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盜墓?老爸紙紮!你說我是天赦命格?

第380章 李老板你醒醒吧

曾恨之一改往日溫和的形象,此刻就是一個笑著殺人的惡魔。

然而這種把戲我也不是第一次經曆了,每次都有不同的人盯上我,那些人沒有辦法直接殺了我,隻能騙我做壞事損福報,然後慢慢的磨死我。

還好報信報的快,我師傅已經在來的路上了,我不害怕。

“感情你以前都是裝的啊,虧我還以為你是個好人呢,那時候你維護我,我還感覺心裏暖暖的。”我忍不住砸舌道。

曾恨之估計是料定我們孤兒寡母的任由他擺布,因為話也跟著多了起來,“你這麽說我多傷心啊,我本來就是一個好人,我對你的維護也是真的,隻是那時候不知道你的身份,我還是個好人的,別廢話了,我知道的你的本事,你肯定也不忍心看著這麽多冤魂遊**在人間吧。”

我幹脆拉著黃秋坐下來了,“冤有頭債有主,人又不是我殺的,半夜回魂也找不到我身上,李老板,這可是你的企業啊,你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你的企業被別人糟蹋了?下麵都是小孩兒的屍骨,誰知道是怎麽來的,萬一纏上你的客戶,損失的可是你的名聲啊,他不在乎,難道你也不在乎。”

鄧歡和梁秀倆人根本就不用對視,直接心領神會,偷摸摸的朝著黃秋要來一把瓜子,原地吃瓜。

那幾個大學生是曾恨之的……,徒弟吧應該,抽水車又都是李磊的人,相當於整個現場,梁秀和鄧歡是個無權無勢的窮先生,誰給的錢多就聽誰的,我和黃秋是個將死之人,也翻不出什麽大浪花,總結一下,就是全都是自己人,都是自己人,也沒什麽話不能說的。

李磊有些動搖,但是曾恨之是個大師,他總覺得曾恨之的話比我的話更有說服力。

我輕笑一聲,繼續說道,“你信他還是信我是秦始皇,他是個先生,他又不缺錢,李老板,你不一樣,你是個商人,這個墓園的名聲毀了,你可就真的完了。現在大環境什麽樣你又不是不知道,破產了不負債就是最好的結果,要是欠債了這輩子都翻不了身,他有名有勢,到時候你沒了錢,他理都不會理你。”

李磊深吸一口氣,“曾老先生坦坦****,才不會這樣的。”

我笑的更燦爛了,“他用你的廠子欺負我一個小姑娘,你信他是個好人?但凡是個有良知的人都不會做這種事情吧。”

“這……”李磊雖然動搖,但是他心裏無比的清楚,這個節骨眼上,他招惹不起曾恨之這樣的先生,所以就隻能硬著頭皮繼續說道,“曾老先生坦坦****,我相信這他是有自己的苦衷的。”

嗯?

這都能硬誇,果然,成功人士的內心就是無法揣摩。

我不可置信的問道,“你要是被綁架了你就眨眨眼?”

李磊快速的眨眼。

在發現很多人注視著自己以後,李磊輕咳一聲,“夏天了,水邊蚊子多。”

曾恨之對我的行為無感,“拖到晚上,這裏的東西可就凶了,到時候,就不是超度損福報那麽簡單的事情了,是大家都要死。”

“你也一起嗎?”我好奇的問。

他搖頭,“當然不是。”

“看看看,李老板你快看,這就是他的醜陋嘴臉,他是想借你的場地弄死我,隻有我是真心為你考慮啊,你看看他,除了端這個架子,還幹過什麽真心為你的事情嗎?沒有吧,一直是另外兩位先生給你出主意的,這還不明顯嗎?李老板,醒醒吧,他是不會幫你的。”我苦口婆心的勸道。、

突然被點到名的梁秀和鄧歡,默默的放下手中的瓜子,幹笑一聲。

其實也不是我有多想幫他,荷花池裏的嬰靈必須超度,但是要合法合規的超度,超度之前,要弄清楚他們是怎麽死的,是被墮胎之後扔進去的,還是自然死亡之後屍體被無良商家挖出來扔進去了,死法不一樣,用到的超度手段也不一樣,而這些嬰兒屍骨的來曆還需要李老板的幫忙。

當然了,他要是一意孤行的選擇曾恨之,那就是他的命該如此。

李磊沒接我的話,而是看向曾恨之,“曾老先生,要不您先說說這個問題該怎麽解決?”

這個墓園當初就是曾恨之主持修建的,裏麵什麽布局他一清二楚,甚至埋了什麽雷他也清清楚楚。

曾恨之笑眯眯的看向李磊,“我不是已經說了很清楚,她把這些陰魂超度,你再出錢給菩薩度個金身,事情不就解決了。”

李磊還在思考,我當即插話道,“這次解決了之後,下次呢,你整個墓園的風水都有問題,這次解決了之後,下次陰魂再次堆積,到時候他都不知道死多少年了,你把這個問題扔給你的子孫後代,你覺得是個好辦法嗎?”

“這……”李磊顯然被我問住了。

我趁熱打鐵繼續說道,“李老板,你也是幹這行的,先生的規矩你是知道的,先生的名號,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

李磊給我一個繼續說的眼神。

我無所畏懼的說道,“論風水,誰比的過公冶元白?我問你,這老不死的和公冶元白比,哪個厲害?”

李老板的沉默勝過一切回答。

曾恨之的臉上有些掛不住,“那又怎樣,我承認公冶元白是個人物,可是他死的早,活著的人才是本事。”

我神秘一笑,輕咳一聲,“是時候重複介紹一下我自己了,我,許文婷,公冶元白,關門大弟子!”

“這不可能!”梁秀和鄧歡坐不住了,齊齊站起來,震驚的說道,“公冶先生都死了多少年了,你才幾歲,怎麽可能是他的關門大弟子,而且,也沒聽他說過有徒弟啊。”

我神秘一笑,隨後惋惜的說道,“你們隻是聽說他肉體死了,你們聽說他的魂魄散了嗎?大家都是當先生的,我問你,肉體死了算是死了嗎?回到我!”

“這……”梁秀倒吸一口涼氣,“這還真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