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好的
出了這個大樓,被鬼上身了。
並且找不到原因。
我原本的推論是,不能離開大樓的原因是因為那個紅衣女人,也就是韓姝的姐姐。
但是現在紅衣女人不見了,韓姝依舊不能走出這棟大樓。
那就隻有兩個結論。
第1個結論,這棟大樓不能外出,原因根本就不在韓姝的姐姐身上,是有另一個人,在背後搞鬼。
第2個結論,那就是紅衣女人根本就沒有消失不見。
昨天的一切都隻是障眼法。
我更傾向於第2個結論,鬼最擅長的就是蠱惑人心。
眼見為實,這句話在鬼魂身上不成立。
遇到鬼的時候,眼睛親眼看見的,恰恰就是最虛假的。
怪不得範綏安說我笨呢,我昨天晚上到現在根本就沒有往這個方麵去想過。
並且我的思維就和僵化了一樣,我也根本沒有去懷疑過,一個已經成了煞的厲鬼,為什麽還會有理智。
不僅有理智,而且還有慈悲心和同情心。
如果所有成了煞的厲鬼,都能往這個方向發展,那先生就根本不用去超度了,直接把人往這個方向培養就好了。而且鬼還不死不滅,每天隻靠香火活著就行。
呂遠霜和沈青雲緊緊的靠在一起,一邊害怕,一邊好奇地聽著我們談話。
好奇是真的,害怕也是真的。
“還有呢?”我壓下心中的思緒,繼續問道。
金義想了想,“那個湖,應該是有古怪的,但是具體是什麽古怪,我就不知道了。韓總已經讓人去抽水了,已經進行一天了,最遲今天晚上,就能知道湖裏麵到底是有什麽了,我一定要看看,倒是是什麽東西,居然連我都看不出來。”
這個操作好耳熟呀。
好像在很多年前,我見過另一個人幹過這樣的活兒。
“你說,這學校的設計,肯定是有講究的。我們這棟樓是在風水的最中央,也是位置最好的地方,說明整個校園在設計的時候肯定是請過風水師的。”我摸著下巴,不停的思考眼前的情況,緩緩的說出自己的判斷,“而且今天這個情況,我以前好像遇到過,你知道這個學校當初是誰主持修建的嗎?”
金義點點頭,“知道,這種給學校設計圖紙,給醫院設計圖紙是大項目和大工程,福報很深的,再加上是給公家辦事兒,報酬什麽的都給了很多,在以前,這都是非常搶手的項目。”
“說重點兒。”我有些不耐煩的打斷,“我問的是,你知不知道這個學校是誰主持修建的?你下次可以先說結論,然後再解釋,這樣的話,吃瓜的人有一個很好的吃瓜體驗,並且也留給我一點思考的時間。”
麵對我的打斷,金義一點都不生氣,“好的,好的,好的,我想一想哈,我記得當年這是個熱門項目,很多人都投標了,隻不過我家關係不夠硬,最後我沒中,要不然現在名垂青史的人就是我了。好像是姓曾。”
“曾恨之?”
“對對對,你也知道這個名字?原來曾老先生的名號已經這麽響亮了嗎?你一個外地的人居然也知道這個名字,可真是不容易呀。”金義有些詫異,隨後繼續說道,“曾老先生的名氣很大的,附近地區的人幾乎都知道這個名字,而且家裏很有錢,聽說祖上是皇商,早些年靠倒賣古董發的家,不過這個家族也很神秘,知道的人不多。”
我的心立刻涼了一大截。
人工湖底下能有什麽?
不出意外的話,還是那些屍骨。
不過我很納悶,甚至是到了費解的程度,我的命格已經被人給調換了,按理說,他所謂的實驗是成功了的。
前期為了實驗殺了很多人,他有動機,這個行為邏輯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實驗已經成功了,我的命格已經被調換了,他為什麽還在持續殺人呢?
從時間線上來看,學校的修建時間是比墓地的修建時間要早的。
也就是說,這個殺人實驗一直持續了很多年,並且在實驗成功後還在持續進行,這算什麽,殺人成癮嗎?
我疲憊的閉上眼睛,“你們手裏有多少人?”
“啥?”也許是我的思維跳的太快了,金義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韓總手底下的人才多的很,你想要哪方麵的人?”
“先生。”我說出了自己的訴求。
金義想了想,伸出指頭不停的掐算,“我們是家族企業,說簡單點,就比如說我的爸爸給這家族當先生,那麽我也給這家族當先生。當然了,韓總白手起家,我是他的第1代先生,我的兒子也注定是在他們家當先生的。綜上所述,我手底下能用的,估計有100號人。”
100號人,其實也是夠用的。
但是,學校裏的人太多了,人多眼雜的,這個事傳出去很不好看,還要注意社會輿論的影響,有些人魂魄不穩,如果知道這個湖裏邊埋了很多屍體,可能被嚇得惴惴不安,長此以往,會傷害到身體的。
“許先生是有什麽發現嗎?”金義一眼就看穿了我的想法,臉上繼續堆著那種假笑,“我說許先生呀,你就是年紀小,不懂得借力。很多事情不是你一個人能完成的,你要把這些任務往下分一分散一散。超度陰魂的事情交給我們,查案的事情可以交給別人呀。我們隻負責收集線索,然後找尋蛛絲馬跡,化解之念超度靈魂,你說對吧?湖裏邊到底有什麽呀,我看許先生你應該知道不少。”
我抬頭看他一眼,不帶絲毫感情的說出兩個字。
“屍體。”
金義不以為然,“巧了,咱倆想一塊去了。出現這種情況,那明顯就是有屍體鬧事兒呀,這麽說來的話,隻要找到屍體,然後化解執念,就能把靈魂超度,沒事兒,這個事情我已經著手安排了,很快湖裏麵的水就能抽幹。”
“很多。”
“嬰兒。”
“屍體。”
“啊——!”呂遠霜驚呼一聲,雙腿癱軟倒在地上。
金義的表情,隨著我的話音落下,也緩緩的凝固在臉上,“你剛才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