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結盟
我都驚呆了,這麽有實力的嗎?
呂遠霜捂著嘴繼續說道,“是啊,就是這麽有實力。所以我當時考進這個學校的時候,媽媽還很高興呢,不過後來學校出了一些事情,就是你說的那個,韓總姐姐自盡的那個案子,後麵小學就拆改了,然後就隻剩下大學了。那邊的家屬院,以前就是。”
“這裏本來是小學的家屬院,我小的時候,還跟我奶奶來過這裏呢。出事之後,辦公室被推倒重建,就成了這個宿舍樓。這就是為什麽宿舍樓看起來到處都是黴點,但是卻不是很破敗的原因,因為根本就沒有住過人。”沈青雲也在一旁補充道。
我恍然大悟的點頭,“感情新房裝修的甲醛全被我們給吸到肚子裏去了。”
“這房子都裝修多少年了,哪裏來的甲醛,誒,不對,你的思維跳的也太快了吧。”我跳脫的言論,差點把韓姝給氣的多口氣。
我擠出一個尷尬的笑容,“那人渣為什麽要出家呢,也不符合常理啊,他們家既然連換命格這樣的荒唐事兒都幹的出來,難不成還怕一個小小的煞女不成?”
這個事情,越是思考,這裏麵的漏洞就越是多,有些地方甚至都不能深入思考。
呂遠霜和沈青雲麵麵相覷,對自己不知道的領域不發表意見。
韓總喝水之後,身上的精氣恢複了大半,其中最大的變化就是皮膚肉眼可見的變得有彈性。
身體上的影響減輕了,韓姝作為女企業家的智慧也跟著回來了,“按照你這個邏輯的話,有兩個思路,一,就是在躲和我姐姐一樣的,來自非人類的報複,畢竟壞事做多了,半夜鬼敲門也是常有的事情。二,就是那個寺廟有鬼,裏麵有見不得人的東西。”
是的,我和韓姝的想法不謀而合。
“可以啊,韓總,不愧是優秀的企業家。”我稱讚道,“但是我有一點兒不是很明白,你既然這麽理智,也這麽聰明,為什麽那天會說出來不符合你冰山美人人設的話呢?你昨天表現出來的感覺,跟現在跟我們說話的人,兩種感覺。”
韓姝垂下眼皮,怔怔的盯著地麵,“不報仇,最壞的結果無非就是帶著仇恨去投胎,但是報仇,很有可能就會灰飛煙滅了。鍾家偷偷摸摸幹那種事情這麽久,都能立穩腳跟,說明肯定是有什麽邪術或者法寶的,那些所謂的天道,所謂的地府人員一個都沒有察覺,我感覺,是因為這些人都魂飛魄散了,沒有人去地府告狀,所以下麵的人自認也不知道。”
“哦。”我又恍然大悟了。
感情她跟姐姐的仇人的家族在一起,是想調查這個家族的秘密啊。
勸姐姐不要報仇,也不是為了自己的幸福假裝聖母,是因為害怕姐姐再執著下去,魂飛魄散啊。
也是,屍骨無存就已經是很壞的結局了,要是魂飛魄散,可就真的什麽都沒有了。
“你……”有些話想問,想想還是算了,隔牆有耳,“你還真是擔得起你姐姐的愛。”
韓姝苦澀一笑,“又什麽用呢,到頭來,連被人算計了都不知道。我算計這麽長時間,隻是想讓姐姐活著,投胎也好,轉生也罷,隻要還有一個魂魄,也是好的。可是最後,姐妹離心,唉……”
一室寂靜。
一提到姐姐,驕傲的韓姝就帶著些許憂愁,就想很多年前,年幼的姐姐背著她回家,在房裏看著熟睡的妹妹一樣憂愁。
她在憂愁,今後怎麽把她拉扯長大,好好活著。
她在憂愁,如今怎麽勸她放下仇恨,好好活著。
多年前的歎息穿透時光,在姐妹倆人身上來回遊轉,這道歎息還有另一個名字,叫做宿命。
韓姝並沒有在這種悲傷的情緒裏沉寂太久,多年以來的生活經驗告訴她,沉浸在情緒裏,隻會讓事情變得更差。
“我們合作吧。”韓姝淡淡的說道,“我調查了你的生平,你十二歲之前是一片空白,一切的生活軌跡都是從十二歲之後才有的,你跟曾恨之關係不好,你是個先生,你很在意某些事情,一切的發展似乎是可以遇見的,我有強大的資金支持還有很強大的情報網,我甚至能跟你共享我這麽多年查到的秘密,但是我又兩個要求,不,是請求。”
“你說。”我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
韓姝對反應沒有什麽情緒,就如同她說的,一切的發展是可以預料的,她對我的過往了如指掌,甚至連我的目的都一清二楚,今天的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
她有足夠多的籌碼跟我合作。
“第一,我要我姐姐活著。”
“沒問題。”我直接答應。
“第二,我要鍾永鋒,魂飛魄散。”
“你自己動手。”我也直接應下,“我隻解決因果,不創造因果。”
韓姝也是沒有任何猶豫,“沒問題。”
一場合作,就這麽敲定了。
“我知道你的顧忌,行動上的事情,聽你的,至於其他事情,我們商量著來。”韓姝的身體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說話也變成那種拽拽的調調。
我很配合的點頭,“完全沒問題,我們要去會會鍾永鋒,聽說他在寺廟出家了,我需要知道鍾永鋒的具體身份,比如他出家後法號是什麽,是不是真的住在寺廟裏麵,如果可以的話,順便把曾恨之在寺廟離做了什麽勾當的事情也告訴我是最好不過的。”
韓姝直接道,“沒有。”
“什麽意思?”
“寺廟裏麵的東西,我查不到,甚至我的人進不去,這麽多年,知道秘密的都死亡了,所以道上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定國寺,誰查誰死。”韓姝解釋道。
“這麽霸道?”我瞬間皺眉,今天分別之後,範綏安開始著手去查那個寺廟,可別出什麽岔子了才好。
韓姝也跟著嚴肅了起來,瞳孔裏迸發出濃濃的恨意,“就是這樣的,這麽多年,我折進去了不少人,他們知道我在查,但是他們從來不害怕我去查。他們自以為撰這我的命脈,就能讓我乖乖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