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盜墓?老爸紙紮!你說我是天赦命格?

第459章 過往

男人最懂男人在想什麽。

鍾永鋒想幹什麽,範綏安偏偏不如他的願。

他想要韓雲成為屬於他的附屬品,範綏安就是很直接歌頌韓雲高尚的品質。

他想要韓雲一輩子和他捆綁在一起,範綏安偏偏就要描繪韓雲的大好前程。

最後鍾永鋒實在是被逼迫的沒招了,心一橫,冷冷的說道,“說了這麽多,你們不就是想要她過的好嗎,別忘了,她身體裏有我種的蠱蟲,你們要是把我惹惱了,當心我發動蠱蟲,弄死她!”

“啪——!”

我實在是忍不住了,直接又是一棍子打下去。

果不其然,又是一陣嚎叫。

我發現他真的是很賤,這麽大的人了,除了在女人身上找存在感,別的什麽都不會了。

我甚至有理由懷疑,他口中所謂的計劃,要是沒有了韓雲,是否能運轉下去。

“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你如實回答,答的好呢,我就不再打你了,要是答的不好了呢,我弄死你。”我氣不過,又踢了他一腳。

鍾永鋒吊著一口氣,惡狠狠的看著我。

無所謂,他又不是第一天想弄死我了。

我壓低聲音問道,“我問你,你是先認識的韓雲,還是先開始謀劃殺死我,也就是你跟韓雲結婚的時候,知不知道自己的宿命!”

鍾永鋒的眼珠子都快瞪掉了,他不停的用餘光看著一旁的韓雲,盼望著韓雲能看見他這裏的慘狀,好像以前那樣幫助他。

範綏安一貫是殺人誅心,他笑嘻嘻的補刀,“別看了,你是鬼,她是人,她是不可能看見你的。”

鍾永鋒恨死我了,但是他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你確定要在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身上浪費時間?你有這個時間,為什麽不問問你的命格,不問問我的計劃,你幹嘛老是在這個女人身上浪費時間呢,她跟你非親非故的,你為什麽要這麽關注她呢!”

為什麽這麽關注她?

我的事情我早晚會知道的。

韓雲的事情,過了我們這個村,就很難找到下一個村了。

我也跟看傻逼一樣看著他,“有區別嗎?我的事情你一會兒說,這會先說她的事情,無非是先後順序不一樣罷了,你莫不是覺得說了她的事情就不用說我的事情了?”

鍾永鋒都要瘋了。

但是有什麽辦法呢,事情已經這樣了,他反抗也反抗不了,掙紮也掙紮不了,為了讓自己舒服一點兒,他甚至都放棄了思考,直接說道,“知道的。”

“我跟韓雲結婚之前,就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宿命,但是我沒告訴她,並且騙她一步步的跟我走進深淵,行了,好了,你們滿意了吧,事情就是這樣的。我是騙子,我不要臉,我是個騙婚的,你們滿意了吧!”鍾永鋒幹脆來了個破罐子破摔。

“然後呢,你是怎麽騙她的,她身上的蠱蟲又是怎麽回事,還有,你們之間是靠什麽聯係的?”我不停的追問道。

鍾永鋒氣急敗壞,“你簡直就是愚蠢!你都快要死了,你都快要死了你知不知道,你居然還有心思問別人的事情!老天真的是不開眼,居然會把天赦命格給你這麽愚蠢的人!”

我還是看傻逼一樣看著他。

隻不過這次沒說話。

上天有好生之德,是真的。

鍾永鋒現在這個樣子,是受到家族業力的影響,但同時,上天並沒有完全給他一條角力,最起碼韓雲的出現,

絕對算是一個救贖,算是一線生機。

隻可惜,這一線生機,也被他自己給作沒了。

更可悲的是,這個一直叫囂著想要活下去的男人,並沒有意識到機會已經悄然逝去。

我不理他,作勢就要抬手。

鍾永鋒立馬慫了,“你這麽暴躁幹什麽啊,幹什麽啊,我就是為你感到不值,替你抱不平而已,你這是幹什麽啊,我又沒有說我不說,你至於這麽急躁嗎,小心把我打死了,你什麽消息都得不到!”

我又要抬手。

鍾永鋒這才著急的說道,“我說,我說,我說,你先把手裏的東西放下,我保證,我把我知道的,一五一十說出來。”

原來,鍾永鋒很早就知道了自己家族的秘密,也知道了自己生不出孩子的必死結局,於是,他一邊跟曾恨之做慘無人道的實驗,一邊物色好女人為自己繁衍後代。

韓雲就是那個被看上的倒黴蛋。

她溫柔漂亮,知書達禮,並且家世簡單好操控,鍾永鋒抱著試一試的態度跟對方相處。

鍾永鋒最開始的想法是,如果對方對自己有好感,慢慢發展也是不錯的,畢竟自己也有情感需求。

如果對方不願意給自己當妻子,那他也不介意重操舊業幹老本行,畢竟他經營家族企業,拿捏一個沒有背景的小姑娘,還是沒有困難的。

他蓄意接近,刻意引誘。

韓雲和鍾永鋒很快就墜入了愛河。

兩人有看似共同的理想,韓雲希望自己能夠成為一名優秀的人民教師,而鍾永鋒偽裝的也是這樣。

兩個人不謀而合,一起去了貧困山區支教,這是她們成婚的第三年。

很快,鍾永鋒就發現了一個殘酷的事情,那就是自己幾乎喪失了聲音能力,他不相信,各種去醫院檢查,檢查結果都是一樣的,他是無競爭。

鍾永鋒是作為鍾家的下一代家主培養的,從小到大,根本沒有任何的不良嗜好,身體健康。

而且,鍾永鋒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是來自鍾家的報應,並且他也清楚的知道,假如他生不出孩子,或者被家族裏的人知道自己不能生育的事情,等待他的,隻有死路一條。

還好,他跟著韓雲來到偏遠山區支教,家族裏的人暫時也跟不過來,正在他發愁的時候,爆發了山洪。

泥石流從山上翻湧而下,房屋、道路瞬間被吞沒,人們就像螻蟻一樣苦苦掙紮,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們撿到了一個孩子。

孩子的母親在山洪中受了重傷,拚著一口氣生下孩子便去了,韓雲抱著小小的嬰兒,心中是止不住的憐愛。

也就是在這時,鍾永鋒的腦袋裏冒出來一個可怕的想法。