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盜墓?老爸紙紮!你說我是天赦命格?

第384章 我真傻,真的

別人可能聽不懂這是什麽意思,但是沒人比我更清楚。

曾恨之歪頭一笑,“你說,為什麽同人不同命呢?”

我渾身血液發涼,憤怒在胸腔裏回**,我想了一百萬種和仇人相見的方式,但是完全沒有想到是這一種。

他隻是在笑,什麽都沒說,又好像什麽都說了。

天一點點黑了下來,最後一片雲完淹沒在黑暗中的時候,荷花池裏的水終於抽幹了三分之二。

淤泥的臭味彌漫開來,曾恨之笑笑起身,就這麽堂而皇之的離開了。

我們借著車上的燈光,勉強的看清楚荷花池底部的大概,橫七豎八的白骨插在水池底下,每具屍體不超過六十厘米,但是胳膊和腿看的清清楚楚,還有幾個荷花直接從穿過頭骨,向上生長。

淤泥遮蓋,下麵的場景也不難預見。

梁秀和鄧歡同時倒吸一口涼氣,李磊氣的當場是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暈了過去。

身旁的那些抽水師傅也亂做一團,膽子大的著急忙慌給李磊做心肺複蘇,膽子小的直接雙腿癱軟,坐在地上。

黃秋站在我身邊,牙齒直打顫,勉強站立。

她的心跳在我耳邊尤為響亮。

咚!

咚!

咚!

現場鴉雀無聲,急救都是默默進行的。

抽水車在嗡嗡的響,沒人敢說一句話。

在碧綠的根莖下麵,烏泱泱的紅黑色氣體纏繞。

我不是第一次見這種場景了,盡管已經做了心裏建設,但還是被這一幕震懾住了。

很久之後,我吐出一口濁氣,“別愣著了,先把李老板弄醒,他的院子他知道。”

梁秀和鄧歡急得團團轉,“這咋辦啊,不能報警,我們也不會醫術啊。”

“我來。”幾乎是瞬間的,我端起一旁曾恨之喝剩下的茶水,直接潑到李磊臉上。

經營剔透的水滴從他臉上滾落,李老板緩緩的睜開雙眼,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梁秀湊過來,在一旁假裝給李老板順氣,“李老板李老板,沒事兒的,沒事兒的,您是領頭人物,可不能自亂陣腳啊。咱們這一幫子人可還等著您的命令呢。”

看見李老板沒事兒,我懸著的心也跟著放下了,李老板是行走的兵符,後期找人調查真相跟各方勢力周旋,這可都是李老板的事情,他不能倒。

李老板強撐著身體站起來,“許先生,您說怎麽辦?”

我算了一下年份,“屬蛇的留下,其他人先離開現場,今天的事情沒有查明之前,一個字都不能說出去。”

李老板點頭,現場的人嘩嘩啦啦走了一半。

梁秀和鄧歡站在原地一副認聽我吩咐的模樣。

我還沒開口說些什麽,他們倆就先一唱一和的說起來了。

鄧歡長歎一口氣,“我是兄弟呀,你是屬啥的?”

梁秀緊跟著附和,“我?我是屬虎的。”

“屬虎的你不趕緊走,還在這幹啥呢?小心一會兒被這些陰魂給纏上,到時候你就跑不了了。”鄧歡眉毛一挑,焦急的說道。

梁秀也跟著長歎一口氣,“這能有什麽辦法呢?我是一個先生啊,今天碰到這種事情總不能不管吧,你往這兒摸一摸。”

說著說著,梁秀就拽著鄧歡的手往自己的心窩處摸去,“感受到了嗎,我的良心在跳啊。”

鄧歡眼皮一抽,“這不是巧了,我的良心也在跳。”

倆人這話說的很明白,他們倆的第一原則是解決問題。因為大家是一個先生,是一個有赤誠之心的先生,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我們做先生的基本素養。

抽水機還在工作,但是現場也沒剩幾個人了。

我們三個心裏麵都明白,今天晚上是一場惡戰。

決定這場戰爭走向的,從來不是人數的多少,而是每個人有什麽樣的本事,有多大的本事。

“我真是蠢啊我,我真是瞎了眼,我做這麽多年生意,跟人打交道,跟鬼打交道,沒想到去看走了眼。曾先生在省城那麽有名氣,他居然能對這些事情,視而不見!甚至引狼入室!都怪我,都怪我。要不是我自己識人不清,怎麽可能有這麽多事情!”李老板啪的一下給自己一個大耳刮子。

鄧歡被這聲音嚇得渾身一抖,梁秀上前寬慰道,“李老板呀,有的時候這就是命,就算是你能認清楚人,該發生的事情還是會發生的,跟你的關係也不大,您就放寬心吧,咱們這會兒有許先生在,左右都是能解決問題的。”

鄧歡也在一旁說道,“是的,不用太傷心了。已經發生的事情我們沒有辦法改變,但是即將要發生的事情,我們有能力改變。這件事情看著很複雜,其實則不然。我們把超度一個陰魂看作一件事,一個個長度的話,估計是幾百幾千個事情堆一塊兒了。也就是工作量大而已,其實背後的邏輯很簡單。”

我也點點頭,“是的,沒錯,就是查清楚這荷花池裏到底有多少具骸骨,每一具骸骨是怎麽來的?是冤死的被人殺死的,還是有其他死法的,把每一個陰魂的死法弄清楚,把他們的執念給化了,然後再超度,就完了。”

嘴上是這麽說的,但是我們心裏都明白,一個事情簡單,一千個事情就不簡單了。

誰知道這荷花池裏有多少呢?

李老板雙眼通紅,這才著急忙慌道,“是是是,這都是我的不對,該怎麽做全憑幾位師傅拿主意,就拜托你們了。”

那感情要多真摯,有多真摯。

要不是鄧歡和梁秀攔著,李老板能當場跪下給我們磕一個。

現場的幾位工人操控著抽水機,把最後的水給抽完了,接下來就該打撈屍骨,然後超度了。

正在梁秀和鄧歡準備動手的時候,我攔住了他倆,“先等等,這裏麵還有一個問題沒有搞清楚。”

他倆停下手裏的動作,疑惑的看著我。

“墓園的大殿,正對著荷花池,裏麵的神像跟荷花池是相互呼應的,所以我猜測神像的作用是鎮壓這些東西,現在大店裏還有一些孤魂野鬼,咱們要先動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