房子亮著燈,門牌上寫著辦公室三個字。

我站在窗戶朝屋子裏麵看去,屋裏麵隻有一台電腦亮著。

風吹翻幾張紙,其中有一張散落在我的腳邊。

我彎腰撿起那張紙,上麵正寫著我師傅的名字,鹿子晉。

這是我師傅的病曆!

我皺著眉,撿起旁邊的紙,還是鹿子晉!

接連幾張,全是我師傅的名字!

我怔怔的望著紙張散落的地方,腦子裏冒出一個恐怖的想法,那一遝子,難道隻有我師傅一個人的名字?

屋裏的燈不算亮,但是勉強能夠看清手中字。

師傅的病曆是用紅色的墨水寫的,觸感像是老師批改學生卷子時用到的紅墨水。

鹿子晉,男,肝脈寸斷而死。

鹿子晉,男,血液幹涸而死。

鹿子晉,男,心髒衰竭而死。

……

紙張在我手裏翻的“嘩嘩”作響,上麵寫的全是我師傅的死法,全是不同的死法!

“去你的!”我直接將手中的紙撕的粉碎,忍不住的罵道,“簡直就是庸醫,一個人怎麽能寫這麽多張病曆,簡直就是胡鬧!”

黃秋站在理我三步遠的地方,突然哆哆嗦嗦的指著我手裏的紙張,“他他他!他又複原了!”

她的話音落下,我能明顯的感覺到手中傳來的拉扯感。

低頭一看,本來被我撕的粉碎的紙張瞬間複原了。

我皺著眉,掏出打火機,正準備點燃的時候,門口傳來一聲嗬斥,“你們在幹什麽呢!教室裏玩火,多危險啊!”

手上的動作一頓,我循聲看過去,一位四十多歲的蘑菇頭醫生正站在門口。

說是醫生,但是她的頭上又戴著小蜜蜂。

左手拿著保溫杯,右手抱著數學教科書,身上還穿著白大褂。

這是……

老師?

醫生?

她三步並作兩步走,立馬搶走我手裏的打火機,“我都說多少次了,教室裏不能玩火,不能玩火,這一屋子裏的資料,燒了怎麽辦?資料燒了是小事,萬一傷著你怎麽辦!”

她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趁她說話的功夫,我朝著她腳下掃一眼。

有影子,是活人。

“老師,您這麽久了還沒睡啊。”我攥緊手裏的病曆紙,笑著說道。

醫生皺著眉打量著我,“你不是我們班的人?你是誰,大晚上的來想幹什麽?我告訴你啊,有我在,我是不會讓你們傷害任何一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