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盜墓?老爸紙紮!你說我是天赦命格?

第382章 你的目的是什麽

“咱們也不是很著急,墓地回魂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再說了,這些都是別人害我的證據,在沒有查到真相之前,我希望證據能夠保留。”李磊再三糾結,還是深呼吸阻止道。

看似沒有做出選擇,其實已經做出選擇了。

曾恨之淡淡的抿了一嘴茶,威脅道,“李老板想清楚了,除了我,整個臨江市恐怕再也沒有人願意接你的單子了。”

這話聽著逼格很高,梁秀和鄧歡也是被這句話給唬住的,但是我想說的是,大人,時代變了。

他們都是死心眼子,我忍不住開口反駁道,“現代社會如此發達,難不成飛機是擺設?高鐵是用來看的嗎?”

李磊一頓,還是沒有反應過來。

我繼續無奈的說道,“你們睜眼看看吧,時代已經變了。現在飛機和高鐵去往千裏之國不過幾個小時,世界除了臨江,還有湘江,還有ABCDEF市,本市的先生不願意幹,去別的地方找啊,隻要錢給到位,誰會跟錢過不去啊。你們一個個的怎麽老是把眼光放在本市,世界早就是一個地球村了,他在本市手眼通天,我們去別的地方好了,老話說的好,人挪活樹挪死,不要老是把眼光放在一個地方啊。”

李磊的眼神變了變,又變了變,臉上浮現出一抹激動的神情,是頓悟的前兆。

我再接再厲道,“我都已經說了,我是公冶元白的徒弟,不就是風水嘛,其實我也會看,不過你要是不相信我的實力,我把我師傅叫過來也不是不可以,誰讓我的後台夠硬。”

曾恨之還沒說話,他的徒弟嗤笑一聲,“小丫頭說大話,也不怕把自己笑死,這大殿可是我師傅親自主持修建的,風水是不可能有問題的。退一萬步來講,就算是風水有問題,你一個小丫頭能看出來什麽?風水師都是經過很長時間的摸索,夜以繼日的經驗積累,就你?風水入門學都沒讀過吧,字都沒認全,都敢說自己會看風水,我看現在社會還真是太浮躁了,黃毛丫頭都出來當騙子了。”

我淡淡的撇了他一眼,“自己沒有家學就別質疑別人都沒有,你這種三十歲才入門的,怎麽能理解我們從娘胎裏開始學的實力。”

這個問題問的好,風水師還有卦師,一般都是越老越吃香,但是我不一樣啊,我家世世代代都是幹這個的啊,我還有周家的血脈傳承啊,我一個人身上,是我們家族世代的累計。

所以,我跟他們不一樣!

李磊心一狠,說道,“曾先生,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是我還是覺得,直接超度不是很妥當,這個大殿當初是你主修建的,現在出問題了,你要給我解決問題,荷花池裏的屍骨是什麽來曆,在沒有調查出來之前,暫時不能動。”

曾恨之非常的坦然,甚至演都不演了,“整個墓園都是我主持修建的,孰輕孰重,你自己掂量。”

威脅,這簡直就是**裸的危險,但是威脅別人還是那幾個點,無非就是拿他的權勢地位去威脅李磊。

裝貨,一裙子裝貨。

梁秀和鄧歡既然敢接這個委托,說明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隻是此時此刻礙於某些原因不敢多說。

“有什麽好顧忌的,大殿正對著荷花池,本來就是為了鎮壓荷花池的冤魂而建,後麵荷花池的裏的冤魂越來越多,邪氣大的壓都壓不住,所以觀音像才會碎裂,觀音像碎裂的根源,就是這滿池子的嬰兒骸骨導致的。我要是沒猜錯的話,這些嬰兒骸骨,顧忌在挖荷花池的時候,就有人給填進去了吧。”我冷笑著說道。

墓園是曾恨之主持修建的,裏麵的彎彎繞繞他最清楚,同樣的,裏麵的,這嬰兒骸骨怎麽來的,沒有人比他更清楚。

李磊大驚失色,不可置信的看著曾恨之,“這……,曾先生,她說的可是真的?”

曾恨之沒否認,“所以呢?”

還所以呢?

我神色複雜的看著這個老東西,“你簡直……,厚顏無恥啊,我們的恩怨是我們的恩怨,但是人家李老板跟你無怨無仇啊,你拿人家錢不給人家辦事,你還有臉說所以呢?現在的問題應該是,這些嬰兒的骸骨從哪裏來的,是怎麽來的,你為什麽給放在荷花池子裏,還放在墓園的荷花池子裏,但凡你放在寺廟的荷花池子裏我都算你有本事,整天不幹人事,竟逮著老實人坑,你可真有臉啊。”

曾恨之無所謂的說道,“我都一把年紀了,沒幾年活頭了,很多事情都無所謂了。你今天把這麽多冤魂給超度了,才是正事。”

“這麽多嬰兒骸骨,常年累月,個人很難達成這樣的成就的,所以你應該是和醫院勾結。墓園是李老板的心血,監控全覆蓋,人來人往的,你們也不可能光明正大的把屍體當在荷花池裏。屍體常年泡在水裏,時間長了臭氣熏人,大殿門口的大香爐整日裏煙熏火燎的,能完美的蓋住屍體的腐臭味,或者說,屍體在一開始就被處理的很好了。”我把自己知道的線索一股腦的全說出來了。

他看著我,眼神逐漸冰冷,不過我也不怕。

這世界上的事有因就有果,惡果不是我種的,就算是下十八層地獄,也算不到我頭上。

我冷笑一聲,繼續說道,“這荷花池裏的水久久抽不幹淨,我要是沒猜錯的話,這下麵,應該還有一條暗河,暗河就通向,臨江大橋吧。可是你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呢,我一直沒想明白,你省城陰陽先生的領軍人物,要名有名,要錢有錢,你還有什麽不滿足的呢?而且!”

“幹先生這一行的,難免有五弊三缺,沒有人能輕易逃脫,可是你名利雙收,家庭美滿,幸福的根本就不像一個當先生的人,這是為什麽呢?”我盯著他的眼睛,緩緩說出我心中的疑問。

梁秀和鄧歡也咂摸出來味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