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盜墓?老爸紙紮!你說我是天赦命格?

第402章 憑什麽跟你解釋

無兒無女的,隨便你怎麽恨海晴天。

有兒有女的就不要隨隨便便學人家搞那一套,不能隻顧自己爽,也要顧及一下自己孩子們的想法。

就像這種情況,要真論起來,新任校長還是鍾錦安的堂哥呢,堂哥要至堂妹於死地,為的是逼死自己的前伯娘,這算是個什麽事兒。

我要是他們家祖宗,九泉之下有靈,我大嘴巴抽死他。

呂遠霜有些驚訝的說道,“那豈不是現在小輩就剩他們幾個了,這麽一鬧,僅有的幾個小輩不也沒有了?”

金義雙眉上挑,沒說話。

心裏大概有了一個思路,先找到樓裏的東西再說。

在五樓死的,而且死了兩次,準確的說,是被查到的有兩次,沒查到的,估計應該還有。

可是一個好端端的鬼,為什麽會經曆兩次死亡,要說這是偶然情況,我是不相信的,千條萬縷的線索繞在一起,一時間也沒個頭緒。

那個不知名的人控製這兩個厲鬼,是想幹什麽呢,每當在這個時候,我都無比想念我的情報網。

“我跟你一起去。”

“開什麽玩笑!”我想都沒想都拒絕了,“先不說危險程度,就單說你會什麽,你什麽也不會,跟著瞎湊什麽熱鬧,嗯?你去幹什麽?”

我這才發覺說話的人是韓姝。

韓姝淡淡的重申了一遍自己的訴求,“我說,我跟你去。”

“要不還是我跟許先生去吧,韓總,我們倆都是先生,業務相對比較熟悉一點兒,而且還不出錯,遇到危險跑也來的及,你看呢,實在沒有必要您親自去冒這個險。韓總,您是跟著我出來的,您要是出個什麽事兒,集團那邊的人知道,肯定要把我活剝了的。”金義也反應過來了,也在一邊勸。

我悄咪咪的給呂遠霜手裏塞兩張已經折疊好的符籙,呂遠霜接過東西也沒聲張,緊緊的攥在手心。

那邊韓姝還是一臉無所謂的冷笑,“說什麽胡話,那群老不死的巴不得我出事兒呢,我死了也跟你沒關係,當年的事情本來就疑點重重,我一定要搞明白是怎麽回事兒,就算你今天攔我,我也一定要搞明白是怎麽回事兒。”

哦,原來是他們家裏有仇啊,那也不行。

後麵就是他們無異議的爭執,我也沒有心思去聽。

“文文,你晚上自己去,行嗎?”呂遠霜擔心的問道。

我讓她倆放心,肯定是沒事兒的。

不過有的話我沒說出來,她倆其中一個人是安全了,另一個人的危險還在,隨時都有可能有斃命的風險。

天黑的很快,還沒說兩句話,天就黑了。

我按照昨天晚上的布置,又重新布置了一下,不過這一次,我讓沈青雲和呂遠霜躺在我的**,而我自己則是坐在下麵等著。

韓姝死活要跟著我一起在下麵。

我等的時候,一直在琢磨這個味道。

從玄學的角度來說,不好的氣味兒也能損害人的運勢,人身上如果黴味兒大了,連帶著他的運勢都不好,剛開學就經曆這樣的事情,讓我很難不多想。

不會是哪個人搞的幺蛾子吧。

“滴滴滴……”

正想著,樓道裏傳來了一種類似鍾表指針走動的聲音。

緊接著,是高跟鞋噠噠噠的聲音。

這道聲音並沒有在樓道裏過多的停留,沿著我們旁邊的樓梯直接上了五樓。

門上的紅線開始劇烈顫抖,鈴鐺也跟著劇烈響動。

隻不過這次我有先見之明,提前用保鮮膜把門縫也給塞著了,氣味飄不進來,隻有鈴鐺一直在響,頭頂的燈明明滅滅,門被拍的砰砰作響。

韓姝心頭一緊,壓低聲音,非常緊張的問道,“是他們嗎?”

金義立馬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韓姝激動的壓低聲音。

我就這麽靜靜的聽著外麵的人敲門。

聲音越來越大,整個門框都跟著劇烈震動,好像下一秒門就要被人一腳踹開一樣。

鈴鐺一直在搖,隻是這一次跟上次不一樣,上次我一個沒防住氣味從門縫裏滲進來,形成一個天然的殺陣。

之前進這棟大樓的時候,我就在想。這棟大樓年久失修,一樓潮六樓滲水,但是我們幾百個學生住進來人形的空氣淨化儀居然沒有把這個味道給去除,而且是很明顯的黴味,說明味道的根源應該不在這棟大樓裏。

那就隻有一種可能了。

我們聞到的黴味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黴味,而是一個煞氣。

這個氣體的高明之處就是惡心人。

時時刻刻無時無處的惡心人。

陰氣通過煞氣為載體,無形之中的腐蝕人的心神。

就像白天一樣,這個氣味會影響普通人的判斷。

放在我們先生身上,就是眼前看到的這幅場景。

紅繩劇烈晃動,隨後嗡的一聲,黑夜中燃起一道火光。

一秒過後火光消失,紅繩也剩一堆灰燼。

門被砰的撞開,一個身穿紅裙的女人站在門口。

女人通體深紅,紅色的連衣裙超過膝蓋,頭發是非常時髦的大波浪,黑色的皮鞋掛在腳上。

她的眼眶深深向內凹陷,死死的盯著屋裏的幾個人,最後將目光放在金義身上。

紅衣女人緩緩開口道,“女生宿舍,你怎麽在這兒?”

金義頓時被嚇出一身冷汗,哆哆嗦嗦的解釋道,“我是因為……”

解釋到一半,金義反應過來不對。

他一個先生為什麽要跟一個鬼解釋?

他愛在哪兒在哪兒,想在哪兒在哪兒,憑什麽還要聽一個鬼的話?

一旁的韓姝看見紅衣女人之後,滾燙的熱淚瞬間滑下,“姐——!”

紅衣女人也看見韓姝了,冷哼一聲,“不用勸了,我是不會回去的。你要是真心為我好,就不要管這件事情,不要插手。你要是跟那個賤人是一夥的,那你們就聯合起來把我封死在這樓裏,反正他們家不斷子絕孫,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韓姝囁嚅道,“可是安安也是你的閨女呀,你……”

“啊——!”不說還好,一說到這裏紅衣女人直接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