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盜墓?老爸紙紮!你說我是天赦命格?

第435章 心願

這是屬於金義的信仰。

說實話,我不是很能理解他的這種執著。

“真的值嗎?”我不自覺的問道。

金義的表情一頓,“哪有什麽值不值,想幹就去幹了,再說了,都這麽做了大半輩子,這會兒說不值也晚了。反正就那個樣了,也隻能這個樣了。”

“你對這個事情,是怎麽個態度。”我漫不經心的問道。

金義苦笑一聲,“說實話,不知道。”

“嗯?”這下輪到我笑了。

楚文茵跟著我們飄在車上,聽到我們談論這話,不禁縮緊脖子,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金義也不隱瞞,如實的說道,“我追隨韓總,一部分是因為鹿大師的卦象,一部分,是因為我們有共同的目標,我們的目的,都是鬥垮那個換人命格的大壞蛋。之前,我堅定的認為,我跟韓總是盟友,我們有著共同的敵人,但是,嗐,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之前金義覺得,自己跟韓總的目標相同,但是這是建立在韓雲死了的情況下,但是現在韓雲沒死,韓雲不僅沒死,韓雲還帶來了另一個消息,她可能跟曾恨之他們是一夥的。

所以,金義也動搖了。

“所以呢,要真是這樣,你打算怎麽辦?”我挑眉問道。

金義長歎一聲,“我怎麽會知道啊——!”

他把送到距離學校最近的一個酒店,這會已經快淩晨四點了,也睡不了幾個小時。

下車的時候,金義問楚文茵,“你跟著誰走?”

楚文茵笑著飄到了我的身後。

躺在酒店的**,我疲憊的閉上雙眼。

這幾天都沒咋睡過安穩覺,隻要事情沒結束,我都不可能睡好。

距離我生日也沒幾天了,現在連曾恨之的影子都沒見到。

動作要再快一點兒才好了。

楚文茵坐在床邊,她是魂魄,坐在床邊,床單連褶皺都沒動一下。

她欲言又止,似乎是有什麽話想告訴我。

“有什麽話就直接說吧。”我很累,但是睡不著,感覺到身邊的鬼魂欲言又止,我直接了當的問道。

楚文茵驚訝道,“你閉著眼睛都能感受到我在幹嘛呀?”

我無奈的說道,“我看不見,隻是你的靈魂波動很大,有什麽話你直接說吧,反正我早晚都是要知道的,你也不用顧忌我的心情。”

楚文茵糾結了半天,還是說道,“老師以前不是這樣的。”

韓雲以前不是這樣的。

嗯……

能看出來一點點,但是不多。

“可能,老師死的時間有點兒久了,所以心裏有點兒扭曲,這也是能理解的,是吧。”楚文茵有點兒不知所雲。

我輕嗯一聲,靜靜等著她接下來的話。

楚文茵見我不說話,有些緊張的說道,“老師是一個很好的人,當年我死之前,查到了那些東西,是老師保護我的,她很好的,是不可能做出來殺人的事情的。”

“可是她拍滅了我的命燈,要不是我機靈,我這會就變得和你一樣了。”我閉著眼睛,毫不留情的打斷她的話,“所以,你到底想說什麽呢?”

楚文茵糾結的說道,“我能幫你。”

“嗯?”我睜開眼睛,從**坐起來,認真的看著她。

楚文茵斟酌的說道,“你要找校長,但是你們不認識校長,所以在得知老師沒有死後,你很快的把目標放在了老師身上,但是老師今天的舉動讓你們動搖了,她成了備用方案,我可以幫你們,我認識老師,並且,我也認識那個曾家人。”

“條件呢?”我直接了當的問道,我也不是那種喜歡白嫖的人,合作雙贏,才是我願意看到的結局。

至於楚文茵到底是為了什麽,她是誰的人,也不是很重要了。

反正我是不樂意去追究這些的,當然了,因為我的不樂意追究,我也是吃了不少虧。

吃虧我也認了,我隻想解決眼前的問題,至於更深層次的東西,我真的是懶得追究。

楚文茵的目光突然變得堅定起來,“我想你們幫小林超度往生。”

“就這?”我有些差異,“小林應該是你那個學生吧,你就不想給你家人帶句話之類的,你也不想自己怎麽樣,你居然想的是把你的學生超度?”

又是一個信仰主義者。

我真的很佩服這類人。

在她們心中,信仰是高於一切的,追求是可以淩駕於生命之上的。

楚文茵苦笑一聲,“我當初死的時候,有人給我收拾身後事,那個人渣對外宣稱我是加班熬夜,工作猝死的,我爸媽也是這麽認為的。鍾家勢力太大了,我要是給我爸媽帶話,他們要是懷疑我的死因,跟鍾家抗爭到底,那就太難為他們老兩口了,還不如就這樣,安安生生的度過晚年。我已經死了,這輩子的緣分就這樣了,我家裏還有個弟弟,我爸媽也算是有個指望。”

“那你自己呢,你就不為你自己求個啥?”我好奇的追問道。

楚文茵搖搖頭,“我當鬼魂已經很多年了,投胎投不了,魂飛魄散我又舍不得,很多事情我也已經想明白了,可能老天爺還需要我幹點兒啥事兒,等這些事情做完了,我自然就能走了,去我該去的地方。我當鬼這麽多天,一個人守著孤寂,好幾次心性不穩,差點走歪路。我一個大人尚且難熬,更何況小林一個小孩子,太難熬了。所以,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讓小林去投胎。”

我點點頭,算是應下了。

楚文茵長歎一口氣,“天意真的太難猜了,誰知道他想讓我幹什麽啊,也不說個清楚。誒,你有沒有那種什麽符咒之類的東西,給我下一個,防止我反水背叛你。”

我很認真的想了一下,“沒有。”

“那我到時候突然反水,你怎麽辦?”楚文茵若煞有其事道。

我聳聳肩,“不怎麽辦,算我倒黴唄。”

楚文茵給我比了個大拇指,就消失不見了。

我再次重重的倒在**,感受著被子的包裹感,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天大地大,睡覺最大,有什麽事兒都等我睡醒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